第16章
抽搐著,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最後丟下一句話,便匆匆逃離了。
“我不會讓你死。” 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不甘與無奈。
我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護甲,心中想著:我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呢,重要的是,你們這些傷害過蘇輓歌的人,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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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特意吩咐下去的。
命人將她所居的那整座宮殿,嚴嚴實實地遮蓋起來,莫說是一絲光亮,便是半分細微的聲息,也絕不能透入其中。我就要讓她,獨自在這般死寂暗沉的境地裡捱著。那蘇輓歌被困其中,走不得、出不去,我倒要瞧瞧,她究竟有冇有能耐扛得住這般折磨。
待江雲澤得了訊息,火急火燎趕回京城之時,我已然穩穩地扶持了新帝登上那至高之位。
他直直地跪在我跟前,滿目悲慼。
“我原以為,你至多不過是惱恨於我,如今看來,是我大錯特錯了。”
我微微仰頭,神色冷峻:“哼,你怕是從一開始就冇弄明白,我可從未曾恨過你,不過是厭惡至極,欲除之而後快罷了。”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我,眼中似有驚惶。
“我不過是想讓你徹底消失在這世間。” 我字字如冰,擲地有聲。人活一世,言出必行,這道理打小便深植我心。就如同幼年時,父親藉口貓兒撓壞了我的錦袍,我便鐵了心要坐實這話,定要他賠我嶄新的袍子才肯罷休。江雲澤曾揚言,以性命求娶蘇輓歌,既已毀諾,那我今日取他性命,又有何不妥?合該如此!
如今蘇輓歌不在身旁,無人再提點我行事的分寸,那便依著我自己的心意、照著我的準則行事便好。
他還妄圖替楚墨軒求情,卻被新帝毫不留情,派人用亂棍狠狠打了出去。
我頓覺無趣,便移步天牢去瞧楚墨軒。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往昔那威風八麵、不可一世的模樣,蓬頭垢麵,狼狽不堪。
“你來了。” 他有氣無力地開口。
“嗯,我來了。” 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