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躺了好幾日，直至血流乾儘，才被人發覺。他竟狠心割斷了自己的手腕，選擇了與蘇輓歌相同的決絕方式，懷中還緊緊揣著一隻斷手，也不知是何用意。

我前去瞧熱鬨時，江雲澤的雙眼尚未闔上，周圍的人圍在一旁，大聲議論著。

“聽聞這便是從前那江雲澤江大人，昭陽郡主的夫君呢。”

“那他怎會落得如今這般淒慘境地？”

“聽說他揹著郡主與一個孤女暗通款曲，生生將好好的郡主給氣絕身亡，連帶著兒子都沾染上了賭癮，家道中落咯。”

“哎喲，這賭癮可不是鬨著玩的，江家這下算是徹底完了喲，嘖嘖嘖。”

“誰說不是呢，原以為當官的都風光無限，冇想到也有這般慘狀，我這心裡不知怎的，竟覺著暢快得很，活該！”

我正聽得入神，新帝派來的人尋到了我：“那宮裡已然冇了動靜。”

我微微頷首，起身前往林楚楚所居的宮殿。揭開那層層黑布之後，隻見她滿臉驚恐，癱倒在宮門口，隻差那麼一步，便能踏出這牢籠。

我命人將她的孩子抱來，在她麵前輕輕晃了晃，孩子 “哇” 地哭了兩聲。畢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總歸要哭上一哭，權當是儘了這最後的哀思。

新帝問我，該如何處置這孩子。我冷聲道：“讓人丟到那偏僻得瞧不見的地方去。” 我可不是什麼心慈麵善之人，做不到對林楚楚的孩子既往不咎，能將它丟到蘇輓歌救回林楚楚的原處，已然算是我大發慈悲了。

喉嚨裡忽然泛起一股腥甜，我心裡明白，自己時日無多了。好在，這一切恩怨情仇，也都料理得差不多了。

我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心中默唸：輓歌，你瞧啊，那些曾對不起你的人，我都讓他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待到來日我們重逢，你可莫要嗔怪我手段太過狠毒。

許久許久之後，仿若有熟悉的聲音在我耳畔輕輕響起：“清顏，是你嗎？”

我費力睜開眼，隻見蘇輓歌身著一襲我從未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