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會變的。”我放下碗，“小桃，你想離開冷宮嗎？”

她用力點頭，眼眶紅了：“想！奴婢想跟著娘娘過好日子！”

“那就記住，”我看著她，“從今天起，我們主仆二人，要一步一步，把失去的都拿回來。”

“第一步，先活得像個人。”

二、初露鋒芒

冷宮的日子，時間過得很慢。

我用了三天時間，摸清了棲梧宮的情況：一座三進的破敗宮殿，主殿屋頂漏雨，偏殿塌了半邊，隻有西廂房勉強能住。宮牆外有侍衛把守，但形同虛設——誰會費心看管一個將死的廢後？

內務府每日送來的“份例”，從最初的三菜一粥，到現在隻剩兩個硬饅頭、一碗清水。送飯的小太監態度倨傲，把食盒往地上一扔就走。

第四天，當小太監又一次把饅頭扔在地上時，我開口了。

“站住。”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小太監腳步一頓，回頭，看見我站在廊下。我換上了唯一一件還算完整的舊宮裝，頭髮用木簪簡單綰起，臉上雖然仍無血色，但脊背挺直，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蘇、蘇娘娘有何吩咐？”他語氣敷衍，眼神卻有些躲閃——今天的廢後，好像哪裡不一樣。

“把饅頭撿起來。”我說。

小太監一愣，隨即嗤笑：“娘娘，這饅頭掉地上了，臟了，您要是想吃，明天……”

“我讓你撿起來。”我打斷他，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是個弱不禁風的病秧子，可那眼神，卻讓小太監心裡發毛。他想起貴妃娘孃的吩咐——廢後活不了多久了，不必在意。可眼前這人……

“撿、撿就撿。”他嘟囔著彎腰，用兩根手指捏起沾了灰的饅頭，遞過來。

我冇接。

“用袖子擦乾淨。”我說。

“什麼？”小太監瞪大眼睛，“娘娘，您彆太過分！奴纔可是貴妃娘娘宮裡的人！”

“貴妃娘娘宮裡的人，就可以把主子的吃食扔在地上？”我微微挑眉，“還是說，這是貴妃娘娘教你的規矩？”

小太監臉色一變。這話他可不敢接。

“擦。”我吐出一個字。

小太監咬了咬牙，終究用袖子胡亂擦了擦饅頭，重新遞過來。這次，我接了。

“明天，”我看著他說，“我要看到熱飯熱菜。若是再送這些，你就去跟貴妃娘娘說，棲梧宮的廢後，想請皇上評評理，看內務府是不是連口像樣的飯都不給。”

小太監臉色煞白。皇上雖然冷落廢後，但若真鬨到禦前，貴妃娘娘為了賢名，必定會推他出來頂罪。

“奴、奴才知道了……”他低著頭，匆匆退下。

小桃從屋裡出來，又驚又怕：“娘娘，您這樣得罪他，萬一他去告狀……”

“他不敢。”我把饅頭遞給她，“去熱一熱，還能吃。”

“可是……”

“小桃，”我轉身看向荒蕪的庭院，“在這宮裡，退一步不會海闊天空，隻會讓人得寸進尺。想要活下去，就得讓人知道——你不好惹。”

當天下午，空間又有了變化。

空間等級提升：初級→中級

容量擴展：10立方米→100立方米

新增功能：時間流速調節（空間內時間流速可調節為外界的1/10至10倍）

新增功能：基礎種植區（10平方米）

我心中一喜。時間流速調節——這意味著，我可以在空間內快速種植、加工藥材和糧食。而種植區，更是解了燃眉之急。

意識沉入空間，果然看見灰濛濛的霧氣邊緣，開辟出一小塊黑土地，旁邊還有一口小井。我取出之前讓小桃偷偷從禦花園撿來的幾顆野草種子，撒進土裡，調節時間流速為10倍。

短短一個時辰，外界纔過去六分鐘，空間裡的野草已經發芽、生長，綠意盎然。

可行。

接下來的日子，我讓小桃藉著去領份例、打掃院子的機會，悄悄收集各種種子：禦花園落下的花種、牆角野草的草籽、甚至廚房丟棄的爛菜根裡殘留的菜種。空間種植區很快種上了小白菜、蘿蔔、還有幾株常見的草藥。

同時，我開始調理身體。空間井水甘甜清冽，長期飲用，能緩慢改善體質。加上每日在院子裡緩慢走動、練習前世學的簡易養生功法，臉色漸漸有了血色。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