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眼眶卻有些發紅。

“在詔獄裡被打了三天，他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是事情辦成了，仇報了，我可以安心過日子了。”她說，“這樣的人，您覺得，他會在乎我能給他什麼嗎？”

偏殿裡很安靜。

皇後看著她，看了很久。

良久，皇後忽然笑了。

“好。”她說，“好一個薑淮的女兒。”

她站起身，走到薑寧麵前，伸出手，把她扶了起來。

“去吧。”她說，“他在宮門口等著你。”

薑寧眼眶一熱，深深行了一禮：“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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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寧走出宮門的時候，夕陽正好。

金色的陽光灑在宮門外寬闊的廣場上，也灑在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上。

霍昭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束得整整齊齊，站在那兒，像一株挺拔的青鬆。

看見她出來，他大步迎上去，在她麵前站定。

兩人對視，久久無言。

薑寧看著他，看著他比一個月前瘦了許多的臉，看著他眼下的青黑，看著他眼睛裡的血絲，忽然鼻子一酸。

“你怎麼瘦了這麼多？”她問。

霍昭看著她，看著她同樣憔悴的麵容，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忽然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

“薑寧。”他在她耳邊低語，“對不起。”

薑寧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你個混蛋，”她悶悶地說，“說好一個月，你讓我等了多久？”

“二十五天。”霍昭說，“加上今天，二十五天。”

薑寧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你記得倒是清楚。”

霍昭低頭，看著她，目光深邃如海。

“每一天都記得。”他說，“每一天都在想你。”

薑寧的臉紅了。

霍昭看著她紅紅的臉，忽然彎下腰，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夕陽下，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後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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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成親

一個月後，藥廬張燈結綵。

冇有高朋滿座，冇有達官貴人，隻有幾個親近的人，和滿山的草藥。

薑寧穿著大紅嫁衣，站在院子裡，看著霍昭一步步走來。

他今天也穿著一身紅，襯得整個人都溫和了幾分，不像平日裡那個冷麪將軍。

“薑寧。”他在她麵前站定，看著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