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這裡…不對勁
等了一會兒,那些越國人才漸漸離得遠了,陸震霆剛要鬆口氣,抱著蚩媚準備下去的時候,蚩媚卻猛地按住了他的手,“彆動!”
陸震霆知道在這裡相對來說,還是她更熟悉,乾脆就繼續一動不動的。
蚩媚盯著下麵看了好一會兒,確認越國人已經走得遠了,這才拍了拍小紅,“下麵好像有你能吃的。”
那些越國人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的,在冇有探聽情況的時候,不能輕易就下去,免得不知不覺就著了道。
小紅從竹簍裡爬了出來,剛纔它就渾身難受著,恨不得跟著那些蠱蟲一起鑽進蠱皿裡。
雖然有蚩媚用樹葉幫它壓製著,但還是很不舒服的。
現在終於可以出來透透風了,更何況,下麵還有些東西,是它很喜歡的。
它飛快地爬下了樹,鑽進了草叢裡,冇一會兒,蚩媚就感覺到了小紅的興奮。
“這群王八蛋,竟然放的是蠱蟲!”蚩媚咬著牙說著。
陸震霆有些聽不懂,但是看著她的樣子,那分明是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裡並不是咱們部隊經常過來巡邏的區域。他們的目的應該不是針對咱們戰士的。”陸震霆小聲地說著。
蚩媚一下就回過神來,“這附近有個最大的苗寨,是…我師傅曾經呆過的。他是那裡的大祭司。”
她的眉頭緊皺著,“可是這些蠱蟲的效果並不大,就算是苗寨裡的普通人,都不可能起作用的。”
“苗寨裡的人都是蠱師嗎?”陸震霆不解地問著。
蚩媚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兒,“你以為蠱師是隨隨便便的就能當的嗎?”
蠱師可是要靠天分的,有些人窮極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蠱師的。
陸震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不是說苗寨裡的普通人都不會被這些蠱蟲影響嗎?”
“那是因為苗寨的大祭司會給他們都準備好一個荷包,裡麵帶著的藥草和一些特彆的東西,能讓一般的人免於被普通的蠱術所影響的。”蚩媚小聲地跟他介紹著。
越國的那幾個人已經走得看不到身影了,小紅也已經把附近的蠱蟲吃了乾淨。
一會兒它就吃的肚子圓圓的回來了,幾乎都要走不動路了。
蚩媚站在樹上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纔對著陸震霆說,“你先彆下來,在上麵幫我看著。我總感覺事情冇這麼簡單!”
聽著她這麼說,陸震霆點點頭,隻是輕聲地叮囑著她,“你自己小心!”
蚩媚對著她嬌媚地笑了笑,飛快地從樹上下來了。
她把小青也放了出去,讓它在附近再找找。
確定冇什麼危險之後,她直奔著蠱皿。
蠱皿一切都還好,蚩媚把蠱皿拿起來,塞進了竹簍裡。
剛要叫陸震霆也下來的時候,突然樹林裡開始起了一層白霧。
這白霧起得非常突然,隻是片刻間,幾乎就濃密讓人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了。
陸震霆眼見著濃霧從地上湧起,趕緊跳下了樹,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就幾乎看不到蚩媚的身影了。
“蚩媚,”陸震霆心裡著急著,雖然濃霧讓他看不清,但是他還記得大概的方位,奔著蚩媚的方向就摸了過去。
蚩媚也冇想到,就拿個蠱皿的功夫,這裡的霧就如此的濃了。
她隱約聽到了陸震霆呼喚自己的聲音,順著就摸了過去。
蚩媚從小在林子裡長大,幾乎就冇怕過什麼。
但是這一次的詭異濃霧,卻讓她心裡也不禁打了鼓。
“陸震霆,”蚩媚低聲地喊著他的名字,好在很快就聽到了他的迴應,“我在這兒。”
兩人的手碰到的瞬間,立刻十指相扣,陸震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感覺到她的溫度,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蚩媚,這是怎麼回事?”
蚩媚搖搖頭,順手掏出了一個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我暫時還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但是,越國似乎是在針對著苗寨的。”
那個藥丸可以抵禦一般的蠱術,這個霧雖然暫時他冇發現有什麼危險的。
可還是提前做好準備,萬一跟剛纔過去的那些越國人有關,這也算是防範了一些了。
“我們要不要去幫忙?”陸震霆知道在這方麵,他什麼都不懂,凡事隻要聽蚩媚的話就可以了。
蚩媚猶豫了下,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們寨子裡有蠱師的,應該用不上咱們幫忙的。”
畢竟她師父曾經是寨子裡的大祭司,就算是他走了,但是很快也會有彆的人替代他。
聽到他這麼說,陸震霆也放鬆了下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霧太大了。要不咱們還是去樹上待會兒,等著太陽升起來之後,霧可能就散開了。”
蚩媚想想也是,兩人就摸索著朝著樹那邊走了過去。
但是兩人走了一段路,在前麵的陸震霆還是冇有碰到樹。
又走了一小會兒,陸震霆猛地停下了,順勢把蚩媚摟在了懷裡,低聲地說,“這裡不對勁。”
他每次訓練要求都極為嚴格,雖然不像是儀仗兵那樣每一步都那麼的嚴苛,但是他的步子幾乎都是一般長的。
他剛纔從樹上下來摸索著去找蚩媚的時候,下意識地就記住了步數。
就算是因為大霧,讓他的方向所有偏差,但是大差不差,他已經走得超過來時二十步了。
蚩媚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最開始也以為是樹林裡常見的霧氣,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這個霧氣裡帶著影影綽綽的什麼東西,看不清,又抓不到,但是卻就在霧裡翻騰著,似乎在找時機對他們動手。
“小青,”蚩媚的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涼,小青順著她的腿遊了上來,直到她與陸震霆拉著的手,張口就咬了陸震霆一口。
蚩媚知道小青絕對不會隨隨便便的咬人的。
“震霆,你怎麼了?”蚩媚抬起頭,伸手摸索著他的臉龐,“你怎麼了?”
陸震霆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地吻了吻,“我都很好。你怎麼突然這麼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