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冇事兒就好
“震霆,”蚩媚冇想到這個霧氣竟然濃到麵對麵都看不到對方的臉了,可是他的手卻非常的冰涼。
她想要抽出來的時候,他反而抓得更緊了,甚至隱隱用力,幾乎要把她的手給捏得生疼。
“震霆,你怎麼了?”蚩媚嘴上還關心地說著,可實際上已經抽出了匕首,她麵前的絕對不是陸震霆,如果真的是他的話,他不會什麼話都不說。
可明明剛纔他還緊緊地抱著自己,生怕有什麼危險,他不能及時地護著自己,他們的手也幾乎冇有鬆開過。
怎麼轉瞬之間,他人就換了?
“小青,”蚩媚的一聲呼喚,感受到小青回來的冰涼,她的心才稍微沉靜了下來。
蚩媚伸手又拽了下那個緊緊拉著自己的手,那隻手反而把她抓得更緊了,那手冰涼又粗糙,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霧裡最開始飄著的看不出來的絮狀的東西,似乎在慢慢化成了實體,對著她慢慢地撲了過來。
小青纏繞在她的肩頸上,對著她的前方吐著芯子。
蚩媚也定下心來,反手扣住前麵的手,另一隻手的匕首對著大概喉嚨的方向狠狠地劃了過去。
可是預想中的匕首根本就冇有碰到什麼東西,難道對麵的並不是人?
蚩媚心裡奇怪著,手裡的匕首卻精準地對著她抓著的那隻手狠狠地紮了下去。
匕首紮進去的瞬間,小青突然一口咬在了她的眼睛上。
蚩媚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是小青的牙齒已經穿透她的皮膚,注入了毒素,這一下痛得她幾乎受不住了。
匕首雖然還被她死死地抓在手裡,但是那種痛也讓她幾乎咬碎了銀牙。
“蚩媚,”陸震霆趕緊將她摟在懷裡,緊張地看著她,“你怎麼了?你眼睛怎樣了?”
片刻的疼痛過去之後,蚩媚緩緩抬起頭,果然眼前的景物慢慢的清晰了起來,陸震霆焦急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陸震霆看著她眼神晴明瞭,總算是鬆了口氣,緊緊地抱著她,“蚩媚,你冇事兒就好,冇事兒就好。”
蚩媚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剛纔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剛纔你好像陷入了什麼困境之中一樣,”陸震霆心疼地看著她仔細檢查著她並冇有受傷,隻是眼皮上有小青留下的齒痕。
蚩媚仔細回想著,把自己遭遇的事兒說了說。
陸震霆深深地歎了口氣,他剛剛感覺到蚩媚不對勁的時候,就想提醒著她了。
但是他不知道什麼眼癮,根本就動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拿著匕首,一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一邊對著自己招招下著死手紮了下來。
如果不是小青咬了他那一口,讓他及時地躲開了,可能那一下就真的把他的喉嚨劃開了。
蚩媚輕輕地摸了摸小青,“謝謝你啊,小青。”
她不禁有些後怕,如果剛纔不是小青及時咬醒了自己,可能她就誤傷了陸震霆了。
隻是,當她看向陸震霆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手背上被劃開了,鮮血流了一胳膊,半邊袖子都被染成了紅色。
蚩媚知道肯定是自己剛纔無意識的時候,把他給劃傷的,她默默地從掏出了治療傷口的藥,給他輕輕地擦上了。
“你這麼疼,都不先跟我說,”蚩媚給他上了藥,看著傷口不再流血了,這才鬆了口氣。
“小傷,不礙事,你冇事兒就好了。”陸震霆緊皺著眉頭,不解地問著,“那些霧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我冇有怎麼受到影響,但是你…卻被迷失了心智呢?”
這話瞬間點醒了蚩媚,她看了看陸震霆,深吸了口氣,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這些越國人還真的是針對苗寨的人的,隻不過,不是苗寨的普通人。”
陸震霆也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越國這次針對的是苗寨的蠱師?”
這一點讓他也很震驚,“可是,苗寨的一向都不怎麼出去隨便招惹人的,越國為什麼會這麼針對著他們呢?”
蚩媚沉默了下,她有個猜測,但是不知道對不對。
可能是因為這幾次越國的偷偷摸摸地在做相關的降頭術和蠱術的試驗,但是,碰巧都被自己給打斷了。
這種事情,越國隨便想一想,也會知道是跟苗疆的蠱師有關。
他們未必能知道蚩媚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就想著乾脆斷絕根源好了。
“我得去通知他們,”蚩媚輕聲地說著,目光也看向了苗寨的方向,那個地方以前可以說是她的禁地。
越國的這些個手法,她之前也冇怎麼見過,苗寨裡的人也未必會想到會有人想對他們動手。
陸震霆點點頭,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跟著她一起共進退的。
蚩媚點點頭,這個時候整個樹林裡的濃霧更加的濃密了。
好在有小青的蛇毒,讓他們兩個纔不會受影響。
而這個時候,蚩媚也終於看清楚了,白霧的空氣中漂浮著一絲絲的白色絲狀的東西。
那些東西本來是對著他們飄過來的,但是到了近前,又飛速地退了回去。
“這些都是什麼?”陸震霆忍不住奇怪地問著。
“這些應該都是越國的降頭師弄的毛髮,隻不過,經過了一些辦法,讓這些毛髮變得極為的纖細,看上去纔好像是白霧,實際上,全是降頭用的。”蚩媚也隻是隱約記得,她師父曾經提過一嘴。
但是當時她年紀小還貪玩,也就冇有那麼仔細地追根究底。
現在不免有些後悔了,當時就應該趁著她師父活著的時候,多學學問問,也不至於這個時候才發現,書到用時方恨少。
兩人再也言語,直奔著苗寨的方向摸了過去。
一路上離苗寨越近,這些白霧就越發的濃密。
雖然讓他們前進的比較慢,但是也很好的隱藏了他們的行蹤。
很快就到苗寨的跟前,陸震霆猛地按著蚩媚,兩個人幾乎緊緊地貼在了地麵上。
就在兩個人剛剛趴下的瞬間,有兩雙腳從他們的麵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