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呆立在原地。
原主不是病死的,她是……她是為顧懷瑾擋箭而死!
她臨死前叫的,不是冷冰冰的“將軍”,而是他最親密的字,“懷瑾”。
那份被我找到的所謂“遺書”,上麵寫著“此生緣淺,不怨不悔”,根本不是什麼絕望的遺言,而是一個女子在奔赴死亡前,留給心上人最後的溫柔!
一個巨大的疑問在我心中轟然炸開:顧懷瑾,他到底知不知道?
他知不知道,那個他誤會了三年、冷落了三年的妻子,是拚了性命,死在了愛他的路上?
如果他知道,為何這三年來,整個將軍府都對此諱莫如深,隻當她因病去世?
如果他不知道……那又是何等的殘忍!
我必須去問他!
我必須讓他知道真相!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製。
我攥緊了袖中的那封信,胸口的心跳聲如同戰鼓。
夜色漸深,我輾轉反側,終究無法入眠。
白日裡發生的一切,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中盤旋。
那本寫滿悔恨的日記,小桃口中夜夜的懺悔,還有陳默揭開的,那血淋淋的真相。
我悄悄起身,從枕下摸出那封被我藏起來的原主絕筆信,打算趁著夜深人靜,將它放回顧懷瑾的書房。
或許,讓他自己發現,纔是最好的方式。
可當我掀開枕頭的那一刻,我的動作卻猛地頓住了。
枕頭下,除了我藏的信,還多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與那本日誌上的一模一樣,蒼勁,卻又帶著一絲疲憊的溫柔。
上麵隻寫了一句話。
“她若知我心意,定不願我如此。”
我的心,在寂靜的深夜裡,狠狠地一顫。
他是什麼時候放進來的?
他知道我動了他的東西?
還是……他已經看穿了,我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個她?
我捏著那張輕飄飄的紙條,卻覺得它有千斤重。
窗外月光如水,將我的身影拉得細長。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封原主的信,又看了一眼顧懷瑾留下的字條。
兩個人的筆跡,兩段錯位的心事,橫亙在我和那個沉睡在過往的男人之間。
這一夜,註定無眠。
我坐在床沿,手中緊緊攥著那封信,信紙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那是原主的絕筆信,是她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也是最滾燙的告白。
我揣了太久,久到幾乎要忘了它原本的模樣。
我曾無數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