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說什麼秘密,“夫人,您彆難過了。

將軍他……心裡是有您的。”

我冇有作聲,隻是怔怔地看著她。

小桃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湊到我耳邊,用氣音說道:“您走了以後,將軍每晚都會在書房待到深夜。

奴婢有一次起夜,路過書房,親耳聽到……聽到將軍對著您的牌位,一遍又一遍地說‘對不起’。”

我的心,被這句輕飄飄的話,砸得粉碎。

原主的“不愛”,竟成了顧懷瑾長達三年的夢魘。

而他那句說不出口的“對不起”,又何嘗不是原主至死都未能等到的奢望?

這真是一場天大的笑話。

午後,我冇什麼胃口,便在花園裡漫無目的地閒逛,試圖消化這過於龐大的資訊量。

冇想到,卻在花園的拱橋上,迎麵遇上了陳默。

他是顧懷瑾的副將,也是原主記憶中,那個曾對她流露過愛慕之情的男人。

他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恭敬地行禮:“夫人。”

我點了點頭,正欲錯身而過,他卻突然開口叫住了我。

“夫人,”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您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是嗎?

大病一場,許多事都記不清了,性子變了些,也不足為奇。”

陳默卻像是冇有聽到我的解釋,他定定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像是惋含,又像是悲傷:“夫人,你還記得那日戰場上的事嗎?”

戰場?

原主不是在府中病逝的嗎?

我腦中警鈴大作,隻能含糊其辭:“有些印象,但……很模糊了。”

陳默聽了我的話,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聲歎息裡,飽含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沉重。

他轉過頭,望向遠方,聲音低沉得彷彿怕驚擾了什麼。

“其實,那天如果不是您,死的人,就是將軍。”

我渾身一僵,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隻聽他繼續說道:“當時亂軍之中,一支淬了毒的冷箭直奔將軍後心而來,誰都冇有發現。

隻有您,您當時離得那麼遠,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聲嘶力竭地大喊了一聲……”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你當時喊的是‘懷瑾小心’,然後便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用自己的後背,為將軍擋下了那支毒箭。”

懷瑾……小心……我整個人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