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迷前,將軍……將軍曾來看過您。”
提到那個男人,小桃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畏和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我心頭一動,那個讓原主絕望到自儘的男人,顧懷瑾。
“他……來看我?”
我裝作虛弱地問道,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沙啞。
小桃點點頭,似乎想用這個訊息來安慰我,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了:“是啊,將軍不僅來了,還……還親自為您梳頭呢。
奴婢想搭把手,將軍都冇讓。”
什麼?
我徹底愣住了。
一個不愛自己妻子的男人,會在她投湖被救、人事不省的時候,親自為她梳頭?
這情節不對啊。
按照原主的遺書來看,顧懷瑾應該是個對我厭惡至極的冷酷渣男。
怎麼到了小桃嘴裡,反倒成了個情深款款的形象?
這深情,未免太假了點。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顧懷瑾這麼做,是為了在下人麵前維持夫妻和睦的假象?
還是說,這背後另有我不知道的隱情?
我端起藥碗,濃重的苦澀氣味撲麵而來,我皺了皺眉,卻還是一口口喝了下去。
現在,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喝完藥,嘴裡苦得發澀,小桃又遞上一顆蜜餞。
我含著蜜餞,狀似不經意地問:“小桃,我……我昏睡了幾天,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將軍他……平日裡對我好嗎?”
小桃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眼神躲閃:“這個……夫人您性子內向,不愛說話。
將軍他也……他也沉默寡言,軍務繁忙。”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跟冇說一樣。
我換了個問法:“那他……經常來我房裡嗎?”
小桃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將軍……大多時候都歇在書房。”
果然。
分居,冷暴力。
這纔是原主絕望的根源。
那個所謂的“親自梳頭”,恐怕隻是一場虛情假意的表演。
我心裡冷笑一聲,剛想結束這個話題,小桃卻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過將軍雖然不常來,但他書房裡,也掛著一幅畫。”
“畫?”
“嗯,”小桃點頭,“也是一幅紅裙女子的背影畫,跟您房裡這幅很像,隻是那幅畫……好像有三年都冇動過筆了。”
一瞬間,我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又一幅紅裙背影畫?
也在顧懷瑾的書房?
三年都冇動過筆?
這絕對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