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畜,在公司團建時失足落水,醒來後,竟然穿成了一位將軍夫人。

這身份聽起來尊貴,可看小桃這戰戰兢兢的樣子,還有這臥房裡沉悶壓抑的氣氛,恐怕是個燙手山芋。

喝完水,我藉口身上黏膩,想換身乾淨衣服,把小桃支了出去。

等房門關上,我立刻從床上下來,開始在這個房間裡翻找。

直覺告訴我,原主“昏迷”得不簡單。

一個年輕的將軍夫人,怎麼會無緣無故昏迷三天?

我以整理衣物為藉口,打開了那隻散發著樟木香氣的衣櫃。

裡麵的衣服不多,款式也素淨,完全不像一個將軍夫人該有的排場。

我一件件地摸過去,試圖從這些舊物中找到一些線索。

最終,我的手在床頭的雕花木板上停了下來。

這裡的花紋似乎有一絲鬆動。

我用力一按,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床頭內側竟然彈出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暗格。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盒子。

打開一看,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封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

信紙已經泛黃,邊角都起了毛邊,顯然被主人摩挲過無數次。

我顫抖著手展開信紙,一行清秀卻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字跡映入眼簾。

“我知道,你從未愛過我。”

冇有稱謂,也冇有落款。

但這字裡行間透出的絕望,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穿了我的心臟。

我人傻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情書,這是一封遺書!

原主沈昭昭,根本不是昏迷,她是投湖自儘!

隻是命大,被人救了上來,然後便宜了我這個來自異世的孤魂。

我捏著信紙,一時間百感交集。

一個能住在將軍府的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絕望到寫下這樣一句話,然後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因為那個素未謀麵的將軍,不愛她?

“夫人,藥來了。”

小桃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我慌忙將信紙塞回袖中,臉上驚魂未定的表情卻冇來得及收回。

小桃一眼就看到了我煞白的臉色,以為我是身體不適,連忙把藥碗放下,擔憂地問:“夫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臉色這麼難看。”

她一邊說,一邊扶我回床上坐好,又體貼地在我身後墊了個靠枕,才低聲勸慰道:“夫人您彆多想了,好好養身子要緊。

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