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先生，您猜您屬於哪一檔？”

彈幕靜止了三秒。

然後瘋狂刷屏。

“臥槽！！！”

“她真的說了！！！”

“顧少呢？顧少還在嗎？”

金色彈幕冇有再出現。

我看了眼在線人數：二十三萬。

“好，我們繼續，”我翻開《刑法》，“接下來講……”

直播結束時，在線人數三十一萬。

我關掉攝像頭，手心裡全是汗。

陳序打電話過來，第一句話是：

“蘇晚，你他媽真是個人才。”

6

第二天，“蘇晚直播普法”上了熱搜。

詞條後麵跟著一個“薦”字，陳序說那是他買的。

“但熱度是真的，”他在電話裡說，“昨晚直播錄屏播放量破五百萬，你講刑法那段被剪成短視頻，轉發三十多萬。”

我刷著微博，評論區還是罵得多。

但多了些不一樣的聲音：

“雖然不喜歡她，但講得確實有道理。”

“那個偷稅立案標準我記下了，回去查查我前夫。”

“隻有我覺得她好剛嗎？顧琛來鬨場，她直接普法懟回去。”

陳序說：“今天彆直播，發條短視頻，內容我已經發你了。”

我點開看，是一段文案：

“很多姐妹問我，發現另一半出軌怎麼辦？明天晚八點，我們講‘如何合法收集出軌證據，讓渣男淨身出戶’。對了，那些罵我的男網友，歡迎來聽，學學怎麼防止被老婆抓到把柄。”

我笑了。

“這文案誰寫的？”

“我，”陳序說，“怎麼樣，夠毒吧？”

“夠毒。”

“拍的時候穿那件白襯衫，背景一樣，要看起來像連續劇。”

“知道了。”

“還有，下午兩點來公司一趟，有個合作要談。”

“什麼合作？”

“來了就知道。”

風暴娛樂在市中心寫字樓，頂層。

陳序在電梯口等我，遞過來一杯咖啡。

“冰美式，冇加糖，”他說，“你看起來需要提神。”

我接過咖啡，跟著他走進會議室。

裡麵已經坐了三個人。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一個年輕男孩，還有一個……

我看著第三個人，愣住了。

沈確。

沈家獨子，顧琛的死對頭，財經雜誌常客。上次見他是在慈善晚宴，顧琛帶著我，沈確一個人坐在主桌，冇人敢靠近。

“蘇小姐，又見麵了。”沈確站起來，比我高一個頭，西裝穿得一絲不苟。

“沈總。”我點點頭。

“坐，”他示意我對麵的位置，“長話短說，我想投資你的直播。”

陳序在我旁邊坐下，推過來一份檔案。

“品牌合作計劃，”沈確說，“沈氏集團旗下有個女性安全App，叫‘守護者’，想請你做代言人兼內容顧問。”

我翻開檔案，代言費那欄寫著：五百萬。

“為什麼是我？”我問，“我名聲不好。”

“正因為名聲不好，”沈確看著我，“‘守護者’需要爭議性代言人。爭議帶來關注，關注帶來下載量。而且你說得很對，黑紅也是紅。”

“你不怕我連累品牌？”

“怕就不會找你了，”他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蘇小姐，我看過你昨晚的直播。你很聰明，知道把私人恩怨包裝成公共議題。女性安全，法律知識，這些都是正能量的內容。隻要操作得當，你可以從‘瘋女人’變成‘叛逆英雄’。”

“我需要做什麼？”

“每週兩場直播，主題圍繞女性安全，我們會提供案例和專家支援。每場直播在‘守護者’App同步推送。另外，你需要配合拍一組宣傳片，主題是‘勇敢說不’。”

“就這些？”

“就這些，”沈確頓了頓，“但有個條件。”

“說。”

“在合作期間，你不能私下接觸顧家任何人，不能就顧琛案發表任何未經法務稽覈的言論。所有關於此案的內容，必須由我們團隊把關。”

我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想控製我？”

“不，”沈確笑了，“是想保護你。顧家現在雖然麻煩纏身，但還冇倒。他們動不了沈家，但動你很容易。你簽了這份合同，就是沈氏集團的合作夥伴，他們想動你，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