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賬號發我。”

“爽快，”我把早就準備好的賬號發到她微信，“三點前，過一分鐘，我就發一張照片給媒體。”

王姐帶著人走了，門摔得震天響。

我坐下來，手有點抖。

其實我根本冇有什麼聊天記錄。

那張照片是原主無意中拍的，其他都是我編的。

但賭對了。

手機震動，銀行簡訊進來：“您尾號8819的賬戶收入1,200,000.00元，餘額1,203,278.61元。”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

然後我打開微博，發了一條：

“大家好，我是蘇晚。關於顧氏集團偷稅案，我已將全部證據提交給稅務機關。關於我個人與經紀公司的解約糾紛，已妥善解決。接下來我會專注於新事業，感謝大家關注。”

配圖是解約合同被撕碎的照片。

評論瞬間破千。

“這就解約了？賠償金呢？”

“肯定是顧家給錢了唄，這女人真會演。”

“隻有我好奇新事業是什麼嗎？”

“蘇晚滾出娛樂圈！”

我挑了最後一條回覆：“今天滾，明天滾，後天在微博開個‘滾出娛樂圈’培訓班，報名打八折哦。”

然後我退出微博，打開招聘網站。

簡曆寫了一半，門又響了。

這次敲得很輕。

我透過貓眼看，外麵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三十多歲，提著公文包。

“蘇小姐你好，”他遞過來一張名片，“我是‘風暴娛樂’的經紀人，陳序。”

我冇開門。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王姐給我的地址，”他笑笑，“她說你這兒有好東西，讓我來碰碰運氣。”

“什麼東西？”

“顧家的黑料，”陳序壓低聲音，“蘇小姐，我們公司對您的直播很感興趣，想跟您合作。”

“合作什麼？”

“合作讓您更紅，”他看著貓眼，像能看見我似的，“紅到顧家動不了您，紅到八百萬隻是您一天的收入。”

我打開了門。

5

陳序帶來了一份合同。

“三年，二八分成，你八，公司二，”他把合同推過來，“不強製接工作，不乾涉私生活，隻有一個要求：保持現在的風格。”

我翻著合同，條款乾淨得不像娛樂圈合約。

“為什麼找我？”我問，“我現在名聲臭了，身上還揹著官司。”

“因為您有價值，”陳序說，“昨晚您直播峰值在線人數三十八萬，今天上午發的那條微博，三小時轉發破五萬。黑紅也是紅，而且您這種紅法，圈裡獨一份。”

“你不怕顧家報複？”

“怕就不會來了，”他笑了，“風暴娛樂的老闆姓沈，沈家和顧家是世仇，您這次算是幫我們出了口惡氣。”

我放下合同。

“我需要做什麼？”

“今晚八點，再開一場直播，”陳序打開平板，調出一份策劃案，“主題我都想好了：‘我是怎麼發現前男友偷稅的——普通女孩必備財務安全手冊’。”

我愣了下。

“您以為我要讓您賣慘？或者撕逼？”陳序搖頭，“不，我們要做知識型網紅。教女性怎麼保護自己，怎麼識彆PUA，怎麼查男人老底，怎麼儲存證據……順便，把顧家的爛事當案例講了。”

“這能行？”

“當然能，”他指著數據圖，“您的觀眾七成是女性，年齡在20-35歲，正是最需要這些知識的群體。我們不要低級的撕逼流量，我們要高級的人設——女性安全守護者，渣男鑒彆專家，豪門扒皮機。”

我心跳加快了。

“直播內容呢？”

“前半小時講乾貨，後半小時答疑問，”陳序說，“今晚我會安排幾個‘托兒’提問，問題我都準備好了，您照著答案背就行。”

“我不背，”我說，“我現場發揮。”

陳序看了我一會兒，笑了。

“行，那就現場發揮，”他收起平板，“但您得答應我一件事。”

“說。”

“無論彈幕怎麼罵，都彆生氣，彆對罵，”他說，“您現在是老師，老師不跟學生一般見識。您要做的，是用知識碾壓他們。”

“那如果有人問顧琛的事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