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我是蘇晚，就是今天直播報警那個。”

彈幕刷得飛快。

“真是她！”

“來洗白了？”

“脖子上印子是真的唉。”

“薇薇怎麼樣了？你把薇薇怎麼了？”

我湊近鏡頭，讓淤青更清楚。

“不洗白，我就來聊聊天，”我說，“聊三個話題：第一，顧家偷了多少稅。第二，林薇薇簽了多少空殼公司。第三……”

我頓了頓。

“我欠的八百萬違約金，怎麼還。”

彈幕炸了。

“八百萬？！”

“真的要賠那麼多？”

“活該！誰讓你違約！”

“隻有我關心偷稅嗎？”

我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

“從今天起，這個直播間每天晚八點開播，”我說，“內容隨機，可能聊八卦，可能教法律，也可能……”

我笑了。

“直播怎麼把前男友送進監獄。”

直播間人數破萬了。

我放下啤酒罐，對著鏡頭眨眨眼。

“對了，明天第一期主題是：如何識彆渣男偷稅小技巧。”

“歡迎顧琛的粉絲來聽，說不定能救你們哥哥哦。”

4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

“蘇晚！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是王姐的聲音，帶著一群人的腳步聲。

我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

打開門，王姐帶著兩個壯漢堵在門口，臉色鐵青。

“你昨晚又直播了？！”她衝進來，指著我的鼻子，“你還嫌事不夠大是不是？！”

“王姐早啊，”我打了個哈欠，“喝咖啡嗎？不過我家隻有速溶的。”

“誰跟你嬉皮笑臉！”她把一疊檔案摔在茶幾上，“解約合同，簽了！”

我翻開看，違約金額那欄寫著：八百七十萬三千五百元。

“怎麼還漲了？”我挑眉。

“你昨天直播造成公司形象損失，加七十萬！”王姐叉著腰，“我告訴你蘇晚，今天不簽，明天就翻倍！”

“那我不簽了，”我把合同推回去，“等明天翻倍了再簽。”

王姐噎住了。

“你……”她指著我，手指發抖，“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我告訴你，顧少雖然進去了，但顧家還冇倒！弄死你一個小藝人跟捏死螞蟻一樣！”

“那你快去捏，”我坐下來，翹起腿，“對了，捏之前幫我問問顧叔叔，機場海關那邊的手續辦完冇？要不要我幫他聯絡幾個好律師？”

王姐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打開手機，播放昨晚的直播錄屏，“我已經把顧家所有黑料打包發給各大媒體了，包括顧氏集團行賄名單、偷稅明細，還有……”

我故意停住。

“還有什麼？”王姐聲音發緊。

“還有顧琛他媽在國外開賭場的證據，”我笑，“你說，要是這些曝光了，顧家是先弄死我，還是先弄死你這個知道太多的經紀人？”

王姐倒退兩步，撞在壯漢身上。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我點開手機相冊，放大一張照片，“那這張去年你在澳門和顧太太的合影，是P的？”

照片上，王姐挽著一個貴婦，背景是賭場VIP室。

她臉白了。

“蘇晚，”她聲音軟下來，“有話好說，我也是打工的……”

“那就好好說，”我把解約合同撕成兩半，“第一，解約可以，但我是無責方，是公司先違約停了我的工作。第二，我不追究你們違約，你們也彆想讓我賠錢。第三……”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把我這三年的分成結清，今天下午三點前打到卡上。”

“你做夢！”王姐尖叫，“你冇工作是因為你自己作死！憑什麼公司給你錢？！”

“憑這個，”我晃晃手機，“你說，如果我把你和顧太太的合影，還有你們一起轉移資產的聊天記錄發給稅務局，你會不會比顧琛先進去？”

王姐徹底啞了。

她瞪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多少錢？”她最後問。

“賬上應該有一百二十萬左右，”我說，“零頭我不要了，給我一百二十萬整。”

“你搶劫啊！”

“那你選，”我攤手，“一百二十萬，或者吃牢飯。”

王姐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