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P的！

她瘋了！！”

我說：“哦。”

又拿出一疊A4列印紙。

公證處備案號。

銀行調取記錄。

醫院監控時間戳。

“要原件嗎？”

他喘氣，臉漲成豬肝色。

“媽！

你至於嗎！

為了這點破事，毀我名聲！”

我說：“是你把我往死裡推。”

王大強突然笑了。

神經質地拍桌：“夠了！

你就是想讓我難堪！”

“二叔被你騙走宅基地。”

“堂妹被你性騷擾不敢嫁人。”

“小玲的工資卡，你偷偷綁了副卡。”

她猛地抬頭：“什麼？！”

我點頭：“查你支付寶，收支明細。”

“每月一萬五，自動轉入‘王大強-備用金’。”

她臉色慘白。

王大強吼：“關你屁事！

這是我老婆！”

“她的錢，就是我的錢！”

此話一出。

眾人都看清了他的嘴臉小玲慢慢站起來。

手抖著解開工資卡綁定。

摘下結婚戒指。

放在桌上。

“我們……離婚。”

王大強愣住。

“你敢？！”

他伸手要抓她，我擋在前麵。

盯著他“我不在是那個任你宰割的老太太了。”

“你所有罪。”

“我都記著。”

“一筆，都不會少。”

他杵在原地，雙目空洞，像是被抽了魂。

年夜飯不歡爾散。

眾親唾呲他的冷血，無情。

8 我在菜市場蹲了三天。

不是買菜。

是算賬。

一筐土豆三十八塊，運費兩塊五，損耗百分之七。

我記在小本上，字歪，心準。

這數據，我要用。

第四天，我見了陳桂香。

她是我孃家村的，老實，手巧，做的酸辣粉能賣斷貨。

我說：“我投錢，你出技術。”

她嚇一跳：“多少？”

我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

她手抖：“您……不怕我跑？”

我笑：“你要是想跑，十年前就跑了。

那年你男人賭光家當，是你扛麻袋養活孩子。”

她眼紅了。

合同簽得快。

第一批貨發往超市。

日流水八千。

第三週，破兩萬。

我坐在辦公室。

他找來那天，臉上堆笑。

“媽，聽說您搞了個廠？”

我說：“小打小鬨，做點粉條。”

他笑：“可彆被人騙了！

咱家的錢，不容易。”

我歎氣：“是啊，所以媽才自己乾，不靠彆人。”

他臉色一僵。

馬上換臉：“媽，您年紀大了，萬一虧了呢？

聽我的，收了吧，我給您養老。”

我抬頭，直視他：“你給過我養老嗎？”

“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