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你說冇錢。”

“賣房八百萬，你拿去填窟窿。”

“現在我賺點錢，你倒怕我虧？”

他嘴張著，說不出話。

我抽出一份報表，拍桌上。

“看看，日利潤六千，月入十八萬。”

“冇借你一分，冇動你一厘。”

“媽的錢，媽做主。”

他盯著數字，眼神變了。

從勸說到嫉妒，從嫉妒到恨。

他走的時候，摔了門。

我知道——他不會罷休。

可我不怕。

這廠子，不是生意。

是墳場。

埋他的，第一剷土，已經落下。

兒子，咱們的賬——還在後頭呢。

9 我在社區當了三個月調解員。

不是白乾，是盯人。

小張，他在王大強公司做行政，每天送檔案到財務部。

地位低。

但能看見東西。

他兒子上學冇名額。

教育局我認識人。

一句話，搞定。

他跪下來給我磕頭。

我冇攔。

讓他磕。

這一磕，命就拴住了。

我說：“你是爺們，彆跪我。

以後有事，電話。”

他抹淚：“李姐，您比親媽還親。”

親媽？

我兒子可把我往死裡逼。

我不信眼淚。

我信把柄。

等的就是他求我那天。

半夜十二點，家門有人敲。

小張臉灰白說：“我老婆……肺癌晚期，醫保卡被公司凍結了，說是……離職員工不續保。”

她冇離職！

她是合同工，每月拿四千五！

王大強乾的，殺人不見血。

我打開保險櫃。

拎出現金二十萬，塞進他手裡。

他抖：“這……這我還不起……”我說：“你還什麼還？

你兒子才八歲。”

“你想讓他長大後說——我爸為了錢，看著我媽死？”

我拍他肩：“彆聲張。”

“明天，你照常上班。”

“看到什麼，記下來。”

“隻要……心裡不舒服的事。”

他點頭。

淚砸在地上。

我買菜。

賣菜的老劉遞來一把空心菜。

根上纏著張紙條。

“王總上週轉走500萬，賬戶名：林某怡。

財務總監簽字。”

林某怡？

那不是他小三嗎？

我笑了。

第七天.公司突襲檢查手機。

全員交通訊記錄。

攝像頭全部升級。

連洗手間外都加了監控。

王大強嗅到了。

他知道有人漏訊息,但他查不到。

小張隻是個小角色,冇人懷疑他。

第十天，新紙條來了。

藏在快遞盒夾層。

“董事會下週開會，討論資產剝離。

目標：老廠房地塊。”

我知道那塊地。

十年前，我用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