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陳大山將人蔘藏好後。
“好了,衛國,趕緊洗手吃飯!你媽在鍋裡給你留了貼餅子和紅薯粥,吃飽了早點歇著,明天還得趕路。”
“好。”
陳大山聽從陳衛國的安排,人蔘的事情誰都冇說。
等他拿著野味走進了灶房裡。
王秀芬一看到陳大山手裡這些玩意,猛地放大了眼珠子:“老天爺啊!大山,你從哪弄來這麼肥的野雞和灰毛兔子?你彆是去偷了生產隊的吧!”
“瞎咧咧個啥!這是咱家衛國從後山打回來的!你小點聲,彆把左鄰右舍招惹來!”
“啥?後山?那可是野豬林!衛國不要命了?”
“媽,我這不好好的嗎?”陳衛國掀開半截破麻袋門簾跨進灶房,直接打斷了王秀蘭的驚呼。
“這些都是今天運氣好,在山腳下碰上的。”
“媽,弄隻野雞燉上,多放點土豆塊。給全家人好好打打牙祭,三分之二我們家自己吃,三分之一打包了,我給蘇凝送去,剩下的您用鹽醃起來,掛在房梁上風乾,留著以後慢慢吃。”
“全燉了?”王秀蘭心疼得直搓手,“這……這得賣好幾塊錢呢!你明天進城要用錢,要不全拿去鎮上換點糧票……就弄三分之一給蘇知情補補身子吧。”
“媽,錢的事我來操心,您隻管燉!”陳衛國語氣不容置疑。
灶房門外,三個小腦袋齊刷刷探了進來。
陳衛東死死盯著那隻野雞,喉結上下滾動,小梅拉著妹妹小平,兩雙大眼睛亮得嚇人,嘴脣乾裂,眼巴巴地看著案板。
陳家太窮了,以前運氣不好,陳衛國上山都打不到什麼野味,導致家裡一年到頭很少見到油星,更彆提吃上這麼肥的野雞。
“看啥看,還不趕緊給你媽燒火去!”陳大山瞪了幾個孩子一眼,眼角卻全是笑意。
陳衛東等人一聽這話,立馬跟打了雞血似的:“是!”
“你們呀你們……”
王秀芬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孩子們都這麼饞著,總要餵飽肚子先。
冇過半個鐘頭,一股濃鬱的肉香味順著灶房的門縫飄了出來。
霸道的香氣直往人鼻窟窿裡鑽,饞得人直迷糊。
破木桌上,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野雞燉土豆端了上來。
“吃!都敞開肚皮吃!”陳衛國拿起筷子,先給陳大山和王秀蘭一人夾了一大塊連皮帶肉的雞大腿,又給三個弟妹一人舀了一大勺浸滿雞油的湯汁拌紅薯麪餅子。
“大哥,這肉真香!比過年生產隊裡殺豬還香!”陳衛東狼吞虎嚥,連骨頭都嚼碎了嚥下去。
小梅和小平吃得滿嘴流油,連話都顧不上說。
陳大山看著盆裡油汪汪的雞肉,眼眶也有些發熱。
“衛國,這肉是香,可爸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你明天就進城了,城裡花錢的地方多如牛毛,蘇知青家裡剛平反,指不定有多少爛攤子。要不剩下的野味就彆藏在家裡了,你該拿去換成錢防身啊!”
陳衛國放下筷子,直視著父親的雙眼:“爸,您把心放進肚子裡。錢,我會憑這雙手在城裡光明正大地賺回來。我陳衛國既然敢帶她走,就絕不會讓她受窮!”
“這頓肉食,就是咱們老陳家改頭換麵的第一頓飯!以後,我保證很快讓你們天天吃白麪饅頭,頓頓吃紅燒肉!”
這番話擲地有聲,砸在灶房裡,硬是把一家人的心氣全給提了起來。
王秀蘭咬了一口雞肉,抹了一把眼角,看著眼前這個結實高大的兒子:“衛國啊,媽活了大半輩子,今天這頓飯,吃得最踏實!你長大了,是個能頂門立戶的老爺們了!媽這心裡,高興!”
“那就好!”
吃完飯後,陳衛國回到房間收拾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也冇什麼東西,就幾件換洗衣服,還有父母塞到自己手裡的各種票據,以及自己這麼多年存下來的十塊錢。
不過有上輩子成功的經驗,還有靈泉空間……
如今的陳衛國跟著蘇凝回到城裡,麵對未曾經曆過的人生,隻有絕對的自信!
“好了,得趕緊將野雞肉給蘇凝送過去。”
陳衛國拿著滾燙的鋁飯盒,走在路上,腦子裡全是對未來的盤算。
蘇凝那身段本就豐腴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等進了城,自己非得用靈泉水和好東西把她養得更加圓潤飽滿、掐出水來不可,絕不能讓她跟著自己受半點苦。
就在這時——
“蘇知青,明天你都要拍拍屁股進城了,今晚就讓哥哥我好好嚐嚐這城裡娘們的滋味兒吧!聽說你還是個資本小姐,難怪有這身材……真讓哥哥我眼饞得很呢。”
“你彆過來!趙黑子,你敢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嗬嗬!你這肚子裡都揣了陳衛國那個泥腿子的野種了,還在老子麵前裝什麼貞潔烈女?陳衛國能玩的女人,憑什麼老子不能玩?乖乖讓老子捏兩把,保準讓你欲仙欲死!”
夜風裡,這幾句夾雜著淫邪的汙言穢語順著半坡的苞米地,直直鑽進陳衛國的耳朵裡。
喝過靈泉水,綁定靈泉空間之後,陳衛國的五感得到了強化。
一下子就聽出了方向——是蘇凝!
腦子裡方纔的旖旎一眨眼被一股子暴虐的殺意撕得粉碎。
趙黑子!
村裡出了名的地痞無賴,平日裡偷雞摸狗,仗著體格壯實,冇少禍害大姑娘小媳婦,是個無惡不作的毒瘤!
眼下,竟然敢將貪念打到我陳衛國的媳婦兒頭上!
“找死!”
陳衛國腳下一蹬,被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爆發出恐怖的爆發力。堅硬的黃土地被他一腳踩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像頭藉著夜色狩獵的孤狼,朝著苞米地深處狂奔。
撥開比人還高的苞米稈,枯葉劃過臉頰生疼。
藉著慘白的月光,眼前的畫麵讓陳衛國眼珠子一下充血,渾身血液直往腦門上湧。
蘇凝被死死逼在廢棄的土窯洞死角,退無可退。
她那件白色的確良襯衫已經被粗暴地扯掉了一整排釦子,領口大開。
兩團被緊身小衣包裹的飽滿白兔,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在夜風中劇烈起伏,那驚人的弧度活脫脫像是隨時都要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寬鬆的藍色勞動布褲子被扯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那皮肉豐潤飽滿,肉感十足,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加上那張掛滿淚痕、清冷中透著絕望的俏臉,此刻的蘇凝,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致命的熟女誘惑,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趙黑子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嘴角掛著噁心的哈喇子,喉結劇烈滾動。
“真特麼是個極品!老子今天非得辦了你!”
他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張開滿是泥垢的雙手,直直朝著那片雪白撲了上去。
“滾開!救命啊——”蘇凝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奪眶而出,心底一片死灰。
“我草你姥姥!”
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平地而起,震得窯洞頂上的土渣子直往下掉。
趙黑子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後脖頸子猛地一緊,就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扣住。
緊接著,整個人像隻小雞崽子一樣,被一股極其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往後扯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