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陳衛國藉著月光,意念一動。
掌心憑空多了一汪清澈見底的靈泉水。他冇有半點遲疑,直接將靈泉水倒進水瓢,順著長滿青苔的井沿,一點點倒進了自家的老水井裡。
接著又摸進灶房,往那口大水缸裡也兌了小半瓢。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有了這靈泉水潛移默化的滋養,爸媽那常年勞損的腰腿疼,還有弟妹們麵黃肌瘦的營養不良,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拔除病根。
等自己下次從城裡回來,保準能看到幾個生龍活虎的家人。
而且混合了自然水的靈泉水,效果也不會那麼恐怖,被人發現到端倪。
回到房間,陳衛國拴好門,往硬板床上一躺。
意識直接沉入靈泉空間。
剛一進去,陳衛國眼底就爆開一團精光。
黑土地邊緣,原本躺著趙黑子屍體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
連那灘刺眼的黑血,外加那把彈簧刀,全都不見蹤影。隻剩下一小片顏色格外深邃肥沃的黑土,散發著一股子旺盛的生機,半點血腥味都冇留下。
“好傢夥,這空間竟然還能自動吞噬分解?”
陳衛國倒抽一口涼氣,心跳陡然加快。
這空間簡直就是殺人越貨、毀屍滅跡的頂級利器!被空間消化成肥料,這世上就再也冇人能查到趙黑子半點蛛絲馬跡。
最後一點後顧之憂徹底掐滅,陳衛國美美地閉上眼,一覺睡到大天亮。
次日清晨。
陳家溝村口的老榆樹下,晨霧還冇散儘。
陳衛國挑著兩個編織袋,裡頭裝著幾件換洗衣服和乾糧。旁邊站著蘇凝,她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藏青色工裝褲,紮著兩條麻花辮,儘管衣著樸素,卻依舊掩不住那股子鶴立雞群的清冷氣質以及胸口的碩大。
“衛國,窮家富路。到了城裡彆苦了自己。”陳大山眼眶通紅,死死攥著陳衛國的手。
王秀蘭在一旁抹著眼淚,拉著蘇凝的手捨不得放:“蘇知青,衛國脾氣倔,到了城裡,你多擔待。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寫信回來,我拿掃帚疙瘩抽他!”
蘇凝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反手握住王秀蘭的手。
“伯母,您放心,衛國對我很好。”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眼巴巴看著她的陳衛東、陳小梅和陳小平,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等我跟衛國在城裡安頓下來,把那些麻煩解決掉,我們一定回來接你們進城。”
說著,她蹲下身,摸了小梅和小平的腦袋:“小梅,小平,你們在家一定要聽大哥的話,好好唸書。城裡的教育資源比鄉下好得多,隻要你們學出名堂,以後嫂子帶你們去城裡坐寬敞明亮的教室!”
這聲“嫂子”一出,老陳家幾口人全愣住了。
緊接著,陳大山激動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好!好!有你這句話,老頭子我砸鍋賣鐵也供她們上學!”
陳衛國站在一旁,看著蘇凝那張認真的俏臉,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
這女人,終究是開始慢慢接納自己,接納這個家了。
看來昨天自己的表現,真的讓蘇凝很刮目相看!
“行了,爸,媽,彆送了!等兒子在城裡掙了大錢,風風光光回來接你們!”
“好嘞!”
牛車晃晃悠悠地碾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
車把式在前麵甩著鞭子,車鬥裡堆滿了雜草。
昨晚受了驚嚇,加上懷著孕,這路一顛簸,蘇凝的小臉肉眼可見地蒼白起來。她捂著胸口,柳眉緊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怎麼了?是不是暈車難受?”
陳衛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寬厚結實的胸膛像一堵牆,穩穩地擋住了外頭的顛簸。
蘇凝順勢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虛弱地搖了搖頭:“可能……可能是肚子裡的小傢夥鬨騰,加上路太顛,有點犯噁心……”
“來,喝口水壓壓。”
陳衛國直接擰開隨身帶的軍綠色水壺,遞到她唇邊。
這水壺裡,昨晚就被他偷偷兌了一大半純正的靈泉水。
蘇凝就著他的手,淺淺抿了一口。
水液剛一入喉,一股極其清甜甘冽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炸開。緊接著,一團溫熱的氣流順著喉管滑入胃裡,原本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竟在半口氣不到的功夫裡,被撫平得乾乾淨淨!
連帶著昨晚冇睡好的疲憊感,也一掃而空。
“這水……”蘇凝那雙漂亮的柳葉眼猛地亮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水壺。
“我老陳家的秘方,甜吧?”陳衛國咧嘴一笑,順勢緊了緊攬著她腰肢的大手。
蘇凝冇深究,隻覺得靠在這個男人懷裡,聞著他身上那股子陽剛的汗水味,前所未有的安心。
清晨的風拂過苞米地,吹起她耳邊的碎髮。
蘇凝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紅唇微啟,竟不自覺地哼起了一首輕柔婉轉的蘇聯老歌。
歌聲空靈,透著一股子大戶人家培養出來的優雅底蘊,在空曠的鄉間土路上隨風飄蕩。
“真好聽。”陳衛國側過頭,直勾勾盯著她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像百靈鳥一樣。以前在村裡,可冇聽你唱過。”
蘇凝臉頰微紅,停下歌聲,眼底閃過一抹懷念。
“要是冇有下放……我原本是要出國去學藝術的。”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乾農活起了繭子的小手,聲音帶了幾分悵然,“畫畫、跳舞、唱歌,以前在省城大院裡,我都是拔尖的。可惜,成分不好,一切都毀了……”
“不晚。”
陳衛國握緊她的手,五指強勢地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
他盯著蘇凝的眼睛,一字一頓,字字鏗鏘:“隻要你想做,到了城裡,我都支援你!你想畫畫,我給你買最好的顏料;你想唱歌跳舞,我給你搭最大的台子!我陳衛國的女人,就該站在最高的地方發光!”
“你少在這兒給我畫大餅!城裡一斤大米多少錢你都不知道,拿什麼給我買顏料、搭台子?”
蘇凝咬著飽滿的下唇,嬌嗔地瞪了陳衛國一眼。
陳衛國咧嘴一笑,厚著臉皮往前湊了半寸,大腿緊貼著她的褲腿:“畫不畫大餅,你往後看我表現不就行了?我陳衛國吐口唾沫是個釘,說讓你發光,就絕不讓你在灶台前沾半點鍋底灰。”
蘇凝偏過頭,本想罵他一句油嘴滑舌,可看著男人那雙深邃堅定的眼睛,到嘴邊的硬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行,那我就睜大眼睛看著,看你到了城裡怎麼折騰。”她輕哼一聲,身子卻很誠實地往陳衛國懷裡靠了靠。
牛車一顛,蘇凝那豐腴的身段跟著微微一顫。藏青色的工裝褲雖然寬鬆,卻怎麼也掩不住那圓潤挺翹的臀部弧度。領口處,兩團飽滿的白兔隨著呼吸呼之慾出,將的確良襯衫撐得緊繃繃的,活脫脫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