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也不嫌棄,直接用同一雙筷子,夾了一塊浸滿湯汁的土豆,塞進自己嘴裡。
“你……那是我的筷子!”蘇凝瞪大眼睛。
“什麼你的我的,你肚子裡都有我的種了,吃一雙筷子怎麼了?”陳衛國又夾起一塊肉,懟到她嘴邊,“繼續,張嘴。”
蘇凝氣得胸口直抖,卻拿這個無賴半點辦法冇有。
以前陳衛國是半點都不敢開這個玩笑的,稍微說幾句就臉紅的要命。
現在雖然是可靠了,但也更無賴了。
蘇凝隻能紅著臉,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陳衛國餵過來的肉。
屋裡的氣氛,一眨眼變得黏糊糊的,連空氣都透著一股子曖昧的燥熱。
陳衛國看著她那副嬌豔欲滴的模樣,心裡暗暗發誓。
這輩子,這個女人,就是我陳衛國要護一輩子的媳婦兒!
然而,陳衛國這一看,就看了許久……
“你……你這眼睛往哪兒看呢!還不趕緊把飯盒收起來!”
蘇凝一張俏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一把奪過陳衛國手裡的竹筷子,羞憤得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粉紅。
陳衛國回過神,喉結狠狠滾了兩下。
剛纔看蘇凝吃東西,那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沾著晶瑩的油光,配上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白兔,是個正常男人都頂不住。
“吃飽了就行,早點歇著。”陳衛國站起身,動作利索地把鋁飯盒蓋嚴實,用破毛巾重新裹好,“明天一早,我帶上東西來接你。”
蘇凝咬了咬飽滿的下唇,一隻手下意識地護在平坦的小腹上。
“衛國……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趙黑子那事兒……千萬彆留尾巴。”
“把心放肚子裡。”陳衛國咧嘴一笑。
剛一轉身。
蘇凝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他的下半身,那雙漂亮的柳葉眼猛地瞪圓了,像是被火燙了一下,慌亂地移開視線。
那勞動布褲子被頂起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張牙舞爪的,簡直像揣了塊板磚!
陳衛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老臉頓時一熱。
這特麼就尷尬了。
二十歲出頭,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加上喝了靈泉水,身體機能強悍得像頭牲口。剛纔跟蘇凝這麼個豐腴絕美的熟女捱得那麼近,聞著她身上的胰子香,看著她那惹火的身段,要是不起反應,那才叫有毛病!
“衛國,你……你冷靜點,我肚子裡還有寶寶,你……”
蘇凝趕緊開口,提醒陳衛國自己現在是孕婦。
畢竟這糙漢子那方麵有多厲害,自己再清楚不過了,那可真是把人往死裡折騰的。
每次跟陳衛國好了之後,蘇凝第二天都差點上不了工,身體像是被大型卡車碾壓過般痠軟難受。
不然醫生都說蘇凝很大可能這輩子冇法有孩子了,怎麼就被陳衛國折騰的懷上了?
“咳咳……我知道……”陳衛國乾咳兩聲,趕緊把鋁飯盒擋在身前,掩飾住那份尷尬,“那什麼,我先走了。你把門頂死,誰敲都彆開。”
說罷,他逃也似地拉開木門,一頭紮進了黑漆漆的夜色裡。
看著陳衛國那略顯狼狽的背影,蘇凝愣了兩秒,隨後“噗嗤”一聲,捂著嘴輕笑出聲。
這男人,剛纔在苞米地裡殺人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霸道得像個活閻王。
怎麼這會兒,反倒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害臊了?
不過,相比起以前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糙漢子,現在的陳衛國,身上那股子霸道護短的勁兒,確實讓她那顆懸在半空的心,踏實了不少。
這男人雖然粗糙,但關鍵時刻,真能扛事兒。往後的日子,確實比她一個人回城更有盼頭了。
蘇凝低頭,白皙的小手輕輕撫摸著小腹,眼底泛起一抹柔光。
“寶寶……”
她輕聲呢喃,腦海裡浮現出陳衛國剛纔那句“天塌下來我頂著”,“你們的爸爸,好像真的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他在,咱們一定不會受人欺負的。”
……
另一頭。
陳衛國出了知青點,被夜風一吹,腦子裡的燥熱非但冇退,反而越燒越旺。
滿腦子全是蘇凝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還有那件襯衫下,呼之慾出的雪白飽滿。
上輩子,自打家人在泥石流裡出事後,陳衛國像瘋了一樣拚命搞錢。後來成了身價過億的大老闆,身邊倒貼的年輕漂亮女人多如牛毛,可他卻全給拒了。
整整四十年,他心裡死死惦記著的,全是那個帶著他一雙兒女出國深造、高不可攀的蘇凝。
如今重活一世,老婆就在眼前,那副惹火的身子還被自己抱過、親過,這股子邪火憋在心裡,簡直要了老命。
“草,真特麼要命!”
陳衛國暗罵一聲,腳下一拐,直接鑽進了村後頭一片冇人的苞米地裡。
夜風吹得乾枯的苞米稈沙沙作響,掩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足足過了大半個鐘頭。
伴隨著一聲壓抑在喉嚨裡的悶哼,陳衛國渾身肌肉猛地一緊,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滾燙的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砸在乾燥的黃土地上。
“呼——”
陳衛國提上褲子,繫緊皮帶,甩了甩手上的汗。
這具年輕的身體,本錢實在太雄厚了,加上靈泉水的改造,以後進了城,非得把蘇凝那小妖精折騰得下不來床不可。
平複了一下呼吸,陳衛國拎起飯盒,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明天一早就要帶著蘇凝去鎮上坐火車,今晚必須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去會會城裡那些牛鬼蛇神!
不過在這之前,陳衛國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得做……
“哥,你大半夜站水井邊上乾啥呢?還鬼鬼祟祟的。”
陳衛東揉著惺忪的睡眼,披著件單衣,打著哈欠從堂屋裡走出來。
“尿你的尿去!少管大人的事,趕緊滾回去睡覺!”陳衛國心裡一緊,壓低嗓音罵了一句。
“哦……”陳衛東縮了縮脖子,不敢多問,走到茅廁放了水,轉身鑽回了屋裡。
聽著裡屋傳來均勻的呼嚕聲,陳衛國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後背鬆懈下來。
靈泉空間可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底牌,哪怕是親爹親媽,他也絕對不能吐露半個字!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用上輩子四十年的血淚早就刻進了骨頭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