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幼稚
常稚禾默認了我的予求予得。
那段日子,白天我上學,晚上和常稚禾糾纏不清,我聽著她在我身下的喘息,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莫大滿足。
常稚禾不肯碰我。
我拉著她的手觸碰我的濕潤,她卻像碰到了火苗般縮了回去。
她會親我吻我,任我擺弄,甚至幫我**,但是她不願意進去。
常稚禾開了家花店,平常我去上學,她就去花店上班。
嫁給顧慶來,原本她不必再做任何工作。
但她是真的喜歡侍弄花草。
家裡還特地辟了一個花房。
常稚禾在花房裡種了各種各樣的花,照顧的相當仔細。
有次放學,我去花店找她。
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教她辨認花草,臉上是我未曾見到過的溫柔。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常稚禾的女兒。
我承認我有些嫉妒。
常稚禾看見門口的我,有些驚訝。
她讓小孩叫我姐姐。
小孩軟軟糯糯的聲音叫我有些彆扭,我說:“我先回去了。”
她叫住我:“一起回去吧,我也要送妞妞回去了。”
常稚禾開車,將小孩送回她爸爸家。
我坐在副駕駛,透過玻璃窗看著一家三口。
本就暗了一下午的天終於下了雨,我撐起傘走過去。
見我過來,常稚禾親了親小孩的臉,同小孩道了彆,小孩還和我揮手,“姐姐再見”。
雨劈裡啪啦打在車身上,車裡很安靜。
一回到家,我就著急地同常稚和索吻,她推開我,“先洗澡。”
我拉著她去浴室。
熱水放下來的時候,滿室升騰起白色的水蒸氣。
我一邊吻著常稚禾,一邊脫她的衣服,衣服落了一地。
我吮吸著常稚禾的乳珠,手指探進她緊實的甬道中,慢慢抽動,滑膩的水流了我一手。
常稚禾的臉滿麵潮紅,不知道是因為水蒸汽太熱,還是因為我在操她。或許兩者都有。
一邊用手指操她,一邊問:“常稚禾,你喜不喜歡我。”
她“呃”了一聲,不想回答我。
我停了下來,大抵是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難受。
她本來半眯的眼睛睜開了來,“怎樣的喜歡?”
“你說呢?”
常稚禾平複了一些氣息,“顧熾源,你越界了。”
我嗬了一聲,“我們做的事情哪一件不越界了。那我換個問法。”
我將手指從她身體裡抽出來。
盯著她的眼睛,“你最喜歡誰操你。你前夫?顧慶來?還是我?”
整個浴室好像瞬間冷了下來。她的眸子裡隱隱約約閃著火苗。
她推開我,“你這個樣子,等你爸爸出差回來,該怎麼辦呢?”
她在提醒我麵對她是我後媽的現實。
她歎了口氣,“你還是太小了。”
我不忿地將她環在我的臂彎裡,雙手撐在她身後的牆上,她和我差不多高,我的鼻尖幾乎要挨著她的鼻尖。
我說:“你總是把我當小孩。”
“難道你還不夠幼稚嗎?”
常稚禾氣的嗓音發顫,“顧熾源,你太幼稚了,我比你大十歲這一點你清清楚楚,我現在是你爸爸的女人,以前是彆的男人的妻子,我有個女兒,你都清楚。可是你還是和我發生了關係,我同意和你保持**上的關係是因為我覺得你至少能接受這些最基本的現實。可實際上呢?”
她頓了頓,眼睛通紅,“你一邊要和我上床,一邊又接受不了現實。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呢?就算我承認我喜歡你……”
她咬了咬牙,還是冇能把那個字說出口,“喜歡和你上床,也止於此。”
她的眼淚落了下來,有些哀求道說:“算了吧,到此為止,顧熾源,我們不要繼續錯下去了。哪怕不能當母女,我也可以把你當妹妹來看。”
我嗤笑一聲,將她臉上的眼淚抹去,“誰要和你當姐妹。”
我抱住顫抖著的她,“常稚禾,你說我幼稚,那我快點長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