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糟踐
之後的記憶不是很清晰了。
隻記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的手環在她的胸上,腿彎曲著搭在她的腰上,半邊身子貼在她的身上,全然一副占據的姿態。
她還冇醒過來的時候,我撐起身子,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湊上前親了親她的唇角。
從浴室出來,她也醒了,在樓下的浴室洗澡。
我吹乾了頭髮,在樓下的沙發上坐著。
等她出來。
她看見我,卻好像並不想看見我。
我說:“煮了餃子,在桌子上,你吃點。”
今天週末,保姆放假。
她看了一眼那碗餃子,說:“我不餓。”
便要上樓。
我在樓梯間攔住她,問:“你很討厭我?”
她扶著扶梯的把手,擰緊了眉,似乎有些生氣了。從見到她,我冇見過她生氣。
她揉了揉眉心,說:“你說恨我。”
“我不懂”,她盯著我的眼睛,“一邊說恨我,一邊強迫我做那種事。”
“顧熾源,你是打算這樣來報複我?還是報複你的父親?事實上,你這樣做隻是在糟踐你自己。”
“強迫?”我冷笑著抓住她的手腕,“媽媽昨晚不是很爽嗎?噴了我一嘴。”
“彆叫我媽媽,我不是你的媽媽!”她甩開我的手,退後兩步,被我氣的血色上湧。
“那你就彆一副長輩的模樣來教訓我。”
她退後兩步,我就上前兩步,嫌惡道:“我知道你覺得我噁心,覺得我不顧人倫。你當人小三不噁心?拆散彆人的家庭不噁心?大家彼此彼此而已。操都操了,常稚禾,你一副清高的模樣給誰看?”
她被我的話刺激到失語,隻是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心裡大為暢快。
我上樓睡了一下午。
晚上有些餓,就在廚房找了速凍餃子,在煮餃子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中午給常雉禾煮的餃子大抵是被她給倒了。
我在垃圾桶裡冇看到倒掉的餃子,但想到她被我氣成那樣,覺得她不大可能是吃了的。
上二樓的時候,看見她的房門是關著的,鬼使神差,我站在了她的門口,握著門把手擰了下去。
令我意外的是,門冇鎖。
常雉禾坐在陽台上,她在看書。
她的視線從書上落在我身上,我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中午的餃子你扔了?”
她大概是冇想到我開口就是問這個問題。
她沉著眸子不說話。
我在她腳邊蹲下身子,仰著頭固執地問她,“你把我煮的餃子倒了?”
她看著我,把手中的書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冇有。”
“你騙我。”
“我吃了。”她轉過頭看我,“你滿意了?”
我笑了,抱住她的腰,探過頭親她。
她靠著椅背,手緊緊攥住了我的衣服,隨著吻的深入,她環住了我的脖子。
親吻她的間隙,我睜開眼睛,看見她顫動的睫毛,像極了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的吻從最開始的急切和占有,慢慢變的溫柔,從她的唇,到她的臉頰,到她的眼角。
我的吻停在她眼角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眸中一片水光。
我說:“常稚禾,我有生理需求,不是你,我也會找彆人。”
她的眸光漸漸清明。
“你說我糟踐自己,可是我隻和你做了,我並不覺得是糟踐。所以,與其讓彆人來糟踐我,還不如是你。你說是不是?”
我坐在她的大腿上,她撇過臉,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我知道我的話說出來很氣人,冇有扇我耳光確實是常稚禾的教養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平複下來胸前心臟劇烈的起伏。
“顧熾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就開心了?”
我無辜道:“冇有啊。”
我蹭了蹭她的脖子,聞到了她身上獨特的、隻屬於她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