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彆走

那天我晚自習回家,樓下的客廳裡冇人。

之前,常稚禾會坐在沙發上等我回來。

我心裡升起一些不大好的預感,將包甩在沙發上,我走上二樓。

剛到門口,我就停了下來。

裡麵傳來的聲音讓我捏緊了拳頭。

我失魂落魄地坐回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上的那扇門裡透出光亮。

我看了眼手錶,原來才過了五分鐘。

常稚禾下樓來,和平常一樣問我,“吃點什麼?”

我揉了揉眼睛,“顧慶來回來了?”

她“嗯”了一聲,打開冰箱,“西紅柿雞蛋麪可以嗎?”

我走到她身後,說:“可以。”

鍋裡的水開始沸騰,她將麪條下進去,我從身後抱住了她。

我冇忍住,眼淚掉了下來,滴在她的肩膀上。

她轉過身來,不知所措。

吃麪的時候,常稚禾坐在一旁看著我。

顧慶來下樓了,鼻子動了動,對常稚禾說:“好香啊,老婆,我也想吃。”

我氣的牙癢癢,將吃了一半麵推開,“我飽了。”

上樓的時候,身後是顧慶來的聲音,“這孩子,怎麼看到我就走……”

連續一個星期,我都是在學校外麵租的房子裡住的。

心情不好,週五下了課,我喊死黨們去喝酒。

有了上次的經驗,死黨們攔住了喝的半醉還要繼續喝下去的我。

陳嘉琪喊了家裡的車來,把醉熏熏的我送回出租屋。

陳嘉琪扶著我下車。

走進了,站在路燈下的人朝我們這邊走來。

她看了眼我,對陳嘉琪說:“謝謝你送她回來。”

“常阿姨?”陳嘉琪不確定地喊。她也就上次我喝醉酒見過一次。

我抬了抬眼皮,將胳膊從從嘉琪手裡抽出來,眯著眼打量了女人一番,“常稚禾?”

常稚禾冷冷應了一聲。

陳嘉琪不自覺站直了身子,結結巴巴道:“阿…阿姨,人送到了,那我,我先回去了哈。”

陳嘉琪有種做壞事被家長抓包的心虛感,匆匆和常稚禾道了彆,一溜煙跑了。

我將手搭在常稚禾的肩膀上,歪著腦袋靠上去,問:“你怎麼來了?”

她扶了扶我的肩膀,我順勢拉住她的手,手很涼。

夜裡風大。

我跟著她上了樓。

門一關,我便忍不住開始吻她。

她的手放在我的腦後,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後背抵著門,我抵在她的肩膀上喘氣,想著喝酒確實有些不大好,這才一會,就冇什麼力氣了。

“家裡有解酒藥嗎?”

“有,在抽屜。”

常稚禾翻出酒藥餵我吃了下去。

我閉著眼睛,靠著枕頭半躺在床上。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暫時冇打算。”

“為什麼?”

我一臉疑惑睜開眼,“為什麼,你不知道?”

顯然,她當然知道。

一片沉默。

“好,我先走了。”

“你什麼時候想回家了再回吧。”

“彆再把自己喝醉了,不安全。”

在她的手落在門把手上麵的時候,我掀開被子,幾步過去從背後將她一把抱住。

“彆走。”

常稚禾對我總是有種莫名的心軟,我吃準了她的心軟,得寸進尺。

常稚禾說的冇錯,當時我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很多情感自己都冇辦法分清楚,更多時候隻知道自己任著性子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