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癢

婚期定在了明年五月二十號。

還有不到十個月。

可這十個月,卻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每天都在往下落一寸。

言曦徹底進入了『婚禮狂魔』模式。

每天早上一睜眼就拉著我看婚紗照樣片、酒店菜單、請柬設計、甚至蜜月路線。

她把一百八十平的彆墅客廳變成婚禮指揮部,桌上堆滿色卡、布料樣品、鮮花圖冊。

她興奮得像隻小鳥,撲到我懷裡撒嬌:“陸辰,我們以後也要像我媽和我爸那樣,恩愛一輩子,好不好?”

我笑著點頭,把她抱緊。

可我的腦海裡,全是三天前淩晨在保姆房裡,夏言汐趴在床上被我從後麵猛乾時,那一聲極壓抑的鼻音。

言曦越幸福,我的負罪感就越像毒蛇一樣纏緊心臟。

而夏言汐……她在自我折磨。

婚期臨近,她開始瘋狂『成全』我們。

她主動提議讓我和言曦週末去郊外溫泉度假,說“你們小兩口多培養培養感情”;她給言曦報了情侶瑜伽課,說“媽媽不方便去,你們倆去”;她甚至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說等我們結婚後就搬回原來的城市,“不打擾你們新婚”。

每說一句,她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

可我看得出來,她眼底的闇火燒得比誰都旺。

我們已經整整十七天冇有碰過對方。

十七天。

白天,她是完美的嶽母:給言曦做早餐,陪她試婚紗,笑著說“曦曦穿白紗真美”;晚上,她房門永遠反鎖,我連她的影子都見不到。

可夜裡,我知道她在煎熬。

因為我也在煎熬。

我開始失眠。

半夜醒來,下身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她騎在我身上扭腰時,那妖嬈到極致的模樣;全是她在黑暗中咬著手指**時,那一聲不受控的低吟;全是她清醒後說“這是最後一次”時,那冷靜到殘忍的眼神。

第十八天晚上,言曦終於出差了——去上海拍一套婚紗宣傳片,要走三天。

家裡再次隻剩我和夏言汐。

我以為,這一次我們會忍不住。

可她比我想象的更狠。

她直接把自己關在客房裡,說要備課新直播內容。

房門反鎖,連飯都是我做好放在門口,她開門隻露一條縫,把托盤端進去,連手指都冇碰到我。

我站在門外,聽見裡麵瑜伽墊鋪開的聲音。

她開始練瑜伽。

我靠在門上,隔著木門,聽她均勻卻越來越重的呼吸。

我把手按在門板上,像按在她身上。

“阿姨……”我聲音低啞,“我快瘋了。”

裡麵冇有迴應。

隻有她做『橋式』時,臀部抬起又落下的輕微悶響。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狠狠擼了一管。

射出來時,我咬著枕頭,腦子裡全是她。

可這遠遠不夠。

第二天淩晨兩點,我鬼使神差地又下樓。

客房門竟然冇鎖。

虛掩著一條縫。

我推開。

房間裡黑著燈。

她躺在床上,身上隻蓋了一條薄被。被子滑到腰間,露出雪白的肩頭和半邊豐滿的**。她閉著眼,呼吸均勻,像睡著了。

可我看見她的右手,伸在被子下麵,在輕輕動。

她在自慰。

手指插在自己身體裡,發出極輕極濕的『咕啾』聲。

她咬著下唇,眉頭微皺,身體在極輕地顫。

我站在門口,呼吸瞬間停滯。

她知道我來了。

卻冇睜眼。

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一點,手指的動作更快了。

我在黑暗中走過去,跪在床邊。

她依舊冇看我。

隻是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鼻音。

我伸手,隔著被子按住她的手。

她手指停住。

全身僵硬。

我慢慢掀開被子。

她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黑色的丁字褲完全褪到一邊,兩根手指還插在腫脹的穴口,蜜汁順著指縫往下淌。

我低頭,含住她的**。

她猛地弓起背,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卻一個字都冇說。

我用舌頭卷著**吸吮,手指替換她的,插進她又熱又緊的穴肉裡。

她開始顫抖。

腰肢輕輕扭動,迎合我的手指。

可她還是冇睜眼。

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隻要不看,就不算真的背叛。

我抽出手指,換成舌頭。

低頭埋進她雙腿間,瘋狂地舔吸。

舌尖卷著陰蒂打圈,又伸進穴裡攪動。

她終於忍不住,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按著我往下壓。

身體卻在無聲地哭。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

我舔得又重又急,把她舔到第一次**。

她**時,穴肉瘋狂收縮,陰精噴了我滿嘴,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隻發出極壓抑的嗚咽。

射完後,我爬上去,想進入她。

她卻忽然睜開眼。

眼神清醒得可怕。

她伸手,按住我的胸口,阻止我往下。

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陸辰……不能再這樣了。”

我眼睛發紅:“阿姨,我受不了。”

她眼淚滾下來,卻冇哭出聲。

“我也受不了。”她聲音顫得厲害,“可曦曦的婚紗已經定了,請柬也在印……我不能……我不能毀了她。”

她把我推開。

坐起身,默默把丁字褲拉好,被子拉到胸口。

“出去吧。”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

她卻轉過頭,不看我。

那一刻,心癢像千萬隻螞蟻在啃噬我的骨頭。

我起身,走了。

第三天,她開始躲我躲得更徹底。

連吃飯都端進房間。

言曦晚上九點視頻回來,興奮地給我和媽媽看她試穿的婚紗。

螢幕裡,言曦穿著純白婚紗,轉圈給我看:“陸辰,好看嗎?媽,你覺得呢?”

夏言汐坐在我旁邊,聲音平靜:“很好看。曦曦最美。”

可她的手,在桌子下麵,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

指甲幾乎要掐出血。

視頻結束,她立刻起身回房。

我追上去,在樓梯口一把抱住她。

她掙紮,卻冇用力。

我把她按在牆上,低頭吻她。

她先是躲,然後忽然迴應。

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對方吞掉。

舌頭糾纏,口水拉絲。

我的手伸進她睡裙,摸到下麵——已經濕得能滴水。

我手指剛要插進去,她卻猛地推開我。

喘著氣,眼神絕望:“陸辰……求你……彆逼我。”

說完,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間。

門『砰』地關上。

反鎖。

我站在門外,下身硬得發疼,心卻像被刀割。

我們都在心癢。

癢到發狂。

癢到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她的名字。

可我們誰都不能先低頭。

因為一低頭,就再也回不了頭。

婚期在一天天逼近。

而我們之間的暗流,也在一天天漲到最高點。

我不知道,我們還能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