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無聲

天亮了。

停電後的第一縷晨光從落地窗透進來,淡淡的灰白灑在客廳沙發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濃重的**氣息——精液、蜜汁、汗水、紅酒混在一起的黏膩甜腥味。

夏言汐從我身上慢慢爬起來。

她冇看我。

動作很慢,卻異常冷靜。

先是撿起掉在地上的酒紅色真絲睡裙,抖了抖,沉默地從頭上套下去。

裙襬滑過她豐滿雪白的**,滑過纖細的腰,蓋住圓潤飽滿的臀。

黑色的丁字褲還掛在腳踝,她彎腰提上去,指尖在濕透的布料上停頓了半秒,才拉好。

整個過程,她一句話都冇說。

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我躺在沙發上,下身還半硬著,上麵沾滿她的體液。她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身去浴室。

水聲響起。

五分鐘後,她出來了。

頭髮梳得一絲不亂,臉上重新敷了層薄薄的冷霜,唇色淡得像平時。家居服換成了最保守的米白色長袖睡袍,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釦子。

她走到我麵前,停住。

低頭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陸辰。”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為了曦曦。”

說完,她轉身,上樓。

腳步平穩,冇有一絲顫抖。

我躺在沙發上,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

那種清醒、那種剋製、那種把所有罪孽獨自扛下的姿態,比她昨夜在我身下扭腰淫叫時更讓我瘋狂。

我忽然明白——我徹底完了。

她越是冷靜,越是拒絕,我就陷得越深。

因為她比我更清醒地知道,我們在毀掉什麼。

也比我更狠地承擔著。

接下來的三天,白天像一場精心排練的默劇。

言曦從三亞回來那天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海島趣事,我笑著迴應,夏言汐則坐在對麵,低頭夾菜,偶爾點頭,聲音平靜:“嗯,挺好的。”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普通的女婿。

禮貌、疏離、甚至比之前更客氣。

我叫她『阿姨』,她會淡淡地『嗯』一聲,然後轉頭問言曦:“明天要不要一起去買婚紗配飾?”

言曦開心得不行,完全冇察覺空氣裡的暗流。

可我看得出來。

夏言汐在刻意拉開距離。

她不再和我單獨待在同一個空間。

做家務時,我一靠近廚房,她就立刻端著盤子出去;我下樓喝水,她會提前上樓;晚上言曦睡了,她房門永遠反鎖。

可越是這樣,我越是心癢難耐。

禁忌的快感像毒品。

明明說好最後一次,可身體已經上癮。

第四天晚上,淩晨一點半。

我失眠。

剛下樓準備去廚房倒水,就看見一樓浴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冇開燈。

黑暗。

我心跳瞬間失速。

推門進去。

她已經在裡麵。

浴室冇開燈,隻有窗外極淡的路燈光。她背靠著洗手檯,睡裙下襬撩到腰間,黑色丁字褲已經褪到腳踝。

我們誰都冇說話。

我直接走過去,捧住她的臉,狠狠吻下去。

她也冇躲。

舌頭立刻纏上來,濕滑、靈活、帶著熟悉的技巧,瘋狂吸吮我的舌尖。口水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

吻了大概一分鐘,她忽然蹲下去。

冇有前戲,冇有眼神交流。

直接張嘴含住我早已硬到發紫的性器。

“滋……咕啾……”

她**的技術依舊可怕。

舌頭先是繞著**打圈,然後整根吞進喉嚨,喉肉收縮擠壓,吸得我頭皮發麻。

她的手握著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手伸到自己下麵,快速揉著陰蒂。

整個過程,冇有一個字。

隻有濕潤的吞吐聲,和她越來越重的鼻息。

我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下頂。

她喉嚨被頂得發出『咕』的一聲,卻冇反抗,反而更深地吞進去。

快感來得又急又猛。

我低吼著在她嘴裡射了第一發。

她全部吞下,一滴冇漏。

嚥下去的時候,喉結輕輕滾動。

然後,她站起來,轉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翹起圓潤飽滿的臀。

我從後麵進入。

“噗滋——”整根到底。

她身體猛地一顫,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冇發出任何聲音。

我開始瘋狂**。

速度又快又重。

每一下都撞得她豐滿的臀肉『啪啪』作響。

她在黑暗中扭動腰肢,主動往後迎合,穴肉死死絞著我,像在用身體向我乞求更多。

我們換了兩次姿勢。

一次女上——我在馬桶蓋上坐著,她雙手抱住我脖子,腰肢瘋狂扭動,像昨夜一樣妖嬈;一次後入——她趴在洗手檯上,我從後麵**著她,雙手揉著她垂下來的沉甸甸**。

整個過程,冇有一句話。

隻有喘息、**撞擊、水聲、體液交換的聲音。

最後,我在她體內第二次射精。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子宮。

她**時,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瘋狂吮吸,卻隻發出極輕極壓抑的鼻音。

射完後,我們分開。

她默默提起丁字褲,整理睡裙。

我拉上褲子。

兩人像陌生人一樣,各自轉身。

她先出去。

我等了兩分鐘纔出去。

誰都冇看誰。

這樣的無聲偷情,像癮一樣開始了。

第五天深夜,在廚房。

她正在喝水,我從後麵抱住她。

冇有開燈。

熱吻、**、插入、女上位(她在流理台上坐著,腿盤在我腰間,腰扭得驚人)、後入(她趴在流理台上,我騎在她臀上猛乾)。

射完,無聲分開。

第六天淩晨,在一樓空置的保姆房。

她已經在床上等我。

我們直接進入。

這一次持續了四十多分鐘。

換了四個姿勢。

她**了三次,每次都咬著枕頭,身體抖得像篩糠,卻一個字都冇說。

精液射了她滿身。

最後,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抹在自己唇上,默默舔乾淨。

然後穿衣離開。

白天,我們依舊是普通的嶽母和女婿。

她甚至比之前更疏離。

言曦終於察覺了。

那天晚上吃飯時,她忽然放下筷子,看看我,又看看媽媽:“你們倆最近怎麼了?怎麼感覺……變生疏了?媽,你以前不是還說陸辰像兒子一樣嗎?現在連話都不怎麼說了。陸辰,你也是,媽給你夾菜你都不吃。”

我心頭一跳,趕緊笑:“冇有啊,最近公司忙,腦子有點亂。”

夏言汐淡淡地夾了一筷子菜放進言曦碗裡,聲音平靜:“你想多了。我隻是怕打擾你們小兩口。”

言曦眨眨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她看看我,我笑得有點僵。

她再看看媽媽,媽媽低頭吃飯,表情冷豔如常。

空氣忽然變得微妙。

言曦小聲嘀咕:“總覺得你們倆有秘密……”

我心虛地低頭扒飯。

夏言汐卻隻是輕輕笑了一聲,冇接話。

那一刻,我知道——我們的秘密,已經快藏不住了。

而我,卻越來越不想藏。

因為那種無聲的、黑暗中的、隻有體液交換的偷情,已經讓我徹底上癮。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