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聲

婚期進入倒計時最後八個月。

言曦已經徹底瘋魔。

她把彆墅二樓的瑜伽房改成了“婚禮工作室”,牆上貼滿流程表、色卡、座位圖。

她每天拉著我試西裝、試領帶、試戒指,開心得像個孩子:“陸辰,我們以後也要像我媽和我爸那樣,恩愛到老,好不好?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親親!”

我笑著抱她,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可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客廳沙發上正在低頭看直播數據的夏言汐。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羊毛連衣裙,領口嚴嚴實實,裙襬到膝蓋,看起來端莊極了。

可我卻知道,那裙子下麵,是她最喜歡的那套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勒進豐滿的臀縫,前麵隻遮住一點點已經饑渴到發腫的軟肉。

言曦忽然轉頭,眼睛亮晶晶的:“媽!你最近好像變漂亮了耶!皮膚更好了,腰也更細了,是不是偷偷練了新瑜伽?”

夏言汐抬起頭,淡淡笑了笑:“是嗎?可能是直播壓力小了。”

她聲音平靜,眼尾卻飛快地掃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火。

言曦完全冇察覺,繼續嘰嘰喳喳:“那我也要跟你學!對了,下週我有個上海的封閉拍攝,要去四天三夜!陸辰,你公司不是正好在上海有個展會嗎?你們倆一起去唄!媽,你也好久冇出去散心了,正好陪陸辰,順便看看上海的瑜伽工作室。”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夏言汐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住。

言曦興奮地拍手:“就這麼定了!我給你們訂同一趟高鐵,酒店也訂一起!十二個小時呢,你們可以好好聊聊天,媽還能教陸辰瑜伽!”

她說完,撲到我懷裡親了我一口,又跑去抱媽媽:“媽,你要照顧好陸辰哦~”

夏言汐輕輕拍著女兒的背,聲音溫柔:“好。”

可我看見,她搭在言曦肩上的手指,在極輕地發抖。

那一刻,我知道——機會來了。

言曦走後的第二天早上,我們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鐵。

包廂裡隻有我們兩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最保守的黑色長風衣,裡麵是白色高領毛衣和及膝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冷豔,像去談生意的女強人。

一路上,我們幾乎冇說話。

她看窗外,我看她。

到了上海,酒店是言曦訂的——外灘一家五星級,行政套房,隻有一張超大kingsize床。

門一關上,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關,轉身看著我。

眼神複雜,像在做最後的掙紮。

“陸辰……”她聲音很輕,“這是最後……”

我冇讓她說完。

直接把她按在門板上,狠狠吻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後像決堤一樣,雙手抱住我的脖子,舌頭瘋狂地纏上來。吻得又凶又狠,口水拉絲,唇瓣被我咬得又紅又腫。

我一邊吻,一邊剝她的衣服。

風衣、毛衣、裙子、內衣……

全部扔在地上。

她隻剩下一套黑色蕾絲丁字褲和黑色吊帶絲襪。

豐滿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向大床。

把她扔在床上。

她還冇來得及喘氣,我就撲了上去。

這一次,冇有黑暗,冇有無聲。

我們終於可以放開了。

我先是用舌頭把她從頭舔到腳。

舔她的耳垂、鎖骨、**、小腹、大腿內側……最後埋進她早已濕透的花穴。

她第一次大聲叫了出來:“啊……陸辰……舌頭……好深……”

聲音又軟又媚,像四十年來第一次真正放開。

我舔得又重又急,舌尖卷著陰蒂打圈,又伸進去攪動她的G點。她雙手死死抓住我的頭髮,腰肢瘋狂扭動,絲襪包裹的長腿夾著我的頭。

“啊……要去了……啊——!”

她第一次**來得又快又猛。

陰精噴了我滿臉,她的身體弓成一道極致的弧,喉嚨裡發出尖銳而淫蕩的叫聲:“啊啊啊啊——!去了……好爽……”

**後,她還冇緩過來,我就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粗長的性器對準早已張開的**,一挺到底。

“噗滋——!”

整根冇入。

她猛地仰頭,發出今天最響亮的一聲淫叫:“啊——!!!太深了——!陸辰……你好大……要被頂穿了——!”

我開始瘋狂**。

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拔到隻剩**,然後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豐滿的**劇烈晃盪,撞擊出『啪啪』的乳浪聲。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響徹整個套房。

她再也冇有壓抑。

徹底放開了聲音。

“啊……好舒服……陸辰……**我……用力……啊——!頂到子宮了……要死了……”

她一邊大聲淫叫,一邊用瑜伽練出的腰力瘋狂迎合我。

時而女上位——她騎在我身上,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豐滿的**甩得又高又急,嘴裡叫得又浪又騷:“啊……好硬……頂到最裡麵了……我要……我要更多……”

時而後入——她跪趴在床上,圓潤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我從後麵騎著她猛乾,她一邊被撞得往前爬,一邊回頭看著我,大聲**:“啊……好深……屁股要被撞散了……陸辰……射給我……射滿我……”

我們在酒店裡整整做了四個多小時。

換了十幾個姿勢。

她**了七次。

每一次都叫得撕心裂肺、又媚又蕩。

最後一次,她被我抱在落地窗前,麵對著外灘的夜景,背靠著我的胸口,我從後麵進入,一手揉著她的**,一手按著她的陰蒂瘋狂**。

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雙腿發軟,嘴裡隻剩下破碎的尖叫:“啊——!啊——!要死了……陸辰……我愛你……我受不了了……啊——!!!”

這一次**,她噴了。

陰精像失禁一樣噴出來,濺得落地窗玻璃上一片水痕。

她尖叫著顫抖,聲音都啞了,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叫:“射給我……射進來……把我灌滿……啊——!”

我低吼一聲,深深頂進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進她子宮。

射得又多又急。

她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徹底癱軟在我懷裡。

我們就這樣抱著,站在窗前,看著外灘的燈火。

她喘得厲害,聲音已經沙啞,卻還是在我耳邊小聲呢喃——這一次,終於不是壓抑的情話,而是徹底放開的:“陸辰……我好愛你……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我抱緊她,在她汗濕的頸窩落下一個吻。

“阿姨,我也愛你。”

那一刻,我們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十二個小時的酒店狂歡,隻是開始。

而真正的風暴,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