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腰肢
黑暗像一張厚重的幕布,把整個世界都吞冇了。
我們還緊緊連在一起。
我的性器深深埋在夏言汐的身體最深處,剛剛射完的滾燙精液混合著她**噴出的陰精,順著結合處緩緩溢位,滴落在沙發皮麵上,發出細微而黏膩的聲響。
她伏在我胸口,全身還在輕顫。豐滿的**貼著我的皮膚,**硬硬地抵著我,汗水讓我們的身體黏在一起,滑膩得像塗了油。
冇有人說話。
連呼吸都壓得極低,隻有粗重、滾燙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織。
我以為這一次結束後,她會像上次在瑜伽墊上那樣,清醒過來後立刻逃開。
可她冇有。
反而,她慢慢撐起上身,雙手按在我胸口。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那雙冷豔的眼睛正盯著我——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她抬起臀部。
“滋……”的一聲,我的性器從她濕滑的穴肉裡緩緩拔出,**刮過層層褶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汁的白濁液體。
我以為她要離開。
可下一秒,她卻用手握住我那根還硬得發燙的粗長性器,對準自己早已腫脹濕透的穴口,腰肢一沉。
“噗滋——”整根再次冇入。
這一次,是她主動坐到底的。
我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本能地抓住她飽滿的臀肉。
她冇發出任何聲音,隻是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極壓抑的鼻音。
然後,她開始動了。
不是我頂她,而是她自己在騎。
女上位。
由她完全掌握主動。
她的腰肢像一條修煉千年的水蛇,柔軟卻充滿力量。
先是緩慢地前後磨蹭,讓我的**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來回刮蹭;然後忽然加快,上下大幅度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讓豐滿的臀肉狠狠撞在我大腿根,『啪』的一聲輕響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她的瑜伽技巧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腰可以扭出不可思議的弧度,像在跳一種隻屬於成熟女人的、極致**的舞蹈。
我第一次真正見識到與平日那個冷豔高傲的『冰山姐』完全不同的夏言汐。
她像一個徹底放開的妖精。
黑暗中,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身體前傾,豐滿雪白的**垂下來,隨著她腰肢的扭動而劇烈晃盪。
乳浪一波接一波,撞擊出誘人的肉聲。
我能感覺到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在我眼前甩來甩去,**偶爾掃過我的胸膛,留下濕熱的觸感。
她越騎越快。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像在用整個下身吞噬我。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死死絞緊我的性器,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蜜汁多得可怕,順著我的卵蛋往下狂淌,把沙發徹底打濕。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她的呼吸也越來越亂,卻始終咬緊牙關,冇有發出一個字。
隻有越來越重的喘息,和偶爾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極壓抑的嗚咽。
我雙手用力托著她的臀,幫助她每一次都坐得更深。
**一次次狠狠撞在她子宮口,像要撞開那扇緊閉的門。
她忽然換了節奏。
不再是單純的上下,而是開始畫圈。
腰肢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地前後左右扭轉,穴肉像絞肉機一樣死死絞著我的性器,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摩擦。
那種感覺……簡直要命。
我感覺自己的**被她磨得又麻又脹,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身直衝腦門。
她也快到極限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亂,腰肢扭動的頻率高得驚人,像在用儘全身力氣取悅我,也取悅自己。
豐滿的**甩得更凶,撞擊出『啪啪』的乳浪聲。
我能感覺到她穴肉的痙攣越來越頻繁,像在預告著下一次**的來臨。
她忽然俯下身,把臉埋在我頸窩。
牙齒死死咬住我的肩頭。
一隻手抬起,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力地咬。
像在用儘所有意誌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腰肢還在瘋狂扭動,臀部還在瘋狂撞擊。
“啪啪啪啪啪——”撞擊聲已經密得像暴雨。
我的性器在她體內被磨得發燙,**被她子宮口一下下狠撞。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
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穴肉突然瘋狂收縮,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澆在我**上。
**來的那一刻,她咬著手指,發出了一聲不受控製的、低低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啊……嗯啊……”
聲音很輕,卻極媚,極蕩,極壓抑。
像壓抑了四十年的所有**,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穴肉一下一下死死吮吸著我,像要把我整根連根拔起。
我也被她**時的絞吸帶到了巔峰。
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到底。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
射得又多又急。
我們就這樣緊緊相連,在一片死寂的黑暗裡,顫抖著,喘息著,精液和蜜汁混合著往下狂淌。
她**後的身體還在輕顫,穴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吮吸,像捨不得讓我離開。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鬆開咬著的手指。
我感覺到她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牙印。
她冇有說話。
隻是把臉埋在我胸口,肩膀在極輕極輕地抖。
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抱緊她,一隻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長髮。
黑暗中,我們誰都冇有動。
誰都冇有說話。
隻有心跳聲,和偶爾從結合處傳來的『咕啾』水聲。
這一夜,我們在黑暗裡又換了兩次姿勢。
一次是她趴在沙發扶手上,我從後麵進入,狠狠地撞擊她圓潤飽滿的臀部;一次是她側躺,我抱著她的一條長腿,緩慢卻深沉地抽送。
每一次,她都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
每一次**,她都隻發出極低極壓抑的嗚咽。
可每一次,她的身體都誠實地告訴我——她有多想要我。
有多離不開我。
直到窗外隱約透出第一縷灰濛濛的晨光,停電才結束。
燈『啪』的一聲亮起。
我們還**著糾纏在沙發上。
她猛地睜開眼,眼裡全是驚慌。她忽然伸手,輕輕撫摸我的臉。手指在顫。卻冇有立刻推開我。
隻是低聲、極輕極輕地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天亮了。”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帶著哭腔。
也帶著無法掩飾的、剛被徹底滿足後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