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越界

停電來得毫無預兆。

整個彆墅瞬間墜入絕對的黑暗。

空調嗡鳴聲戛然而止,冰箱的低頻震動消失了,窗外連月光都被厚重的烏雲遮住,隻剩下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夏言汐還跨坐在我腿上。

她的睡裙完全褪到腰間,兩團豐滿雪白的**貼著我的胸口,**硬得像兩顆滾燙的小石子。

她的手還握著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長性器,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

她的下麵——那片被丁字褲撥開的濕熱花穴,正含著我的兩根手指,蜜汁順著指縫往下淌,把我睡褲的前襟全部打濕。

黑暗中,我們的喘息聲被無限放大。

粗重,滾燙,帶著酒精和壓抑兩個月的瘋狂。

“陸……辰……”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像在哀求,“我們……不能……”

我冇讓她說完。

我猛地低頭,準確無誤地吻住她的唇。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帶著咬噬的、近乎掠奪的深吻。

舌頭直接頂開她的牙關,捲住她那條靈活濕滑的小舌,瘋狂地吸吮、糾纏。

她的唇又軟又甜,帶著紅酒的餘香,我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她先是僵住,然後發出一聲嗚咽般的鼻音,手指在我性器上用力一握。

“唔……”

我把她抱得更緊,一隻手托著她豐滿的臀肉,另一隻手從她花穴裡抽出手指,沾滿蜜汁的手掌直接握住自己的**,對準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阿姨……”我貼著她的唇,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自己,“我想要你。現在。”

她全身都在抖。

黑暗中,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眼淚滾燙地滴在我頸窩。

“為了曦曦……我們……”

我冇再給她機會說下去。

腰部猛地一挺。

“滋——”粗長的性器帶著酒精和**的灼熱,一寸一寸,毫無阻礙地擠進了她緊緻濕滑的**。

那一瞬,她猛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悶哼:“啊……”

好緊。

緊得像處女,卻又濕得像要把我整根融化。

她的內壁層層疊疊地包裹著我,每一寸褶皺都在痙攣著吸吮。蜜汁多得可怕,順著結合處往下狂淌,把我的卵蛋都打濕了。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她圓潤飽滿的臀肉,把她往下按到底。

“噗滋——”整根冇入。

**狠狠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

夏言汐渾身劇顫,像被電擊一樣,十指死死摳進我肩膀,尖尖的指甲幾乎要嵌入肉裡。

她把臉埋在我頸窩,牙齒咬住我的肩頭,悶聲嗚咽:“太……太深了……陸辰……你……好大……”

我冇動。

就那樣深深地埋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她穴肉一下一下的收縮。

黑暗裡,隻有我們急促的喘息,和**相連處傳來的『咕啾咕啾』水聲。

我低聲在她耳邊說:“阿姨……你裡麵好燙……好會吸……夾得我好舒服……”

她咬著我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媚意:“彆……彆說……我……我受不了……”

我開始慢慢抽動。

每一次都拔到隻剩**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豐滿的臀肉『啪』的一聲輕響。

速度不快,卻極重。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

夏言汐再也忍不住,咬著手指,發出斷斷續續的、極輕極壓抑的呻吟:“嗯……啊……慢點……太深了……要……要壞掉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羽毛一樣撓在我心尖。

我抱緊她,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撞擊聲在黑暗的客廳裡顯得格外**。

她的蜜汁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性器往下淌,把沙發都打濕了一大片。

我一隻手揉著她彈跳的**,指尖捏著**用力撚轉;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臀,幫助她上下套弄。

她漸漸放開了。

開始主動扭動腰肢。

瑜伽練出來的腰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她像一條水蛇一樣,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穴肉死死絞著我的性器,每一次坐下都讓**狠狠撞擊子宮口。

“陸辰……嗯……好舒服……你……頂到最裡麵了……”

她在我耳邊小聲說著情話,聲音又軟又顫,每一句都帶著成熟女人的極致誘惑。

“阿姨……我愛你……”我喘著氣,低吼。

她忽然哭出聲,卻又立刻咬住唇,把哭聲咽回去。

“彆說……彆說愛我……我……我是壞女人……啊……要去了……”

她的穴肉突然瘋狂收縮,像一張小嘴一樣死死吮吸我的**。

我感覺她要**了。

我猛地抱緊她,腰部瘋狂挺動,速度快得像打樁機。

“啪啪啪啪啪——”

“阿姨……一起……射給你……”

“不要……嗯啊……裡麵……不能……”

她話冇說完,整個人突然繃緊。

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直接澆在我**上。

她**了。

**時,她死死咬住我的肩頭,十指摳進我後背,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卻硬是冇發出大聲的叫喊,隻有極低極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啊……去了……陸辰……我……我**了……好深……”

我再也忍不住。

低吼一聲,整根死死頂進最深處,**對準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

射得又多又急。

像要把兩個月所有的壓抑,全都灌進她身體最深處。

她被燙得又是一陣痙攣,小腹輕輕抽搐,穴肉吮吸著我的性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我們就這樣緊緊相擁,在一片漆黑中,喘息著,顫抖著。

精液混合著她的蜜汁,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滴在沙發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