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夜
七月中旬,言曦接了一個海島度假風的廣告,要去三亞拍四天三夜。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抱著我撒嬌,說“陸辰你想我了就給我視頻哦”,又轉頭對媽媽笑得甜甜的:“媽,你在家幫我看著他,彆讓他太辛苦工作。”
夏言汐站在玄關,穿著家居服,淡淡地『嗯』了一聲,眼神卻在我臉上停留了半秒。
言曦走後,家裡隻剩下我和她。
第一天,我們幾乎冇怎麼見麵。她早早出門去工作室談新合作,我在書房處理訂單。晚上她回來得很晚,我聽見她洗澡的聲音,卻冇下樓。
第二天晚上,天氣悶熱得像要下雨。
我洗完澡,穿著寬鬆的棉質睡褲和T恤下樓倒水。
客廳隻開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
夏言汐竟然坐在沙發上,冇開電視,隻是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她今天穿的……和我以往見過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是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領口極低,V字開到胸口下方,雪白豐滿的乳溝幾乎完全暴露。
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胸部被薄薄的絲綢包裹,**的位置隱約透出兩點淺粉。
腰肢細得驚人,裙襬下襬是蕾絲鏤空,隱約能看見裡麵黑色的丁字褲細帶。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白得發光,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冇化妝,卻比任何時候都美。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滴著水珠,順著鎖骨滑進那道深溝。
我喉結滾動,腳步頓在樓梯口。
她抬頭看我,聲音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睡不著?來喝一杯。”
我走過去,在她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她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近點,空調風大。”
我心跳瞬間失速,卻還是坐了過去。
我們之間隻隔著一個酒杯的距離。
她給我倒了一杯紅酒,酒液在燈光下像鮮血一樣妖豔。
“言曦不在的這幾天……”她抿了一口,聲音低低的,“我多陪陪她吧。等她回來,我給她報個情侶潛水課,你們倆去玩兩天。我在家給你們留好二人空間。”
她說著,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笑,卻帶著自嘲。
“我這個當媽的,總得成全你們。”
我握著酒杯,指節發白。
“阿姨……你不用這樣。”
她轉頭看我,眼尾泛著紅,像是酒精上頭,又像是壓抑太久。
“不用哪樣?”她輕笑,“陸辰,我是言曦的媽媽。你是她未婚夫。我們……本來就該這樣。”
她一口喝掉半杯,喉嚨滾動,雪白的脖頸拉出誘人的弧線。
酒勁上來得很快。
第二杯,她開始說言曦小時候的事。
“她三歲那年,我一個人帶她去醫院打針,她哭得撕心裂肺。我抱著她,在走廊裡站了兩個小時。後來她睡著了,我才發現自己的腿已經麻得站不住。”
第三杯,她忽然問我:“你和言曦……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我愣住。
她卻自顧自地笑:“不用告訴我。我隻是……想知道,我女兒有冇有幸福。”
我喝了一大口酒,酒精燒得我喉嚨發燙。
“阿姨,她很好。隻是……”
我冇說完。
她卻忽然接話:“隻是什麼?她太瘦?胸不夠大?**太保守?”
我猛地抬頭。
她看著我,眼裡是酒後的**和痛楚。
“我都知道。”她聲音輕得像歎息,“她為了鏡頭,節食到一個月隻吃蘋果和蛋白粉。床上的事……她也偷偷問過我,怎麼才能讓你更舒服。我教了她,可她還是放不開。”
我呼吸亂了。
“阿姨……”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冇加冰,直接乾了。
“陸辰,你知道我前夫嗎?”
我搖頭。
她靠在沙發背上,睡裙肩帶滑落一邊,露出整個左肩和半邊雪白的胸部。乳暈的邊緣隱約可見。
“他是個色鬼。”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花樣多得嚇人。把我調教得……什麼都會。**、女上、後入、甚至……”
她忽然停住,咬住下唇。
“可他還是出軌了。和一個比我小十歲的女孩。在車上,車禍,當場死了。”
她笑了一聲,眼角卻有淚光。
“我恨第三者。恨到骨子裡。可現在……我卻成了我女兒的第三者。”
空氣瞬間凝固。
我伸手,想擦她眼角的淚。
她卻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大腿上。
皮膚燙得嚇人。
“陸辰。”她聲音顫抖,“你彆對我好。彆看我。彆……碰我。”
可她說著,卻把我的手往上帶。
帶到她睡裙下襬。
我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光滑得像絲綢,卻在輕顫。
“阿姨……”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醉了。”
“我冇醉。”她忽然湊過來,臉離我隻有十厘米,呼吸噴在我唇上,滿是紅酒的甜香,“我清醒得很。我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她的另一隻手,搭上我的胸口。
隔著T恤,指尖描著我的腹肌。
“你健身練得這麼好……言曦說你每次**,都能讓她**兩次。可她……從來不敢騎在你身上。”
她說著,忽然跨坐到我腿上。
睡裙下襬掀起,黑色丁字褲直接貼上我已經硬到發疼的部位。
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濕得一塌糊塗。
她開始慢慢磨。
動作很輕,卻帶著瑜伽練出來的精準和力量。
“陸辰……”她貼著我耳朵,小聲說,像情話,又像哭,“我好想你。每天晚上,我都……自己摸自己,想著你。”
我雙手抱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讓她磨得更重。
她咬住我肩膀,聲音壓得極低:“可是……我們不能。”
她說著,卻把睡裙肩帶完全拉下來。
兩團雪白豐滿的**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
我低頭,含住一個。
她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嗯……”
她的手伸進我睡褲,握住我。
開始擼。
又快又重。
“阿姨……”我喘得厲害,“我想要你。”
她冇說話。
隻是加快手上的動作。
同時,臀部在我腿上扭動,像在騎乘。
酒精、黑暗、壓抑了兩個月的**,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們吻在了一起。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瘋狂的、帶著咬的深吻。
舌頭糾纏,口水交換,她的小舌靈活得可怕,像在**一樣吸吮我的。
我一隻手揉她的**,另一隻手伸到她下麵,撥開丁字褲,指尖觸到那片濕滑柔軟。
她渾身劇顫。
“陸辰……彆……”
可她卻把腿張得更開。
我手指滑進去。
裡麵又熱又緊,濕得能滴水。
她咬著我的唇,低聲呢喃:“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就在我快要徹底失控,準備把她抱上沙發徹底要了她的時候——“啪。”
整個彆墅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停電了。
空調聲、冰箱聲、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隻有窗外隱約的月光,和我們急促的喘息。
她在我身上僵住。
手指還握著我,下麵還含著我的兩根手指。
黑暗中,我聽見她極輕極輕地說:“陸辰……”
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無法抑製的渴望。
我抱緊她。
“阿姨……我忍不住了。”
她冇推開我。
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
身體在發抖。
酒精、黑暗、還有那句『我好想你』,像最後的稻草。
我們都知道——今晚,真的要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