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生來給主人肏的

“我不是……嗚嗚嗚……”更讓謝瑤感到絕望的是,謝曦儀方纔掃弄了兩下便似不夠儘興,取來一方軟枕墊在她臀下。

如此姿勢,令她無從迴避,親眼看著謝曦儀如何用毛筆褻玩自己這任人宰割的花穴。

“說,陛下如何玩的你?”謝曦儀輕攏裙裾,於案幾前斂衣跪坐下來。

“夫君……夫君……將筆捅入了我的……穴裡……”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昨夜被強灌下的大半壺茶水,此刻儘數化作沉墜的液體積攢在她的膀胱裡。

“夫君是你這條小母狗能喚的?”謝曦儀冷聲嗬斥,又一巴掌下去,花穴漸紅。

“不……不要扇了……要溺了……”謝瑤帶著哭腔,嬌軀在案幾上急促地扭動。

“好好說明白,你算什麼東西。”

“主人……將筆捅入了母…母狗……的騷…屄……”她慌忙垂下眉眼,不敢與謝曦儀對視,羞臊之意瞬間漫遍全身,耳尖唰地染上一層緋紅。

“昨夜灌下去的那壺茶,滋味可好?我瞧著,小母狗這小肚子鼓得,倒像是揣了誰的種似的。”

說罷,她指尖微屈,帶著幾分玩味地朝著陰蒂輕輕一彈。

“呀——!”

謝瑤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

“嗚嗚…停下……受不住了……好癢……”那處似含苞欲放的花瓣兒顫抖著張合。

“謝曦儀……讓我溺吧……”她咬著唇,哭得鼻尖通紅。

“平日不是很會撒嬌嗎。喚得好聽了,主人滿意了便讓你溺。”

“啊……呃……嗯……”每一筆掃過都帶起鑽心的酥癢。

“不夠騷。”謝曦儀不滿意地加大了旋摁的力,激得她腳趾死死蜷緊。

“嗯……啊~”又輕又軟,帶著幾分被逼出來的綿軟腔調,尾音微微發顫,嬌嬌糯糯地拖長開來。

“維持住這個調子,好好喚來。”謝曦儀長睫輕顫一瞬,心底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下。麵上依舊清冷自持,眼裡卻悄然掠過一絲波瀾。

“給我……求你給我……嗯……”她嬌嬌軟軟地祈求,花穴內壁瘋狂地絞緊卻絞不著任何東西。

“舒服嗎,**。”

“呃…啊……母狗被主人玩得好爽……好舒服……好想要……”潤了水的花苞兒又綻開了幾分。

每碰一下,滅頂的酸癢感就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幾乎要當場崩潰。

“主人……我……我要憋炸了……求你讓我溺吧……嗚嗚……”

“想溺?可小母狗還不夠騷呀。”謝曦儀冷笑一聲,手中的毛筆緩緩下移,筆尖那細密的毛須,抵上了謝瑤那微微綻開的小花口。

謝曦儀手中的狼毫可不如昨日姬俞隨手取的羊毫柔軟。

“唔!……拿開……”謝瑤哽嚥著吸氣,感受著凝而不軟的毛尖,帶著淺淺刺癢沿著花縫掃動。

“叫出來。告訴我,你是什麼?眼下又在求我做什麼?”謝曦儀手上的力度加大,岔開的筆尖竟順著那濕滑微綻的花縫,一點一點陷了進去。

“啊……哈……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謝瑤的雙眼開始失神,下身不由自主地隨著筆尖扭動。

“還有呢?說你有多賤。”謝曦儀一邊說著,一邊轉動筆桿,讓狼毫完全陷入進謝瑤嬌嫩的花褶裡。

“嗚……我是**……小母狗是全天下最賤的**……就愛被……被主人玩弄……啊!主人……進去了……好癢……啊!”

謝瑤放浪形骸地嬌喚著,她那張素來嬌蠻的小臉此刻儘是渴求,眼看著那支狼毫深深陷入自己的花瓣縫裡鑽動,湧出一股股**。

那浸了淫液柔軟而堅韌的狼毫,先是在小花口打著圈,隨後緩緩上移,在那從花苞內挺立出的花蒂上狠狠一碾。

“呀——!”

謝瑤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吟,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卻被紅絲綢死死勒住。

一股**湧出,上方的尿道小孔也翕動著溢位一絲水流,滴聚在幾案上。

“又溺出來了,**。”再次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下去。

“啊……母狗是……母狗是主人的**……嗚嗚……求主人……求主人讓我溺吧……”

“才這般幾聲,還差得遠呢。”謝曦儀冷哼一聲,將手中的筆桿朝著花口兒緩緩碾入,那濕漉漉的毛須竟順著那窄小的花縫,一點點鑽入了濕熱滲著**的幽徑,“說你是誰的**?說你有多愛被我玩弄。”

“啊!哈啊……母狗是…是主人的**……小母狗最愛被主人玩弄了……唔唔……主人……插進來了……好癢……好舒服……”

謝曦儀將筆桿,一寸寸地捅進了花心,卻又屢次皆在謝瑤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迅速抽離。

謝瑤雙眼失神,臉頰泛著潮紅。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狼毫在自己花穴裡進進出出,出來時帶出透明黏連的拉絲,卻偏不肯讓她疏解。

“主人……母狗好賤……母狗的**……被主人弄得好癢好麻……母狗想要……想要更多……”她隻得一邊抽泣,一邊吐著那些平日裡想都不敢想的淫詞浪語。

謝曦儀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手中的動作愈發快速而粗暴。筆桿在細窄的甬道內儘情地攪動。

“噗滋……噗滋……”

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殿內清晰可聞。

謝曦儀褻玩許久,待花穴似朵逐漸綻開的花兒,在她的澆灌下全然綻開,連陰蒂也仿若顫顫巍巍從花心中冒出的花蕊,整朵花兒正不斷朝外吐著水。

她才滿意的擲下了毛筆:“嫡母若在,曉得你這麼淫蕩,早該將你送去做妓子。”

“嗯…啊……我…才…不是……”嗚嗚的哭聲混著柔膩的嬌哼。

謝瑤被玩弄了一番的嬌軀,泛著淺淺的粉紅,腿間並未得到疏解的花兒還在一縮一合,伴著綿軟的嬌吟聲聲入耳,軟糯尾音勾人繾綣。

謝曦儀垂眸望著眼前嬌喘著還不忘嘴硬的嬌人兒,唇角隱有淺淡的弧度。

“想要去了?還是便溺?”謝曦儀眼中不加掩飾的促狹,伸出手,不疾不徐地覆在了謝瑤鼓起的小腹之上。

“唔——!”謝瑤險些當場失禁,她那雙被拉折開來的纖足被紅絲綢死死勾住,“都要……都要……求主人開恩……給小母狗一個痛快吧……”

她淡淡垂眸瞥著顫抖求饒的人,聲線清冷:“貪心不足。才熬了片刻,便想著討痛快?還未完呢,小母狗。”

她從矮幾旁邊的小閣架上,拿起一柄玉質瑩潤的白玉玉勢。

“小母狗這副身子,生得可真是妙極了。這乾乾淨淨的白虎騷屄,配上這大張著腿求人挨**的姿勢,簡直就是天生的下賤胚子。”謝曦儀輕聲細語地說著羞辱的話語,手中的玉勢毫不留情地往謝瑤腿間探了過去。

那冰涼的玉勢**,精準地抵在了謝瑤敏感又脆弱的尿道小孔上。

“我不是……不要碰那裡!啊……要溺了……”謝瑤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憋回去。”謝曦儀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攝人的厲色。她握著玉勢的手微微用力,將那試圖噴湧而出的尿液死死堵在了那狹小的尿孔裡。

“嗚嗚嗚……我…我做不到……主人……求求你拿開……母狗的肚子要炸了……求你讓母狗尿出來吧……”謝瑤搖晃著腦袋,冷汗浸透了她散亂的鬢髮。

“憋好,不然便讓這玩意在你這小母狗的騷屄裡堵上一整日。”謝曦儀移開了玉勢,轉而在謝瑤那從花朵兒探出的花蕊上狠狠地碾磨了幾下,磨得謝瑤渾身顫栗。

“咿呀——!”謝瑤嬌呼一聲,下身劇烈彈動了一下,反倒撞上那玉勢在尿道口上重重地碾壓了一下。

“唔……嗚嗚……不要了……嗯…啊…”嗚咽的哭聲摻著嬌嬌軟軟的呻吟,聲聲惹人憐。

“不要?小母狗方纔不是說,最愛被主人玩弄了嗎?”謝曦儀眸色微暗。

那玉勢巨大得驚人,而她那處窄小的甬道,先前僅僅是被一支毛筆塞入就已讓她痛苦並快樂著,若是這東西進去……

謝瑤驚恐地看著她緩緩抬手,隨後對準那處正完全綻放著的花兒,狠狠地往花心一捅。

“噗嗤——!”

花兒滋滋往外冒著清亮的**。

“啊啊啊啊——!”

謝瑤發出淒厲的慘叫,嬌小的身軀劇烈地向上拱起,隨後便被紅絲綢勒落。

那巨大的玉勢瞬間將她那朵花兒撐開到極致。

被填滿的花兒與膀胱憋脹的雙重脹意,讓她的神智瞬間崩塌。

“似方纔那般喚出來。”謝曦儀握住玉勢的底端,開始了緩慢的抽送。

花璧早已足夠潤滑,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大股的**細沫,將她那本就濕漉漉的大腿內側複又浸出一層濕潤。

“塞滿了……嗚嗚……要撐裂了……主人……好大……”

“說!你是什麼?你這處騷屄,生來是給誰**的?”

“嗚……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啊……這處騷屄……生來就是給主人玩弄的……母狗好賤……母狗是天底下最騷的貨色……求主人……求主人用力……**爛小母狗的騷屄……”

“啪啪啪啪!”

一時間,寢殿內唯有玉勢進出花兒的水聲在迴盪。

……

小半個時辰過後。

“真是不知廉恥。”謝曦儀冷笑著,約莫玩兒夠了,終是停下了**玉勢的動作。

“呀——!”

謝瑤的花兒因著過度的撐開而無法立即閉合,正綻開出一個**的‘O’狀,不斷地朝外吐著**。

謝曦儀望著眼前這朵被她玩得鮮豔欲滴的花兒,眼中意猶未儘,“既是這般愛被玩弄,那我便成全你。”

她伸出長指,在謝瑤緊繃的尿道小孔上使力一彈。

“呀——!”

謝瑤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顫。這般被玩弄下來,膀胱早已快到了極限,那一彈之下,她甚至能感覺到尿液在尿道口瘋狂打轉。

謝曦儀空出的那隻手掌在那滾燙的小腹上輕輕滑動,感受著那層薄薄的肚皮下,那脹滿尿液的軟肉。

驟然,她一手將那根沾滿了**的玉勢拔出的同時——五指猛地收攏,重重地按壓了下去!

“噗——!”

謝瑤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羞恥的尿道小孔,在自己被摺疊成這個連妓子都不如的**姿勢下,在謝曦儀的注視下,噴湧出汙穢腥臊的尿水。

打在冰涼的案幾上,濺在了謝瑤自個兒的胸脯小腹,又通通從軟枕墊高的下身蜿蜒流淌至鎖骨。

“啊啊啊——!”

謝瑤發出一聲悠長而淒厲的嬌吟,嬌軀在案幾上瘋狂抽搐。

在排泄的瞬間,那積壓已久的**也隨之攀上了頂峰,花朵兒劇烈收縮,深處花心瘋狂吸吮,竟在失禁的同時,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絕頂**。

“被我玩兒成這樣,還有臉說自己不騷浪。”謝曦儀故作嫌惡地抽出雪白的絲帕擦拭裙襬上彈濺到的點滴**尿液,一手輕輕掩住口鼻,蹙起秀眉。

謝瑤瞧著她這般模樣,麵頰滾燙,更覺顏麵儘失。嬌人兒簌簌發抖,哽咽聲又急又重,哭得格外凶狠,“你又騙我……嗚嗚嗚……你混蛋……”

“早給你說了母狗就該按母狗的規矩溺出來,凡事不知思忖,旁人稍加糊弄便信以為真,又能怪得了誰?”謝曦儀挑眉,低低輕笑,眸裡漾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