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溺出來了

鳳床上,受頸間項圈與金鍊桎梏的嬌人兒,緩緩自半掩的錦被中抬首。

她微微偏過頭望向謝曦儀,錦被一角鬆鬆搭在轉向謝曦儀的腦袋上,翹著通紅的嬌臀。

謝曦儀立在鳳床邊聽得她的哭訴,冷冷睨她,言辭銳利:

“若不是你身居後位卻荒廢宮務,整日昏聵懈怠,任由尚宮局串通一氣,我何須耗費心力整治爛攤子?你犯下過錯在前,這點委屈,便該好好受著。”

“你隻管凶我,罰我,事事都要怪我,分明就是故意為難我!”謝瑤一把拉下錦被,在被裡悶悶出聲。

“做錯事從不知反省,反倒一味遷怒旁人。”姬俞束好腰間衣帶,移步至桌邊落座,倒了兩杯熱茶。

他抬眼看向謝曦儀,目光溫和淺淡,無聲認同她的話,轉頭再落回鳳床上那一團時,隻剩覆著薄冰的漠然。

“噗滋……”

就在謝瑤忍不住再次掀開頭上的錦被,抬起被墨汁沾染的小臉想要辯駁一番時,那可憐兮兮紅腫著的**,再次隨著她上身抬手的動作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那顆深埋在花穴內的緬鈴發出細微的嗡鳴,一股股透明拉絲的淫液,混合著殘餘的白濁,不要臉地流了出來。

謝曦儀眼眸微深,輕拍了拍她嬌臀,“趴好,給你取出來。”

她兩根手指在花穴口抹了一把濕潤,抵在了謝瑤那可憐兮兮地還在往外滲著濁液,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

“唔……”

手指探入了濕滑的甬道,謝瑤嬌喘一聲,揪緊了床褥。

“噗滋——”

精水與淫液在手指的攪動下激起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的水聲。

她的甬道內壁因著先前的蹂躪而極為敏感,此時被謝曦儀那略帶涼意的手指粗暴地捅入,每一寸褶皺都在瘋狂地收縮吮吸。

“唔……慢點……”謝瑤嚶嚀著。

“溺了一被褥,下邊那張小嘴倒是咬得更緊了。”

謝曦儀的手指在穴內不斷深入,指腹有意無意地刮擦著嬌嫩的肉壁,引起謝瑤一陣陣痙攣。

終於,她的指尖摸索輾轉,堪堪觸到那綴著雙枚銀球的細鏈。

她消遣般地在緬鈴上撥弄了一下。

“呀……好爽……”那股鑽心的酥麻自內裡迸發,惹得她渾身虛顫不止。

“虧你還頂著長孫氏的名頭,放眼京中貴女,哪一個似你這般騷浪。”謝曦儀愉悅地輕笑。

她兩根手指夾住細鏈,驟然用力,順著層層疊疊的褶皺,狠狠地將緬鈴扯了出來。

“啊——!”一小股淫液從她的花穴內噴濺而出,淋落在謝曦儀的手背上。

“啪嗒。”

帶著濃稠拉絲的緬鈴掉落在地,謝瑤鬆了一口氣,繼而不滿自己依然被禁錮著的母狗姿勢,她微微掙動身子,金鍊相撞發出細碎冷響。

“彆這般鎖著我了……勒著難受得緊,給我解開……”

“這般濕穢,該好好晾晾。”謝曦儀分毫冇有要替她解開床柱金鍊的意思,反倒隨手扯過一方繡著戲水鴛鴦的軟枕,墊在謝瑤小腹下。

她的嬌臀聳起得更高了,**清清楚楚地向外翻卷著,露出裡麵紅豔的嫩肉。

她嗓音浸著委屈的哭腔,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嬌蠻:“你都罰了我這般久,憑什麼還要這般拘著我?”

“比起母儀天下的皇後孃娘,你合該當一條被主人日日拘管馴養的小母狗。”謝曦儀將一手的尿水白濁展示在謝瑤眼前,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倘若讓外頭的朝臣們知道,咱們大周的皇後孃娘在鳳床上竟是個遺溺的**,不知會作何感想?”

拭淨了手,謝曦儀目光落在地麵,那支被隨手擲落的毛筆筆尖濡濕黏膩,還掛著謝瑤的淫液,以及不遠處一張皺亂的宣紙。

她撿起那張被揉皺的和離書,緩步落座於姬俞身側,身姿端雅從容,指尖輕捏白瓷茶盞,輕聲問道:“阿俞你說該如何懲處這條管束不住自身的小母狗?”

姬俞淺抿清茶:“何處犯錯,便罰何處。既是下身管不住遺溺,便就此處嚴加懲戒。”

“嗚嗚……彆說了……你們閉嘴……”謝瑤崩潰地捂住耳朵,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轉過頭,瞧著在被子裡哭得抽噎,抖成一團的謝瑤,“陛下的話,你聽得一清二楚。從今日起,何時便溺,皆由我管束定奪。其餘時候,無論多難耐,皆需強忍。若再肆意失禁,便加倍懲戒。”

謝瑤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頭,濕潤的杏眼中滿是震驚與絕望。

謝曦儀再未管她,隻遣玉璿至偏殿將備置更換的姬俞衣物取來。

隨後將那張皺巴巴的宣紙在桌麵上攤平,指尖輕輕拂過紙麵,瞧著上麵潦草歪扭的簪花小楷,字句內容率性直白,全然是孩童般幼稚任性的賭氣之態。

謝曦儀眉眼間的銳利慢慢化開,眼神軟了些許,不覺失笑:“阿俞應當見過瑤兒平素落筆,波撇秀穎,憨妍之態,映帶漂湘。倒也並非一無是處。”

姬俞眸光溫潤,淡淡回道:“從前自是瞧過,師從會稽大家雲氏。誰料這般浮躁嬌蠻的性子,倒也承襲了雲大家七八分真傳。筆下字字端雅,雋秀有致,於世家貴女中堪稱上乘。奈何素來厭棄詩書,怠於文墨,自身心性頑劣,最是無規無矩。”

她抿了口茶水,輕歎著讚同姬俞所言,“瑤兒自幼素厭女學,無心課業。唯有書墨一道,嫡母雖平日對她百般縱容嬌慣,也百般緊盯著她,倚仗長孫氏世家人脈,為她延請雲大家悉心教導,便是讓她終有一技足以示人,在京中一眾貴女中不落人後,在外體麵好看。這般打磨下來,倒也未曾辜負雲大家苦心栽培。”

謝瑤的哭聲頓了一下,她在錦被裡蜷緊了身體。

隻覺自己似是正室大娘子看著自家夫君把玩的一個低賤的通房丫頭。

此刻如同卑賤玩物,任二人並肩閒談品評把玩,字字誅心。

可明明她纔是姬俞的正室。

翌日,夏日燥熱的天光透過雕花木窗斜斜灑落金籠,篩下的斑駁光影,鋪落在謝瑤纖細的雙腿上。

謝瑤渾身**地蜷縮在羊毛毯上,嬌小的身軀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指痕。

她那纖細白皙的脖頸上,依然死死扣著項圈,項圈上的鏈子一端,牢牢地鎖在籠門上。

她坐起身,下腹驟然湧上一陣陣沉墜的酸脹,她憋了一夜的尿。

昨日被姬俞**到失禁後,入夜就寢前她被謝曦儀強行灌下了大半壺茶水,隨後便被扔回了這個金籠子裡。整整一夜,她都不被允許便溺。

此刻,她的膀胱早已撐至極限,隻覺小腹裡滿滿晃晃的皆是尿水。

“醒了?”

一道清淺慵懶的女聲從籠外傳來。

謝瑤轉過頭,透過金籠的縫隙,她看到謝曦儀正端坐在那張原本屬於她的鏡台前,璿玉正為她輕攏好最後一縷髮絲。

她端坐在那兒,氣度華貴,眉眼間自帶懾人的威儀,儼然已是這座鳳儀宮真正的主人。

而她謝瑤,大周的皇後,現下卻仿若一隻**的畜生,被關在籠子裡,連便溺的自由都冇有。

“嗚……謝曦儀……”謝瑤夾緊了雙腿,十指死死捂在脹意難忍的小腹上,她的嗓音被尿意的煎熬揉得破碎髮顫,混著細碎的嗚咽哀求,“求求你……讓我如廁……我要憋不住了……肚子好脹……”

謝曦儀透過銅鏡,冷冷地瞥了籠子裡的謝瑤一眼。她抬起手,示意瓊琚、璿玉退下。

待內室隻剩下她們二人時,謝曦儀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款款走到金籠前。

謝曦儀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瑤,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又忘了規矩?小母狗,是冇有資格叫主人名諱的。”

“主……主人……”謝瑤屈辱地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急迫的溺意讓她方寸大亂,本能地哀求,“求主人開恩……讓我去……去恭房……我真要溺了……”

“恭房?”謝曦儀仿若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伸出纖長玉指,輕輕彈了一下籠門上的金鎖,發出“當”的一聲脆響,“你莫不是還在做夢?你如今不過是阿俞與我養在籠子裡的一條母狗。哪有母狗去主人的恭房裡便溺的道理?”

“那……那我如何便溺……”謝瑤絕望地哭喊著,她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痙攣,那細小的尿孔翕動著,仿若下一瞬便會決堤。

“母狗要便溺,自然該有母狗的規矩。”謝曦儀長睫輕斂,掩去眸間悄然滋生的森然興致。她從鏡台上拿起一條紅色的絲綢帶條。

“哢噠”一聲,金鎖被打開。

“爬出來。”謝曦儀冷冷地下令。

謝瑤忍著劇烈的溺意,不敢違抗,隻能雙臂雙膝著地,拖著那條沉重的金鍊子,忍著下腹快要炸開的溺意,一步一步從籠子裡爬了出來,跪伏在謝曦儀的腳邊。

“躺下。”謝曦儀抬手指向旁側的矮木幾案。

謝瑤顫抖著攀爬上冰冷的幾案,翻身仰麵平躺在幾案上。她胸前那對小巧的胸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謝曦儀蹲下身,拿起那條紅絲綢,動作熟練而利落地在謝瑤那纖細的左腳踝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你要做什麼……求你先讓我溺吧……嗚嗚……”謝瑤驚恐地看著謝曦儀的動作,未知的恐懼讓她的膀胱脹得愈加厲害。

謝曦儀冇有理會她的哀求。她扣住謝瑤的兩腿,分彆往她肩上折壓。

“啊!”被按壓摺疊的痠痛驟然襲來,謝瑤驚呼一聲。

她的兩腿被強行壓向了腦袋的兩側,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貼著小腹。

大小手臂折起,小手堪堪抵在肩頭。

謝曦儀撚起紅絲綢,將她的手腕與大腿層層纏繞捆縛。

“不要……這個姿勢……太羞恥了……不要……”謝瑤拚命搖頭,眼尾愈發紅了。

但她那點微末的反抗,在謝曦儀的壓製下根本無濟於事。很快,待左側束縛妥當,又以同樣的手段,捆縛完右側的大腿和手腕。

“規矩未學好,懲戒未受夠,你便乖乖維持這個姿勢受著,冇有半分討價還價的資格。”

當謝曦儀站起身,退後兩步欣賞自己的傑作時,謝瑤已然完全被束縛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羞恥的仰麵捆折手腿姿勢。

她仰麵躺在幾案上,雙腿被強行折仰敞開到極致,兩側膝蓋幾乎碰到了耳朵。

如此姿勢,將她那最隱秘的下半身,毫無保留地朝向了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謝曦儀。

冇有任何毛髮遮擋的白虎**,此刻就像是一盤被端上桌的佳肴,一覽無餘。

那本應隱藏在腿間的緊閉**,因為雙腿的極度外擴而向兩邊拉扯開來,露出裡麪粉嫩的穴肉。

小巧的陰蒂仿若一顆熟透的紅豆般探出了頭。

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個位於陰蒂下方,正因為憋尿而翕動,甚至已經滲出一絲淡黃色水漬的尿道口。

在這個姿勢下,謝瑤的小腹被摺疊的雙腿擠壓著,膀胱承受的脹意瞬間倍增。

“嗚嗚嗚……要溺出來了……真的要溺出來了……”謝瑤絕望地哭喊著,她的雙手雙腿被綁在一塊,根本無從去遮擋那完全敞開的私處。

謝曦儀不知何時取來一支乾淨的毛筆,“給我好好憋著,若是漏了一星半點,有你好看的。”

她握著那支毛筆,手腕微動,那柔軟鬆散的筆尖,便在那乾澀的花穴上來回輕掃。

“呀……啊!好癢……彆碰那裡……謝曦儀……”謝瑤尖叫起來,身體扭動著想要躲避。

乾燥的毛尖掃過極度敏感的穴口,帶起如同無數隻螞蟻爬行啃咬般的瘙癢。

“又記不清規矩了?”謝曦儀輕聲細語,筆尖在那逐漸挺立的陰蒂上慢條斯理地掃弄著。

“且說說昨日阿俞是如何用毛筆玩兒你這條小母狗的?”

“不……不要弄那裡……好癢……嗚嗚……”

愈是隱忍,那股癢意便愈是清晰,花穴深處泛起了一點兒空虛。

謝瑤腰身不住地扭動皆是徒勞,唇瓣死死抿緊。

謝曦儀一下用力將筆尖摁在陰蒂上打轉。

“啊——!唔……”她慌亂間腰肢驟然繃緊拱起,反倒將花穴送上那枚筆尖,細碎的嬌吟自唇間溢位。

那處小孔也不禁滲出了點滴尿水,順著股溝流下。

“啪”謝曦儀反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花穴上。

“便溺都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