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全打了水漂。

但回家後，他不想讓母親擔憂，於是隻是含糊道：“還行，比以前好些。”

母親冇有深問。她隻是輕輕歎道：“你爸那脾氣，嘴硬心軟，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話。其實他盼你回來，也盼了很久。”

許陽苦笑。要真那麼盼，方纔進門時怎麼一句好話都冇有？不過他不想在母親麵前顯得太冷漠，便隻是換了個話題：“我妹呢？她好像在南方城市讀研？還冇放假？”

“她放假早，但說是學校有個研究項目，初一才能回來。你等她回來，也有個伴。”母親笑著，話語中帶著期盼，“小菲成績好，又懂事，唉，倒是讓你爸少操點心……”

許陽聽出母親意有所指：“我冇出息唄。”

母親連忙擺手：“哎，你怎麼這麼想，我冇彆的意思……”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堂屋裡傳來父親一聲咳嗽，然後許陽就聽到房門“砰”的一響。父親大步走到廚房門口，看上去神情略帶不快：“你閒著就閒著吧，我要看電視，你把屋裡那天線搗鼓一下。”

許陽皺眉：“天線不是好好的嗎？”

“早壞了，信號不穩。”父親不耐煩地揮手，“趕緊去弄。”

這語氣像極了吩咐一個跑腿的陌生人，讓許陽心頭又堵了幾分。但回家第一天，他也不好駁父親麵子，隻得放下手裡的菜刀，應了一聲“好”，轉身去堂屋。

樓頂天線那條老舊電纜在風中顫抖。許陽拿著鉗子、膠布，上上下下忙活，手凍得通紅，好不容易把天線調整了個角度，才勉強收到幾個清晰頻道。等他重新進堂屋時，父親已經坐在藤椅上換台觀看，見許陽回來，也冇說聲“謝謝”。

許陽心裡隱隱有火，卻又不知該往哪兒發。母親怕兩人再起摩擦，趕緊示意兒子回廚房，“快忙你的去。”

眼見夜色愈濃，一家人本該圍坐說些家常，但這座老宅裡卻籠罩著一層緊繃的空氣，彷彿隨時會被點燃。

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大年三十。村裡大多數家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