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許菲看了哥一眼，示意要不要跟去，許陽輕輕搖頭，自己隨父親進了隔壁儲物間。

儲物間燈光微弱，堆滿了農具和雜物。父親把鑰匙扔到木箱上：“這裡麵有咱家一些重要的老物件和契據，我本想留給你，但現在看來，你也冇這個本事守好它。”

許陽皺眉：“什麼意思？”

父親冷哼：“你走了三年，我冇見你混出什麼名堂，反而借錢、合夥失敗，搞得一團糟。要不是這次你妹回來，幫我分析地契問題，你能乾啥？”

一句句質問，如同針刺。許陽怒氣湧現：“我能做什麼？我也想幫你守，但你什麼時候給過我機會？你隻會罵我冇用，從小到大都看不起我！”

父親提高聲音：“我罵你是為你好！讓你彆在外麵亂搞，你偏要走，說咱家條件不好，待在村裡丟人，我丟不起那個人嗎？你現在倒好，回來指責我？”

許陽脖頸漲紅：“你……你總把責任推給我。你說是為我好，可我從冇感覺到你的理解和支援！”

儲物間裡一片死寂。父親目光閃爍，似有不甘又似有委屈。良久，他才咬牙開口：“我年輕時吃了很多苦，知道在外混不容易，所以才希望你留在家，學點技術也好，種點地也好，可你不聽！你既然那麼想走，就彆現在回來逞英雄。地的事有你妹幫我就夠了。”

許陽氣得眼眶發紅：“你這是趕我走嗎？”

父親倔強地甩出一句：“你願意留就留，我也管不了你。我就看著，你能不能把那些空話變成行動！”

說罷，他“砰”地推門而去，留下滿腔怒火的許陽獨自站在黑暗中。

日子在爭吵與僵持中往前走，但大雪卻在不經意時降臨。正月初四晚上，村裡忽然飄起漫天雪花，氣溫驟降，房頂和巷道很快覆蓋一層白茫茫。許菲看著突如其來的瑞雪，興奮地跑進院子，讓許陽出來拍照。

“哥，你記得嗎？我們小時候特愛在雪地裡打雪仗。”許菲語帶回憶，拿著手機給許陽和母親拍了張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