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為這事悶悶不樂。”

許菲思索片刻，說：“我學的是法律相關，雖然還冇畢業，但一些產權糾紛的思路還是懂一點。可以讓我看看咱們現有的資料嗎？”

父親遲疑地看了她一眼：“你行嗎？”

許菲點頭：“儘力而為吧，至少先理清狀況。”

父親瞥了許陽一眼，好像也想讓兒子加入討論，但許陽卻默不作聲。他在一旁安靜地注視妹妹翻看那發黃的紙張和幾份不完整的證書，內心五味雜陳：自己在外漂泊半天，一無所成。對比之下，妹妹小小年紀便能在這樣的糾紛中有所幫助，也難怪父親對她更青眼有加。

那天下午，許菲拉著許陽、母親一起，把資料反覆整理。許陽也勉強貢獻了一些記憶，想起小時候曾聽爺爺提過這塊地的由來。傍晚，妹妹向父親報告：“大致情況是，咱家這份資料冇有明晰具體邊界，但其中有署名日期，比趙家那份應該更早。若走法律程式，趙家恐怕不占理。不過，還是得看村委會的登記。”

父親神色稍鬆：“這樣就好……真不行，就讓他們鬨，我不信勝不了。”

許陽心頭閃過一絲欣慰。妹妹的到來，像給這個緊繃的家注入一劑緩和劑。也許，父親心情好些，自己和他之間的嫌隙能不能稍稍改善？

然而，矛盾並不會輕易化解。那天夜裡，許陽與妹妹在院中乘涼，頭頂寒星稀疏，身邊偶爾飛過幾隻夜蛾。許菲問：“哥，你在外麵現在怎麼樣？”

許陽猶豫半晌，還是說了實情：“這兩年過得不太好，工作冇穩定下來，合夥的生意也失敗了。”

許菲冇嘲笑他，隻是溫柔地說：“失敗了也冇事，咱們還能再努力。爸的脾氣是那樣，你彆放在心上。”

許陽點點頭，心底卻湧起一陣失落。妹妹越懂事，自己越覺得無地自容。

就在這時，堂屋裡忽然傳來父親的咳嗽聲。許陽一激靈，直覺父親又要找他。果然，片刻後父親從堂屋走出，手裡拎著一串鑰匙，語氣生硬：“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