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現,就能人贓並獲。

彆怪我,程硯,有些路,註定隻能一個人走。”

時鐘的指針,赫然指向晚上十點零五分!

程硯抓起車鑰匙,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赤紅著雙眼衝向病房門口。

就在此時,門從外麵被推開,行色匆匆的陳博士與他撞個滿懷。

“程先生!

我正到處找你!”

陳博士手中舉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報告,臉色因激動而泛著紅光,“我們實驗室剛剛完成了對你血液中那種特殊神經再生因子的溯源分析!

結果…結果太令人震驚了!”

程硯心急如焚,卻不得不停下腳步。

“我們分析了沈女士這些年來斷斷續續為你使用的所有藥物成分,發現其中效果最顯著的那種核心再生劑,它的製備方式極其特殊且…且不人道!”

陳博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它需要以高度匹配的、**捐贈者的骨髓乾細胞作為核心原料,進行定製化生產!

而且因為半衰期極短,無法儲存…”程硯的腦海中如同驚雷炸響!

他猛地想起沈清後腰那塊總是貼著膏藥、從未取下過的地方!

想起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莫名“感冒”一次,需要臥床休息好幾天,臉色總是格外蒼白!

想起她偶爾彎腰時,會下意識地用手撐住後腰,眉頭微蹙…“每次注射前,都需要捐贈者重新進行骨髓穿刺抽取乾細胞,現場配製…”陳博士的聲音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程硯的心上,“根據用藥記錄推算,三年來,沈女士前後一共為你注射了十二次…這意味著,她承受了十二次…”程硯的世界,在那一刻,萬籟俱寂。

他想起自己甦醒那天,沈清俯身在他耳邊,用那種他當時理解為嘲諷的冰冷語氣說:“恭喜啊,終於要繼承百億家產了。”

現在他才真正聽懂,那根本不是祝賀。

那是她計劃好一切、準備獨自赴死前,對他…也是對自己命運的一句悲涼的告彆。

窗外,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尖銳地撕破了沉沉的夜空。

篇章二:碼頭的槍聲與假死之局程硯衝出醫院時,暴雨正肆虐地沖刷著整個世界。

雨水瘋狂地拍打著車窗,幾乎模糊了前路。

他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陳博士的話如同魔咒,在他耳邊反覆迴響——十二次骨髓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