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病癆鬼父親的命,還在我們手裡捏著呢。

她要是敢輕舉妄動,就等著收屍吧。”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程硯站在原地,海風從破窗灌入,吹得他遍體生寒。

他終於明白了沈清後頸那道疤痕的來曆,明白了她那些深夜的淚水與絕望的電話——是綁架,是威脅,是她這三年來獨自承受的、他無法想象的重壓!

他像瘋了一樣跌跌撞撞趕回醫院,心中充滿了對沈清的愧疚和想要保護她的強烈衝動。

然而,病房裡空無一人。

值班護士告訴他,沈清傍晚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臉色蒼白地匆忙離開了,臨走時,留下了一封給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