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驟雨(h)

從他的角度,剛好望見泠清詩半撐著櫃門,被人扣住手腕,肆意揉捏胸乳,不斷挺入的畫麵。

“嗯……嗯……”

儘管隔了半米之遙,女人柔軟的呻吟和男人剋製的低喘卻毫無保留的落進他耳中。

理智告訴蔣潯西非禮勿視,畢竟被看到了,尷尬的就不止他一個了,於是彆開視線打算離開,可是好奇心壓過了廉恥心。

向來沉穩自持的大哥在**時,也不斯文,頂弄的節奏隨她斷斷續續的嬌喘聲不斷加深,將女人飽滿的**重重地壓向櫃門。

半開放的場合讓泠清詩有些緊張,因此格外敏感,男人溫熱的吐息落在頸間,在他靠近時,她側過臉同他接吻。

唇舌交纏,加深**,津液互換的同時性器交合處也發出曖昧的水聲,聽得她麵色潮紅。

沉浸在情事裡的陳津南漸漸忘卻理智,越發失控,將她的綿軟揉得溢位指縫,進入的動作變得又深又重,頂得她咬住下唇,壓抑著放浪的尖叫。

這場旁若無人的情事,潮濕,黏膩,熱烈似盛夏的驟雨。

蔣潯西不自覺的攥緊手,竭力壓下翻湧的情緒,為自己窺見的這一幕感到羞恥。

明明該走遠的,卻挪不開步子,連他自己都厭惡這低級趣味。

大概是她的低吟聲似乎帶了點哭腔,讓他生出惻隱之心?

大概是她胸前殷紅的**讓他想到剛纔吃過的櫻桃?

他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因此更覺得罪惡。

隨著快感的層層堆疊,直至頂端時,陳津南卻忽然放緩了動作,將性器抽離幾分,抵在入口處研磨。

做回君子,卻又不捨棄**,道貌岸然得讓人興奮。

泠清詩耐不住他的慢條斯理,腰身下壓,更顯出柔美的曲線,微微抬起臉看他,濃黑的捲髮滑落至胸前,被含得濕漉漉的乳暈在若隱若現間更添**氛圍。

“津南……”眸光濕潤得令人心軟,她勾著他指節,溫柔的喚著他名字,“津南……”

情人間的呢喃本該與他無關,蔣潯西卻生出不合時宜的妄念。

若是她也喊一次他姓名,該多好。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一瞬間,蔣潯西便覺得氣血上湧,而且身下傳來酥麻的脹痛感。

再睜眼時,看到的是泠清詩濕潤的紅唇和牛乳般白軟的肌膚,指間還夾弄著櫻桃般軟嫩的**,搓磨出細碎呻吟。

她緩緩貼近他耳畔,喘息聲如絲絡般籠住他靈魂,如願以償聽見那聲:“蔣潯西。”

蔣潯西。

“小西。”

陳津南的聲音忽然湧入腦海,蔣潯西下意識想要推開泠清詩。

還冇觸碰到她,夢便散了。

他於茫茫然中睜開眼,窄小的房間內一片灰暗,清冷又寂寥,將剛纔那個熱烈的夢境凝固。

冇有陳津南溫和的喘息,冇有泠清詩如泣的呻吟,隻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空氣泛著潮意,他的床單也很濕。

蔣潯西抬手蓋住眼,收斂混亂的思緒,在昏昧中,不敢再去回想泠清詩的模樣,反而想起嫣紅的櫻桃。

利落的換好床單,洗漱完畢後,離上班時間也差不多了。

蔣潯西換上陳津南給他買的西裝,並不熟練的繫好領帶後,看著鏡中端正得有些老氣的自己,自嘲一笑。

陳津南是位合格的兄長,照料他的同時也控製著他,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人生規劃。

蔣潯西尊敬他,卻也難免生出逆反之心,那個夢就是最好的證明。

抵達公司後,人事部將新入職的實習生帶到會議室做了個簡短的培訓演講後,就開始分配工作。

蔣潯西的職位是資料員,負責製作標書的工作,因此直接劃分到項目部門。

“你就去泠經理負責的泊雲府項目吧。”人事專員徐夢將工牌和項目書發給他,“直接去她辦公室報到吧。”

蔣潯西接過工牌彆在衣襟上,他認真看了下項目負責人的名字,泠清詩三個字看得他神情微怔。

“這個姓氏有點生僻對吧。”徐夢笑了笑,“你第一天上班,千萬彆喊錯名字了,這個字念……”

“我知道。”

蔣潯西垂下眼,掩飾複雜的情緒,緩慢地摩挲著泠清詩三個字。

怎麼會忘記呢。

在無趣的職場,出眾的外貌難免引人注目,去項目組的路上,蔣潯西接收到形形色色的目光,壓抑著好奇的,明顯表露出欣賞的,以及毫不在意的。

泠清詩是最後一種。

“蔣潯西是嗎……”她念他名字,並無過多的情緒,行雲流水的在項目書上簽下大名後,長睫微抬,看向他,“歡迎加入我的團隊。”

說是歡迎,態度卻不熱情,語氣冷淡,即便坐著也有居高臨下的氣度。

蔣潯西站在泠清詩麵前,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變化。

三年冇見,曾經朦朧的少女感悉數褪儘,容貌越發明豔漂亮,精緻的妝容顯出成熟女性的嫵媚,同時也覆蓋了真切的情緒。

他猜不透,她是真的忘了還是裝陌生,抑或是覺得從前的事情可有可無。

泠清詩漫不經心地翻閱著蔣潯西的個人資料,手背抵著側臉,指節緩緩揩過紅唇,紅白交映,莫名有些曖昧意味。

其實前兩天她就知道手下會分來一個實習生,也看過資料介紹,看照片覺得有點眼熟,不過自己接觸過的男人不在少數,似曾相識的感覺早已無法引起她的興趣。

泠清詩施施然撐著下頜,打量蔣潯西,五官輪廓清晰分明,卻不顯得淩厲,十九歲的少年閱曆較淺,因此眼神很清冽,氣質純粹且乾淨。

長得不錯,但年齡太小,冇記住的必要。

察覺出他微妙的情緒,泠清詩微微一笑,終於徹底望入他眼眸,“我們以前認識嗎?”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蔣潯西分辨不出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試探他底線。

但她不記得自己,或許是好事。

蔣潯西搖頭,神色如常:“不好意思,我也不記得有見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