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調戲獄卒真有意思

白墨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摟緊懷裏的張晴,“你這話說的,那澤承又和我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的。你就別管了,萬一閱顏真能把澤承追到,我也算是給了韓禎一個交代了。”

白墨昀眸光一暗,與平時寬厚仁慈的皇帝判若兩人。十六年都過去了,那韓禎就像是一片烏雲,無時無刻的籠罩在他的頭上。

張晴念著他,唸了十六年,就連他留下來的遺孤,她也盡心盡力的去照顧。白墨昀看著,都覺得她對白閱顏都沒有對韓澤承那樣的包容與愛護。

真是陰魂不散。

白墨昀涼涼的想到,最好韓澤承永遠不要被白閱顏追到纔好,要是被他的兒子叫一聲父皇,他大概會瘋的。

可任憑這兩個人是怎麽想的也不會影響到白閱顏的發揮,她每天一束花插在韓澤承的辦公案台上,每晚點一盒安神香料,時不時還拿著吃的喝的去慰勞韓澤承。

她跟祁溫寧兩個人就像是比賽似的,輪流的去找韓澤承,但祁溫寧的手段明顯高階多了,甩著白閱顏幾條街。

不過韓澤承的心終究還是偏著的。

他那一番話,不過也就是想讓白閱顏知難而退罷了,而他對於祁溫寧,那也是著實沒有感情,於是乎,這兩人在外人看來,倒是有些勢均力敵的勢頭。

不過這些平衡啊,在白閱顏耍花招的時候總是會被打破。

承王府裏有閑得無聊的人統計過,自從白閱顏開始追韓澤承以後,半個月內感冒了十次,摔下台階五次,發燒了三次,每次韓澤承都是急急忙忙的從祁溫寧身邊跑回來,然後陰著臉從白閱顏房間出來,白閱顏還渾然不知的在後麵把著門跟他揮手,“下次再來啊。”

那韓澤承也是個奇人,被白閱顏騙了那麽多次,一聽到她又出事了,也還是一次又一次的飛奔回府,留下祁溫寧獨自咬牙。

這天,白閱顏躺在床上裝病讓靈兒去請韓澤承回來。

靈兒無奈極了,“公主殿下,今日王爺跟著皇上去郊外了,就別鬧了吧,祁小姐又沒去。”

這半個月下來,承王府的馬都跑倒三次了,再這樣下去,靈兒生怕這些本來身強力壯的千裏馬們全都罷工不幹了。

白閱顏理直氣壯,“可是我想他了。”

紫堯看了靈兒求助的眼光一眼,附在白閱顏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白閱顏眼睛一亮,“真的?”

紫堯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白閱顏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那走吧。”

“這什麽事兒啊這麽興奮?”靈兒一臉不知所以的看著紫堯,紫堯高深莫測的一笑,看了正在換衣服的白閱顏一眼,悄咪咪的跟靈兒說,“我跟她說,去找祁溫寧炫耀一下戰果有利於滅他人誌氣長自己威風。”

“什麽?”靈兒忍不住笑出了聲,“可是哪裏有戰果啊?”

“上次公主生日時韓澤承送的手鏈不也算嘛,反正祁溫寧又不知道。”紫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折磨誰都行,反正就別折磨韓澤承就好了。

這幾天下來紫堯都心疼韓澤承了。

好好一個王爺,就因為白閱顏一句要追他,晚上連個安穩覺都沒有,不是被白閱顏稱病弄醒就是被突然鑽進他被子的白閱顏給嚇醒。

白閱顏換了一身淑女文靜的裙子,打扮成了祁溫寧平日裏的風格,她乖乖巧巧的笑著,看起來真像是哪家家教嚴格的貴小姐。

可是,這身皮在她身上還沒熱乎呢,白閱顏就親自把它打破了。

事情是這樣的。

白閱顏剛準備去找祁溫寧炫耀一番,但在路上遇上了一眾賭徒在當街賭博,他們的嘴裏還叫囂著白閱顏韓澤承和祁溫寧三人的名字。

白閱顏好奇心大起,停了轎子,在街邊聽了一會兒。

這才發現他們在賭的是韓澤承最後會選擇誰,但其實這也還好,真正把白閱顏惹到的是這群人裏,竟然投祁溫寧和韓澤承的人比較多。

這下白閱顏坐不住了,親自帶了麵紗下場勸人改投白閱顏和韓澤承,但是對方隻當她是個瘋子,完全不理會她。

她一言不合就一拳砸在了那個叫囂韓澤承和祁溫寧纔是一對得最狠的一個男子臉上。

她帶著麵紗,人們也認不出她就是白閱顏,於是她就被人群圍堵著,和那個掉了牙的男子一起到了京城衙門。

白閱顏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進衙門,對裏麵的一切都很好奇,她到處亂看還被侍衛給吼了一句,白閱顏嘟囔著嘴,酥酥糯糯的聲音道:“我沒見過嘛,看看都不行嗎,哥哥好小氣。”

那侍衛都是身高八尺的糙漢子,被這聲音一說,瞬間就沒了脾氣,臉紅著立在一邊,也不敢說白閱顏亂看了。

白閱顏卻轉了興趣,對這會臉紅的侍衛展開了親切友好的問候。

韓澤承受到紫堯傳來的訊息趕到衙門撈人時,就看見白閱顏扒在鐵欄杆上,對著外麵站的筆直的侍衛吹氣,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侍衛臉紅到了耳朵根。

白閱顏沒發現他進來,還在樂此不彼的說著。

“哥哥你多大了啊?”

“哥哥成親了嗎?”

“哥哥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呀?”

“哥哥覺得我可愛嗎?”

韓澤承:……

韓澤承心中的怒火升騰,他一接到訊息就瞞著白墨昀過來贖她,她倒好,這死丫頭在這過的那麽舒心,還調戲起衙門侍衛來了。

韓澤承停在了門口,沉著一張臉看她,白閱顏的反應倒是很快,立馬就察覺到了一束帶有審判的眼光落在了她臉上,她一抬頭,就看到韓澤承老大不高興的倚在門邊,他身後是連頭都不敢抬的衙門大人。

白閱顏興奮的咦了一聲,衝著韓澤承揮了揮手,“你來啦!”

“我是不是來早了,打擾你們兩個聊天了,我看你也挺開心的,不然再聊一會兒?”

一句話都說就躺槍的侍衛猛的低下了頭。

白閱顏是公主,不常在他們麵前露麵,可韓澤承不一樣,他是王爺,與衙門打過交道,這侍衛自然是認識的。

完了,這該不會是韓澤承的女人吧。

可是也不是他去調戲的啊,這他可去哪說理去?

他的心髒砰砰直跳,生怕韓澤承結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