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混亂

白暉染目瞪口呆,常雨當場就在原地石化了。她分明記得她將所有東西都處理掉了的,這……這玉佩怎麽會……

是誰在針對他們?

張晴勾唇,“常宰,我給過你機會的。”

常宰一頓,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這……常雨!”尚書夫人氣紅了眼,就想撲過去和她扭打起來,“你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虧我們家那麽對你!”

常雨被尚書夫人一把抓住了頭發,頭啊的向後揚起,她打扮精緻的頭發瞬間分崩離析,劈裏啪啦的散了一地。

周雲徐當場就愣在了原地,轉而冷笑起來,怒火中燒,他盯著常雨,“你這是什麽意思?平日裏管著我,自己卻轉身勾搭上了白暉染,怎麽?我兄弟比我能讓你爽?”

他本來就沒有多喜歡這個常雨,隻是她生的好看,性格又讓他覺得新鮮,纔多寵她一點,但他生來愛玩,自然不會因為她放棄了外麵的鶯鶯燕燕。所以當常雨管著他時,他心裏的反抗之情溢於言表,他不說什麽不代表他的心裏就真的沒有什麽。

常雨被尚書夫人扯著頭發,沒空理會周雲徐的發難,她伸手抓住自己的頭發,想把它們從尚書夫人的手裏拯救出來,“放開我!”

白暉染也白了臉色,顫抖著看向白墨昀:“父皇……我……”

皇家的第一大醜聞非白暉染莫屬,白墨昀嫌惡的瞪了他一眼,中氣十足的哼了一聲,“你還有臉叫我?”

“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白暉染一聽,哭著趴到在地,“父皇!饒命啊父皇!”

白墨昀嫌惡至極,果斷扭開了頭,不再看這不肖子孫,“帶下去。”

一旁的禦林軍很快不由分說的把白暉染給架了下去,白暉染淒厲的聲音還在大堂上回蕩。

張晴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正扭打在一起的婆媳二人,“兩位先住手。”

在場中的幾人中,大概也就還剩一個見過大場麵的尚書大人還算清醒,他咳了幾聲,兩個人也沒有反應,他隻好親自上去把她們兩個分開:“你們是潑婦嗎!放開!”

兩個人都害怕尚書大人,當即被嚇得分開,兩個人的頭發淩亂,都是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她們兩個互相瞪著,眼睛猩紅。

“如何處置常雨是你們的家事,本宮我就不再幹涉了,隻是要代表暉染跟你們道個歉,是本宮管教不嚴,才導致了這一出事情。真是對不住了。”張晴不卑不亢的說著,一番話格外有水平,一方麵表示了皇家的氣度,一方麵還襯托了皇家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重要的是——把白暉染的母妃給罵進去了。

傻子都知道,皇後張晴的心都在白閱顏身上,其他那些別人的兒子女兒她都沒興趣,別說管教了,過年時宮宴,她能叫出一半人的名字就已經不易。這種管教的事情,都是生母來做的。

“多謝皇後。”周尚書被這幾件事氣的不行,一口氣窩在心口,急需釋放,於是趕緊應了公主的話,留下了常宰聽候發落,帶著其他三人回了家。

剛一回家他就罰了常雨一天的跪,勒令她悔改。而尚書夫人卻不答應了,她執意要讓常雨和周雲徐解除婚約。

周雲徐氣了一會兒,也就不氣常雨了,甚至趁她罰跪的時候偷偷的跟她商量,以後他們兩個人各玩各的,隻在父母麵前做出恩愛模樣就好,卻被常雨罵了一聲滾。

他送給常雨一個不識好歹的眼神,晃晃悠悠的出去找女人去了,還美曰其名說是出去散心。

把尚書夫人整的心疼,就連對他晚上徹夜不歸很有意見的尚書也歎了口氣,任由他去了。

周雲徐想著這事兒雖然給他帶了綠帽子,但後續還算不錯,隻是這白暉染也太不是東西了。表麵說是兄弟,背地裏卻給他戴綠帽子,他被皇上罰死纔好。

而白暉染捱了幾大板,屁股就血肉模糊,一點感覺也沒有了,這屁股都不像是自己的。其實他的板子還沒挨完,白暉染的生母一聽,心疼得不得了,跑到白墨昀麵前哭哭啼啼的求情,白墨昀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過了他。

其實他生母哭哭啼啼的求情是小,張晴一句“要是你把他打起了皇家丟人就真的丟大發了”纔是拯救他的正主。

“吾兒啊,你怎麽這麽糊塗。你說說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行,你偏偏要找別人的媳婦,當然了,別人的媳婦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看這,你怎麽能找你父皇寵臣的兒媳婦呢,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你看這傷口,母妃心疼死了。”

貴妃娘娘歎著氣,抹著眼淚給白暉染擦藥,白暉染歎了一聲氣,“我怎麽知道會這樣,明明我們兩個那麽低調保險,誰知道她弟弟竟然是個這麽嘴碎的人。當初要是能把他做掉就好了。”

“你還說,”貴妃娘娘恨鐵不成鋼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啊,就知道哄你父皇開心,你就不能學學怎麽讓他氣消嗎?一會兒這話要是被人聽見傳到你父皇耳朵裏,你就死定了。”

“我……哎,也是倒黴,竟然栽在了白閱顏手裏。”

“那白……你說什麽呢,叫妹妹。”

“噢……妹妹。”

“閱顏公主是真的看上承王殿下了?”貴妃娘娘緊張的問。

白暉染無奈的笑了笑,看傻子似的看了貴妃一眼,“我怎麽知道,母後你不應該去問她的好朋友嗎,問我作甚?”

“我問過了,她們都說不知道。”

“那你還……”

“哎你別管我,”貴妃娘娘歎了口氣,自己嘟囔道,“不是說一般死對頭更容易關注對方嗎,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我,在我看來,是真的。”

白暉染嘶了一聲,轉頭看了他的母妃一眼,“母妃你輕一點,我覺得我的屁股要廢了。”

“知道了。”貴妃娘娘沒好氣的應道,心中雖然也嫌棄自己的兒子丟人,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還是要護著他的。

貴妃娘娘暗自在心裏打起了小算盤。

既然白閱顏敢坑她兒子一局,她就要跟她玩一玩,比一比看這到底是誰的手段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