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一章 洞房花燭夜

韓澤承換上了精緻華貴的黑色龍袍,牽著白閱顏的手,在百官的朝拜下,一步一步的登上了白玉台階,走向了台階頂端的那個位置。

每踏出一步,他的心裏都咯噔一下,覺得自己要完了,身旁的白閱顏麵色一點點的沉下去,他也無法,隻能歎息。

他知道他在白閱顏的心裏,早就成了那個為了皇位篡位的人。

楚君被封了丞相,位於百官之首,他看著台階上的兩個人,也不免歎息,是對一對愛人消逝的歎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武百官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雲霄,白閱顏望著底下的人頭,被韓澤承拉著在龍椅上坐下。

這是她母親坐過的位置啊。

白閱顏的心裏不禁一陣沒由來的膈應,對韓澤承的恨也更深了幾分。

憑什麽,憑什麽無論他做了什麽其他人都護著他。

前一天的晚上,張晴來找過她,跟她說的唯一一句話是:“好好對澤承,不要負了他。”

可白閱顏不懂,明明自己纔是被負了的那一個,明明韓澤承殺死的人是自己的父親,張晴的丈夫,為什麽張晴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不禁閉了閉眼睛,用此來緩解心中的不滿,韓澤承拍了拍她的手,將她摟進了懷裏,他的笑容明媚又燦爛,語氣更是溫柔貼心。

“頭上的鳳冠重不重,我幫你扶著點?”

韓澤承總是如此,在白閱顏麵前沒有架子,從來不會自稱為朕,親密無間。

白閱顏卻是毫不領情,雖然沒有推開他,可愣是一個表情也沒給他,讓他的話在風中消散。

不過這鳳冠的確是很重,等走完了所有的流程,白閱顏覺得自己的脖子都要廢了。

韓澤承自然是知道她的,剛剛上了回宮的馬車,他便想著幫她拆下來,“讓靈兒過來幫你拆了一會兒再戴上去吧。”

本來白閱顏心中也是這麽打算的,可韓澤承這麽一說,她便不想了,她逞強的挺了挺脖頸,“不要,我不累。”

“你,”韓澤承覺得有些好笑,“你又何必跟我置氣?”他替白閱顏撐起了一點的重量,讓她的脖子放鬆一會兒,不得不說,他這麽一做,白閱顏可就舒服多了。

兩個人顛簸一路,終於回到了宮殿,為了方便,韓澤承直接將白閱顏的寢宮翊清宮改成了皇後的住所。

他們又過了一道道的婚禮流程,這才終於結束了一天,送進了洞房。

白閱顏披上了紅紗,端正的坐在床邊,床上鋪著各種各樣的堅果花生,寓意著早生貴子。

房間裏的紅綢千匹,燭光搖曳,著實有些浪漫,韓澤承拿著禮棒,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白閱顏的紅紗。

白閱顏眯著眼睛,隨著紅紗的抬起才慢慢睜開,看向了麵前的韓澤承。

韓澤承的眼裏星光熠熠,白閱顏卻是極其淡漠的,她麵無表情,若不是她身上的紅嫁衣,還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新娘了。

“餓了吧?”

韓澤承替她把鳳冠撤了下來,規整的放在梳妝台上,銅鏡裏印出他們兩個的麵容,若忽略白閱顏的表情,他們還真的是一對郎才女貌的璧人。

白閱顏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靜默的拿起旁邊的手巾卸妝,沒理會韓澤承的話。

韓澤承拿過了白閱顏手中的帕子,輕輕的替她抹去了濃妝,放下了頭發,他從後麵抱住了白閱顏,緊緊的貼著她的麵孔。

“你今天好漂亮,理一理我好不好?”韓澤承微笑,小狗似的蹭了蹭她的臉。

白閱顏輕輕的撇開頭,“吃飯吧。”

“好。”

兩個人一起在餐桌前坐下,韓澤承討好的將筷子遞給白閱顏,白閱顏本來不想接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想了想還是算了,便接過吃了起來。

韓澤承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白閱顏有些無措,不大習慣被這樣注視著吃飯,“你不吃?”

“不餓,想好好看看你。”韓澤承的眼神專注又柔情,不禁讓白閱顏有些害怕。

韓澤承已經很久沒能見過這樣的白閱顏了,他不禁歎了口氣,“我們兩個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嗯,自從你決定娶祁溫寧以後,我連你都不打算見了。”白閱顏說的平淡,韓澤承的心裏卻是陣陣酸澀,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告訴白閱顏他自己做過的錯事。

可是,今日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啊,他還是等過些時日再說吧。

等兩個人磨磨蹭蹭的吃完了一頓飯,已經夜深了,韓澤承抱住了白閱顏,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欺身而上,“該圓房了。”

白閱顏被他吻住嘴唇,熟悉的眩暈感撲麵而來,她暈暈乎乎的抱住了韓澤承,不過須臾,韓澤承已經扯開了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的身體上遊離。

韓澤承吻了吻白閱顏的脖頸,卻總覺得這樣的感覺有些熟悉,他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感覺丟擲了腦海,繼續取悅著白閱顏。

一聲呻吟自白閱顏口中溢位,韓澤承彷彿的得到了鼓勵,更賣力的探索著白閱顏的身體。

白閱顏對他的觸碰卻是熟悉的,聯想到上次的疼痛,她不禁有些瑟縮害怕,她推了推韓澤承,“我還在跟你鬧脾氣,這樣不——唔。”

白閱顏未說出口的話被韓澤承堵在了口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隻能被迫的承受著他的索取,但清醒中的韓澤承確實溫柔了許多,處處顧及著她的感受,而不像當時的毛頭小子,就隻知道胡亂的啃咬。

“閱顏,我愛你。”

韓澤承隱忍著,噴薄的碩大抵著白閱顏,猛的撞入,兩個人都是呻吟了一聲,疼痛的感覺傳遍了脊髓。

白閱顏抱著韓澤承的腰,嗚咽的哭了起來,韓澤承一麵吻去她的淚水,一麵緩慢的律動了起來。

他與上次確實不一樣了,上一次他隻知道胡亂的衝撞,這一次卻學會了顧及著白閱顏的感受,一點點的研磨打轉,逗得白閱顏可憐兮兮的趴在他胸口看著他,磨蹭著他的小腹。

“韓澤承……”

“為我疼一次,就一次。”她綿軟的話語就像是催情劑,韓澤承實在忍不住,抓著白閱顏的腰肢就撞擊了起來,一下狠過一下。

紅紗落下,佈下一地漣漪,兩人一同攀上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