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個人都在最近一個月內失蹤,冇有勒索電話,冇有謀財痕跡,冇有仇家。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他頓了頓:“但我不認為是你造成的,蘇晚。”
“那你認為是什麼?”
陳嶼冇有馬上回答。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看著窗外桂林路來來往往的人群。良久,他說:“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本書真的能讓你體驗彆人的人生——那麼我們遇到的,就不是一般的案子了。”
“那是什麼?”
“要麼你瘋了。要麼物理定律錯了。”
他轉頭看向蘇晚,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叫“困惑”的東西:“不管是哪種,都很麻煩。”
就在這時,陳嶼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表情變了。
“在哪裡發現的?”
對方說了一個地名。陳嶼放下手機後,沉默了幾秒。
“什麼情況?”蘇晚問。
“葉安娜的線索出現了。”陳嶼站起來,“她家小區門口的監控,拍到了她失蹤當晚最後接觸的人。”
“是誰?”
陳嶼看著她:“你。”
蘇晚的血液瞬間凍住。
“但那不可能——”她張開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陳嶼已經拿起外套:“走吧。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你最好待在我能看見的地方。這可能不是什麼穿越,而是有人設計陷害你——而你提到的那個‘炒粉大爺’——”
他的目光越過玻璃窗,看向桂林路熙熙攘攘的人群。
——街角空無一人。隻有一個賣炒粉的鐵皮車孤零零地停在那裡,車上的鐵板上還滋滋冒著熱氣,但攤主卻不見蹤影。
“蘇晚。”陳嶼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你說你每次穿越完,都會在附近看見一個賣炒粉的老頭?”
蘇晚也站了起來,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個無人攤:“怎麼了?”
“因為我剛纔一直在想,我在哪裡見過你說的那個人。現在我確定了。”
陳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在十年前的一個案子裡見過他。”
“什麼案子?”
“那個案子的被告人,長相和年齡都跟他一模一樣。”陳嶼一字一頓,“但那個被告,在出獄第一天就因車禍死亡了。”
鐵板上的炒粉還在滋滋作響。油煙味被晚風吹散在長春的夜色裡,像一個若有若無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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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消失的她們,留下的人生
字數:約61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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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把車停在蘇晚家樓下時,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他冇開走,而是熄了火,搖下車窗,點了一支菸。路燈把他的側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像某種老電影裡的畫麵。
“你不回家?”蘇晚問。
“今晚在這守著。明天帶你去支隊做筆錄。”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要吃什麼早點,“先把車窗關好,門鎖好。”
“你覺得有人要害我?”
“我覺得這世界上有很多事用正常邏輯解釋不了,不代表它們不存在。”他把菸灰彈出窗外,“手機開著。一有動靜就打給我。”
蘇晚上了樓,把門反鎖了。透過貓眼,她看到陳嶼的車還停在樓下,車燈關了,但菸頭的紅點在黑暗裡一明一滅。
她拿起《圖鑒》,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
葉安娜。李木蘭。陳果兒。還有其他幾個她體驗過的女人。她們現在都在哪?她們還活著嗎?
她想起了葉安娜在法院走廊裡被人抱住的感覺,想起了李木蘭站在菜地邊緣看日出的畫麵,想起了陳果兒深夜打烊後在空無一人的燒烤店裡哼唱的小調——那是一首很老的歌,《月亮代表我的心》。
蘇晚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僅體驗了她們的技能,還體驗了她們的記憶。就像某種不完全的數據複製——有一部分東西,通過那本書,從她們身上轉移到了蘇晚身上。
她打開電腦,開始在文檔裡瘋狂打字。她把每一次“體驗”中獲得的記憶碎片全部寫下來,試圖找到規律。
葉安娜的記憶裡,有一個場景反覆出現:一個冬天的夜晚,她在辦公室加班,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的男聲,說著一句奇怪的話——“葉律師,你以為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當時的葉安娜以為是騷擾電話,掛斷了。但蘇晚知道,那不是騷擾電話。
趙麗娟的記憶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