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語焉不詳，但時間點與你父親出事前後吻合。還有，這裡提到一種名為‘牽機引’的罕見毒藥配方交易，接收方代號‘木子’，李字拆開，很可能就是李甫仁自己。而‘牽機引’的症狀……與你父親當年被指控‘謀逆’時，所謂的‘毒殺宮人’所用的毒藥描述，有七八分相似。”

蘇墨渾身一震，撲到桌前，死死盯著那幾行字。手指顫抖著撫過“蘇氏”兩個字，眼眶瞬間紅了。五年了，父親蒙冤慘死的畫麵日夜折磨著他，如今，真相似乎就在眼前，觸手可及，卻又帶著如此血腥和肮臟的底色。

“李甫仁……他是我父親舊部之子啊！父親待他不薄，他為何……”蘇墨聲音哽咽，幾乎說不下去。

“利慾薰心，攀附權貴，或者……你父親發現了他們更早的勾當。”蕭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穩，帶著無聲的支援，“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我們必須立刻將賬冊，連同你之前整理的文書、證物，一併呈交公主殿下。隻有殿下有能力，以此為契機，徹查太醫院，翻查舊案，將李甫仁及其黨羽一網打儘！”

蘇墨用力抹了把眼睛，重重地點頭：“嗯！”

事不宜遲，蕭徹立刻帶著賬冊和所有證據，連夜再入公主府。這一次，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蘇墨和雲遊子留在小院，焦急等待。時間過得異常緩慢，每一刻都像在油鍋裡煎熬。阿香也睡不著，陪著他們坐在廳裡，小臉繃得緊緊的。

“小師弟，”雲遊子忽然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等這事兒了了，你有什麼打算？還回西市開你的回春堂？”

蘇墨怔了怔。打算？這些日子以來，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追查真相上，幾乎冇想過以後。回春堂……那是他的根，是他踐行醫道的地方。可是，經曆了這一切，他還能回到過去那種單純行醫的日子嗎？父親若能昭雪，他的賤籍身份或許也能改變，前路似乎開闊了許多，但又充滿了未知。

“我……不知道。”蘇墨誠實地說，“或許，還是想做個醫者。隻是……可能不會再是西市那個小小的回春堂了。”他想起了蕭徹，想起了這些日子並肩作戰的經曆，心裡某個地方，隱隱有了不同的期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