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他看向蘇墨:“這段時間,你正好可以靜下心來,整理你的醫案,或許能從醫術角度,更係統地論證‘硃砂淚’的特性與危害,這也是重要的佐證。還有……”他頓了頓,“你父親那半部《金針秘要》,或許裡麵還藏著我們冇發現的線索。”
蘇墨心中一動。是啊,父親筆記裡既然提到了“硃砂淚”,那部他傾注心血、甚至可能因此招禍的醫書裡,會不會還有更多關聯?
“我明白了。”蘇墨點頭,“我會仔細研讀。”
早膳後,蕭徹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匆匆離開了。他身負侍衛長之職,不能離開太久,以免引人懷疑。
接下來的幾日,蘇墨三人便在這城南舊宅安頓下來。生活陡然從西市的喧囂跌入近乎與世隔絕的寧靜。啞叔沉默而周到,將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阿香漸漸從驚嚇中恢複,幫著啞叔做些雜事。雲遊子胳膊有傷,閒不住,便在院子裡打打拳(雖然打得歪歪扭扭),或者找蘇墨探討醫術——雖然他多半是聽,然後發表一些離經叛道的見解。
蘇墨則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書房裡。蕭徹給他準備了不少空白紙卷和筆墨。他將自己的醫案重新謄抄整理,結合父親筆記裡關於“硃砂淚”的記載,以及用犀角灰驗證的過程,詳細寫了一份關於此次“時疫”實為“硃砂淚”中毒的論證文書。條理清晰,證據鏈完整,儼然是一份專業的醫學報告。
更多的時間,他花在了那半部《金針秘要》上。以前多是鑽研針法,如今帶著尋找線索的目的重讀,果然發現了一些以往忽略的細節。在一些治療“熱毒”、“丹石發背”的針方旁邊,父親用極小的字做了批註,提到了幾種宮廷煉丹常用的礦物配伍,其中就有“赤礦”(硃砂淚的主要原料之一)與另一種“寒水石”混合使用,可產生類似時疫的症狀,並指出“此非天行,乃人為,其毒可循經入腑,久則傷神誌”。
這幾乎是在明示,有人可能利用這些知識製造假疫情!父親當年,是不是就是因為發現了類似的秘密,才被滅口?而李甫仁作為父親舊部之子,是否也知曉這些,甚至參與了當年之事,如今又故技重施?
想到這裡,蘇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