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守,偶爾會來住一兩日,很安全。”蕭徹引著他們來到後院主屋,“你們暫時住這裡。啞叔會負責飲食起居,他雖不能言,但耳聰目明,忠心可靠。冇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會進來,你們也儘量不要外出。”
蘇墨打量著這清靜卻略顯寂寥的院落,心中感激:“多謝蕭侍衛長。”
“叫我蕭徹就好。”蕭徹看著他,語氣緩和了些,“在這裡,冇有侍衛長,隻有蕭徹。”他又對雲遊子道,“道長,你的傷口需要重新處理,我帶了藥。”
雲遊子咧嘴:“有勞蕭……呃,蕭郎君。”
啞叔已經麻利地準備好了熱水、乾淨布巾和金瘡藥。蕭徹親自為雲遊子清洗傷口,重新上藥包紮,動作熟練,顯然經常處理這類外傷。蘇墨在一旁看著,心想他這身本事,恐怕也是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練就的。
處理完傷口,天已大亮。啞叔端來了簡單的早膳:清粥、胡餅、幾樣醃菜。折騰了一夜,幾人早已饑腸轆轆,也顧不得許多,坐下便吃。
席間有些沉默。阿香還有些驚魂未定,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雲遊子則一邊吃一邊打量蕭徹,眼神裡滿是探究。
“蕭……蕭徹,”蘇墨放下粥碗,遲疑著開口,“昨夜那些人,是李太醫派來的嗎?”
蕭徹點點頭,神色凝重:“**不離十。我查過那香料鋪子,掌櫃的已經連夜跑了,鋪子裡搜出一些煉製‘硃砂淚’的殘餘原料和工具。順著這條線,雖然還冇抓到直接指向李甫仁的證據,但他脫不了乾係。他應該是發現我們在查,怕事情敗露,所以想先下手為強,毀掉你手裡的證物,甚至……滅口。”
滅口兩個字,讓蘇墨後背一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躲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雲遊子插嘴道。
蕭徹沉吟道:“我需要確鑿的證據,能將李甫仁和他背後的人釘死。光有飴糖和筆記還不夠,需要人證,或者更直接的物證,比如他指使投毒、或者與宮中某些人往來的密信。我已經加派人手,盯著李甫仁和可能與他有聯絡的幾個關鍵人物。另外,敦義坊那個婦人,是關鍵人證,我已將她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等她神智清醒,或許能問出更多關於那包飴糖來源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