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哥記掛?也配接近他?我告訴你,離蕭徹哥哥遠點!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和你那破醫館,在長安城消失!”
蘇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麵對柳氏**裸的威脅,心底反而生出一股倔強。他慢慢收起銀針,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柳小姐,在下為醫者,隻知治病救人。與蕭侍衛長是舊識還是新知,是在下的私事。至於醫館,懸壺濟世,但求問心無愧,能否在長安立足,自有天道公理,不勞小姐費心。”
“你!”柳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蘇墨,“好個牙尖嘴利的賤民!你給我滾!立刻滾出柳府!”
蘇墨不再多言,提起藥箱,躬身一禮,轉身便走。背影挺直,步伐穩定,彷彿剛纔的威脅和揭露,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
走出柳府那硃紅的大門,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蘇墨站在熙攘的街口,卻覺得渾身冰涼。蕭徹……阿徹……原來是他。他早就認出了自己,卻一直隱瞞身份,以“阿徹”之名接近。為什麼?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還是為了更方便地利用自己調查時疫案?或者……兩者都有?
心裡亂糟糟的,有被欺騙的苦澀,有身份差距帶來的刺痛,也有得知舊人竟是眼前人的複雜悸動。柳氏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心裡:“一個賤籍醫者,也配讓蕭徹哥哥記掛?”
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府侍衛長,將門之後。自己呢?罪臣之子,賤籍醫者。雲泥之彆。蕭徹對他的照顧和保護,究竟是出於責任、利用,還是……有一點點彆的?
蘇墨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紛亂的思緒拋開。眼下最重要的,是時疫案的真相,是父親冤案的線索。蕭徹的身份已經挑明,接下來,他該如何麵對?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西市的方向走去。腳步有些沉重,但方向未變。無論如何,路還是要走下去。隻是,心裡某個角落,因為那個名字的確認,悄悄地、不受控製地,泛起了一圈漣漪,帶著酸澀,也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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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秘要疑蹤
從柳府回來,蘇墨一直有些心神不寧。柳氏的威脅他並不十分懼怕,國公府權勢再大,總也要顧忌些表麵文章,不敢明目張膽對一個略有聲名的醫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