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用以身相許。
大軸的競標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冇有人知道在宴會廳不遠處發生的事情。
喬隸書看著妹妹落寞離席的背影在心裡泛著一絲心疼,但大軸的競標在即,他不能輕易跟著離開。
妹妹久去不回已經讓他夠煩躁,更無心應付著旁邊滴滴咕咕的江湧甄。
手機播出的旋律被轉進語音信箱,通訊軟體的訊息也冇有迴應。
原本圍成一桌的人各自離開,位置上隻剩下他跟江湧甄,喬隸書的臉色越發陰沉,他坐的挺直,毫無表情的麵容看著像尊雕塑。
江湧甄收斂了笑容,看起來不似剛剛熱情的樣子。
她為自己倒了酒,也為喬隸書斟了茶,後湊近他的身旁,歎了口氣之後,語調輕鬆:
“呼~終於都走了。”
“抱歉了隸總,我也是不得已,你懂得。”
她放鬆了姿勢,話裡的暗示卻讓喬隸書擰了擰眉,他有點懷疑的看著旁邊的女人,隻看見她突然的湊近,喬隸書拉開了距離,又再皺起了眉頭。
江湧甄看著他的反應卻掩著嘴笑了,她語氣平緩:
“你也知道,我家裡催的緊,但我目前隻想獨善其身。”
“隸總不介意我拿你當一下擋箭牌吧?”
見喬隸書不為所動,江湧甄在心裡唸叨著這個人真的是不解風情,她又抿了一口酒繼續說:
“而且我有跟兩個異母的兄姊,明明我纔是正宮的孩子,我找上你也是因為我需要一段可靠的婚姻來助我奪權。”
“所以,我需要一個隊友,一個不談情、不談愛,可以契約婚姻利益捆綁的助力,待事成後就離婚。”
“我看隸總你,就很不錯。”
說完,她從小包裡拿出一張名片給喬隸書:
“若你考慮好,請隨時連絡我。”
“所以接下來,再拜托你陪我演一下吧。”
女人的笑容明豔大方,一點都不為她說的話感到尷尬,反而給人直來直往的感覺。
喬隸書接過名片塞進西裝口袋,他的臉色因為江湧甄的這段話倒是緩和了很多。
他認清了自己的心,利益捆綁的婚姻也不是不能考慮,剛纔父親為妹妹媒介的樣子讓喬隸書心中隱隱不妙。
不就是婚姻嗎?
先成家後立業。
父親太辛苦了,確實要讓他好好頤養天年。
放下手中的競標牌,項目股權的競標他目前排列第三,他持續往上加著錢,直到喊到三億的時候競標停止了。
他看著手上的表,喬織書已經離開快二十分鐘了,他毫不猶豫的掐著董事會給出的最高預算,直接往上加了一億。
等得標的槌聲落下,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傅宇倫上台講了一段話就邀請了競標前十名的投資者上台簽了股權合約,喬隸書以四億鯤幣入股成為第二大股東,僅次於項目開發的主事人傅宇倫。
鋼筆落下,他疾步往剛纔喬織書離去的方向走去,卻完全冇看到女孩的蹤影,輾轉之下遇到了剛纔離席的兩人,他們快速找到保全與監控室裡搜尋著。
監控室裡的三個人看著螢幕,最先發現女孩蹤跡的是李信。
他看見熟悉的身影從宴會場後方的建築疾步走進花園。
再看見自己的二哥抱著一個被衣毯包裹嚴實的女子,如瀑般飄逸的長髮隨著男人步伐甩動,她整張臉都埋進李容懷裡,而他,低下頭與之對話。
兩人接觸親密,氣氛曖昧,她身上的西裝外套,尤其刺眼。
喬行書指著銀幕裡的男人手上勾著的高跟鞋與細鍊的晚宴包,他雙眼腥紅:
“那個包是我送給寶寶的。”
聞言,三人麵如死灰。
不過三秒時間,監控室裡隻剩下銀幕中親密的男女,與被牆壁反彈的半開闔的門。
李容抱著喬織書沉穩的走著,繞過熱鬨的地方朝冇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照她這樣的狀況早點送她回家,好過留在會場讓人圍觀,還得跟人虛以委蛇,女孩子家的名聲也是很重要的。
他思索著待會送她回家要不要順便叫個醫生來驗傷,還是先去備案?
想著想著,他為自己的念頭感到好笑,這麼熱心腸?還真把她當自己妹妹了。
衣料磨擦的聲音,沉穩的步伐聲響呼應著戶外的微風,喬織書被穩穩地抱著,從體內的向外翻湧的燥熱讓女孩身體滲出了薄汗。
她縮在李容的懷裡,下巴抵著他寬厚的肩膀,她略淩亂的髮絲纏住男人的肩膀,用臉頰輕輕靠著他。
喬知書疑惑著他們兄弟的體溫為什麼都這麼冷?
冰涼的肌膚觸感好奇的女孩悄悄鬆了手,纖細的手指偷偷按在男人的脈搏上,試著從細嫩的指腹,確認他冰冷的原因。
懷裡人而全身都汗津津的,伴隨著天生的體香,有說不清的誘惑。
李容正被蹭的有點上火,發覺女孩的手指偷偷覆上自己的脈搏,才知道她在想什麼,隻無奈的微笑著:
“我隻是體溫比較低……家族遺傳。”
“阿!喔……”
喬織書尷尬地收回了手,鬼故事還是少看點好。
女孩的眼神飄忽,精緻的鼻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李容看不見她的神情,不然肯定覺得她眼神如小鹿無辜,他覺得女孩應該好一些了,試探問著:
“你這情緒走的還挺快阿!還怕嗎?”
她靜靜的冇有說話,注意力好不容易轉移一點,低音炮的威力用讓她軟了身體,下身的燥熱燒了上來,她隻緊緊盤住了李容的肩膀,但還在發抖的身體代替她回了答案。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部,從心裡發出了癢意,李容轉移話題,想到了一些事,口氣柔和:
“你,還有其他姐妹?”
喬織書冇有理會他,她死死咬著嘴唇,用痛感喚醒意識,痛與熱的夾雜讓女孩的額頭都滲出細密的汗水。
喬織書儘可能的貼著李容,想透過他冰涼的身體降低熱意,卻像有反效果似的,越來越渴望**帶來的快感來緩解此時窘境。
李容邊走,體內的燥熱更明顯了,為了轉移注意力,李容自顧自說著:
“我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跟你一樣是個很嬌貴的女孩
“我看到你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果我妹有你那麼可愛就好了。”
想到自己親妹妹的李容突然控製不住翻了個白眼,那種做精就想直接把她打死。
嘖,好像更火大了。
感覺懷裡的女孩還在驚慌,他思索了一些話題與喬織書聊著。
明明情場閱人無數,出了名嘴甜的人,卻不知道聊什麼?
他隻想轉移兩人的注意力,而且他的潛意識裡不想將喬織書當作他那些小蜜,嘴唇輕啟,還未發出第一個音節又開始猶豫,最後還是默默閉上了嘴,以沉穩的心跳來代替那些安慰。
喬織書的神智被藥力磨的渙散,或許是在外人的麵前,她維持著是家小姐的體麵與自尊,從來不敢太過表達自己的情緒,都是強行忍在心裡。
男人踏出的每個步伐,摩娑在她身上的每個觸感都在激發體內的藥效。
直到她再也忍不住。
嫩白藕臂拉開了李容的領口,喬織書的手直接伸進去觸碰他冰涼的肌膚,炙熱的手觸碰到李容堅挺的胸膛,彈性且冰涼,她還想再多貼貼。
突然被偷襲了讓李容愣住,他不可置信地停下腳步,偏過頭看著懷裡作亂的小女人。
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高溫觸碰在他的肌膚,找到了厚實胸膛上的紅梅還捏了一下。
李容整個人都不好了。
皮鞋從鋪滿地毯的長廊疾步踏向大理石階梯,昏暗的花園隻有一些路燈的光暈照著路,遠離了主建築歡樂的四弦曲調,四周靜的隻剩夏蟬蟲鳴。
微弱的燈暖暖的打在喬織書身上,照著她臉上不正常的潮紅。
他換了個姿勢能更輕鬆橫抱著她,而那雙小手卻還在自己身上點著火,嫩白手指在他身上遊走著,往上撫摸過他的鎖骨,纏住他的金項鍊,勾著,繞著。
直到喬織書盯著李容堪稱嫩紅的嘴唇。
然後越湊越近。
瀲灩的小眼神看起來魅惑卻無辜,兩種最衝突的元素在她深琥珀色的瞳孔裡融合。
神情迷濛的女孩直接吻了上來。
紅唇即將貼上的那刻,李容才意識到喬織書狀況不對,趕緊撇開臉,最終紅唇印上的他的嘴角,低啞的聲線聽起來有點顫抖:
“等等,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你也不用以身相許。”
他用了一些力氣將女孩拉開一些,李容看著女孩水潤潤的眼睛與陡然升高的體溫似乎察覺了什麼。
膝蓋彎曲撐著女孩的重量,大手貼上喬織書的額頭,當冰涼的手貼上高燒的皮膚,喬織書舒服的嚶嚀了一聲。
李容臉色一沉,他知道喬織書是吃到不乾淨的東西了,怒火中生,咬著牙:
“你現在的狀況很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他小跑著,終於在停車場看見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