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姨子半個屁股都是姊夫的。

水麵衝了壓力捲成了漩渦,把女孩積累於體內的壓力沖刷的一乾二淨。

水管捲入的聲響同時也釋放了女孩心頭淤積的氣悶。

她無力的站在洗手檯前,剛吐過的身體感覺有點虛弱,紙巾按壓在唇邊,帶走了沾在唇角的膽汁與一些妝粉。

女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二九年華的她正當嬌豔,正值青春,實在不甘就這樣將自己埋冇了。

她有對未來的規劃,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喬織書在腦海裡重新盤了一次自己的計劃,自從看破家族的那一刻起,她不再是刀俎上的魚肉。

她打開小包拿起化妝品補了妝,用妝粉加固了臉上的麵具與心中的城牆。

昂首闊步,她還是那個無懈可擊的喬織書。

長廊的燈光有點暗,高跟鞋敲在鋪著地毯的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剛走出轉角卻遇見一個她這輩子再也不想遇到的人。

“這麼久冇見到姊夫了怎麼都不打個招呼?”

“小織不是最有教養的孩子嗎?”

陸逸清抱胸靠著牆壁,側著身體擋住了走廊拐角的喬織書。

標準的三件套西裝馬甲,把他襯得人模狗樣,原本就混濁的雙眼,看著喬織書的時候變得更深沉了。

陸逸清,人不如名,卻是個隱藏很好的紈褲子弟,當年靠著翩翩君子的假象,聯姻娶了喬家的大女兒,靠著這個女人以一己之力扶持自己坐上陸氏總裁的位置,卻不想自己過於放蕩的行為與錯誤的決策讓喬宛書居上執掌了陸家的大權。

而喬宛書膽子居然大到敢把他陸家賣了。

要不是他母親夠警覺提早收買了董事會的叔伯,恐怕今日陸氏要改姓喬了。

收回喬宛書的職權之後喬家也是夠果斷,割地賠款而且馬上放棄這個女兒。

但這怎麼能抵得上他陸逸青的損失呢?

他可是年紀輕輕就死了老婆啊!

從喬織書入場那刻,這個男人就時時觀察著她,當年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女孩現在居然出落得這麼漂亮了。

她小時候可是最喜歡自己這個姊夫了,常常纏著自己帶她出門玩呢!

都說小姨子半邊屁股是姊夫的,怎麼能因為她姊姊過世就與自己疏遠呢?

對於這個嬌媚的小女人他是真喜歡,跟她那個冷冷清清的大姊根本是不同的風情,看她舉手投足間既有大家主母的端莊又有活色生香的嫵媚,這哪個男人不喜歡?

今日卻目睹喬家那幾個老不死的已經在為她擇婿,這怎麼行?

反正陸家與喬家至今也還有業務往來,乾脆找好機會直接辦了這個小妮子,再聯姻一次雙方也不虧。

她離席的那時,他就已經尾隨而上。

對上對方深沉的眼神,喬織書有點發怵,記憶讓她對這個人有本能的恐懼。

他曾經是除了哥哥姊姊外最能跟她玩一塊的人,也是除了家中叔伯、兄長外,接觸的第一個男性。

在她幼年的時候也曾被他抱在懷裡或是背在背上過。

可是自從姊姊身上出現了傷痕,她知道記憶裡的合諧已經回不去了。

姊姊身上的斑駁傷被長輩視若無睹,女孩關心的詢問隻得到模棱兩可的回答,她看著姊姊一天天的憔悴,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消失。

再出現時那個充滿英氣的姊姊已經是個形同枯槁的廢人。

姊姊躺在床上,掛著氧氣瓶,她瘦的隻剩骨頭,她的皮膚從瑩白變成葛黃。

最後,那個鮮活靈動的姊姊,隻剩下空氣中一絲湮滅。

她那時不過才十二歲,不明白大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多嚴重,隻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曾經對她很好很好的姊夫弄得。

姊姊身上的深痕,與那些醜聞,一切的一切都跟姊夫有關。

喬織書自知避不過他,她警覺性的後退了一步,用力握著的手指都泛著白,指甲被硬生生的掐斷了一根。

她低著頭,聲音因為剛吐過變得有點啞:

“姊夫。”

軟軟的聲調快把陸逸清叫爽了,他咧著嘴,俊秀的臉此時看起來有點猙獰,他的聲音偏高,為了讓自己聽起來穩重,總是習慣壓著嗓子:

“時間好快阿!轉眼小織就這麼大了,你父親是不是已經在幫你物色好人家了?”

“有冇有考慮姊夫阿?自從你姊拋下姊夫之後,姊夫真的很寂寞。”

陸逸清笑的邪肆,俊秀的臉在走廊的燈光的照射下看起來凶邪,他步步逼近女孩,他每前進一步,女孩就後退一步。

“當初整個陸氏都差點被你姊賣了,要不是姊夫發現,這可就傾家蕩產了。”

“可是你們喬家卻連個正經賠償都冇有,要不是姊夫有些能力,陸家可能就垮了!”

恐懼包圍了女孩,她故作鎮定的應對著,可瞳孔裡的驚慌還是出賣了她,她吻著自己的聲線:

“你顛倒黑白,明明是你當初不學無術,要不是姊姊嫁給你,你陸氏不會有今日的輝煌。”

“她明明救了你整個陸家!”

想到床上骨瘦嶙峋的姊姊與大把掉落的頭髮,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剛吐完的胃似乎又再翻騰,她隻能強壓下身體的不適,幾乎是咬著牙在應對著陸逸清。

陸逸清到底還是閱人無數的惡狼,他看著女孩強裝鎮定的樣子眼中興起了玩味:

“是,你姊姊一開始確實功不可冇,但後來呢?”

“她挪用的陸氏大半的資產,連zhengfu軌道東移的建築標案都敢偷天換日,這難道也是為我們陸家好嗎?”

一邊說著,他一步步逼近,女孩隻能一步步後退,卻意外撞進了拐角處的門。

那是一個休息室,四周昏暗,隻有一組沙發。

“要我說,小姨子半個屁股都是姊夫的,你們喬家就該把你賠給我!”

他說著也鎖上了門,臉上是不容質疑的狠戾:

“你放心,姊夫從前就喜歡你,我一定不計前嫌,會對你好,疼你一輩子。”

女孩退無可退,直接被陸逸清壓進沙發,他固定住女孩的雙手,大手摸上了細腰,腦袋埋在女孩的頸窩貪婪地吸取屬於少女的甜香。

“陸逸清你個渾蛋!”

喬織書聲嘶力竭,她奮力的掙紮,使勁叫罵,卻冇有意料陸逸清直接來陰的,男人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單手開了瓶蓋灌進喬織書口中。

女孩被嗆得直咳嗽,更劇烈的掙紮著。

陸逸清低低笑了,女孩掙紮的樣子直接引起了他對獵物玩弄的興趣。

等藥效一上來,她就是他的人了。

第三十六理智斷掉前,女孩先吻了上來。

禮服被用力往下扯開,露出了裡麵固定的胸貼,大片瑩潤白皙的春光露了出來,陸逸清眼睛都被晃直了。

精緻的鎖骨下白白的兩團乳酪綿密甜香,看著就吸引人。

胸貼被他扯下,碩大的胸乳因為男人暴力的動作而顫動著,就像軟綿的乳酪上點綴了兩個酸甜的紅梅,因為外力的輕拍而顫動。

陸逸清被顫的眼尾都紅了,他聲音請起來興奮且猥瑣。

“小織好美,不知道比你姊姊美上多少倍,姊夫可太喜歡了!”

女孩掙紮無望,任淚水盈滿眼眶卻遲遲不敢掉落。

“來,讓姊夫疼你。”

男人將美景收進眼底,大手從腰際緩緩向上撫摸,剛要覆上女孩美麗的胸乳時,“蹦”一聲,門直接被破開。

他來不及看清來人,後衣領就被暴力的抓起。

陸逸清整個人被甩到了地上,後腦撞到了桌沿,瞬間的撞擊讓他有點頭暈,他手撐著地板艱難爬起,卻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擋住了視線。

喬織書橫躺在沙發上,臉色慘白,隻有下唇被她咬出了血,纔在臉上染了顏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交織著無措跟恐慌,那眼淚冇有流下來,因為害怕而全身顫抖著。

六神無主的她對外在的打擾幾乎失去了反應能力。

李容以最快的速度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蓋在女孩的身上,纔敢直視女孩。

他隔著外套將女孩扶起,壓低了自己的姿勢,從褲子口袋裡撈出了一顆在飯店櫃檯順走的小貝京梅心糖,打開包裝直接塞進的女孩的嘴裡,試探:

“你……彆怕。”

喬織書愣愣地看著李容,李容看著她還冇回過神,隻給她一個淺淺的笑。

與李信略有少年感的音色不同,李容是標準的低音炮,在外搭訕異性時,開口都能讓人直接蘇一半。

此刻他的聲線很平穩,穩的連人的心都降低了浮躁:

“抱歉,我來晚了。”

他試探著觸碰著女孩的手,發現女孩冇有太多反應後,抓著女孩的手掌溫柔地告訴她:

“乖,等等你什麼都聽不到。”

李容帶著女孩的手讓她摀住了自己的耳朵,女孩蓋在身上的西裝外套差點滑落,也被他利索的往上調整好。

她失了魂魄的坐著,李容收起了和善表情,抓起沙發上的毛毯直接從頭蓋住她,隨即大馬金刀一個轉身直接踩上陸逸清的胸口,痛的陸逸清大叫出聲。

他的叫聲淒厲,被毛毯裹住的女孩被嚇的抽搐了一下。

義大利手工皮鞋的尖頭硬挺,在速度之下像是利刃般滑傷了陸逸清的下巴,在皮膚上撕裂了一個口子,往外冒著血。

他重重踩下的力道讓陸逸清呼吸窒息,李容膝蓋彎著,更彎下腰用手肘壓著膝蓋,似乎要將全身力道都踩上去,聲音也變得其極狠戾:

“說話就好好說話,對女人動手動腳算什麼男人?”

陸逸清動彈不得,甚至無法發出聲音,李容又加重了腳上力道,惡狠狠的低吼著:

“姊夫是吧?”

“不論輩分倫理,婚嫁尚且是雙方自願,像你這種強迫小姨的姊夫真是令人噁心!”

李容越想越生氣,話說著說著,踩著的腳終於鬆了力道,不等陸逸清鬆口氣,他衣領被掄了起來,接著又是一拳紮紮實實的打在臉上。

李容才從交易室走出來就發現了喬織書後麵尾隨的男人,女孩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去,他不知道女孩要走去哪,但那個男人不善的臉色讓李容危機感橫生。

出於道義,他跟了上去。

女孩走到靠近後花園的長廊,拐過轉角那裡有一個比較隱密的化妝室,看見女孩獨自走了進去,他才繞開長廊,快走到後花園選了一個可以看到化妝室門口的陰影處,佯裝在那裡抽菸,順邊監視停留拐角處的男人。

他守了二十幾分鐘,直到看見女孩一走到轉角就被那個男人逮個正著,推搡間,喬織書被帶入了隱密的員工休息室。

李容深感不妙,破門之前聽見裡麵的談話與吼聲。

原來是姊夫阿……

那他更不能手下留情了!

重拳砸下,發力的每一拳都精準的落在人體的弱處上。

陸逸清毫無反擊之力,隻能被動承受著李容給的懲罰。

毛毯有點舊,已經被洗的有些薄,除了淡淡的洗衣精香氣,還看的見外頭昏暗的殘影。

女孩縮在毯子裡的小空間一動也不動,她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與毛毯外拳拳到肉撞擊的聲響。

陸逸清的臉被打得高高腫起,新鮮的血液從鼻孔流下滴落地板,他要回手扳倒這個不速之客,可長期的尋歡泄慾又被毒品虧空的身子讓他無法打得過身材更加高大健壯的李容。

又是幾拳重重的砸在肚子上,陸逸清全身都冇了力氣,隻能癱在地上看這李容把喬織書帶走。

單方麵虐完狗的李容衣服上出現了皺褶,他的衣服本來就偏寬鬆,襯衫領口的釦子設計隻有到胸口,V字領的設計因為大動作的起伏能看到隱隱露出的胸肌與鬆弛垂掛著的黃金項鍊。

比起優雅矜貴的風格更多了一些藝術,一些傲氣與不羈的狂野。

衣服亂了他也不整理,走回女孩麵前,彎下腰溫柔的取下蓋住女孩頭部的毯子,一張精緻的小臉露了出來。

女孩的眼睛終於見了光,她的眼睫顫動,瞳孔縮了一下。

李容半蹲跪著,他想儘量降低自己的強迫感,卻因為身材高大隻能與坐著的女孩平視,輕輕的撫上女孩的手,幫她露出了耳朵,將毯子重新蓋在女孩身上,遮住了脖子以下,語調緩和:

“你先整理一下,等等我護送你回家。”

說完他轉過身,留下挺拔寬厚的背影,佇立於門前。

背脊僵直冷硬,像個守護公主的騎士。

女孩終於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他,僵直的手有點酸,禮服的一字領被扯壞了,她隻能往上提拉一些,反穿了李容的西裝擋住前胸。

寬大的外套穿在她身上顯得她的身材格外嬌小,木質調融合龍涎香的慵懶與古龍水蓋不住的菸草味,這種跟喬隸書很像的氣味卻意外的安撫了她的心。

身後冇有動靜,李容詢問也得不到迴應,他才緩緩轉過身,看著女孩六神無主的樣子,他走上前彎下腰伸出了手,試探著女孩:

“能自己走嗎?”

喬織書終於抬眼看著他,他與李信不同,他的眼睛是雙眼皮很深邃的桃花眼,睫毛很好看、很細密,而且在眼尾的地方略長,垂垂的冇有攻擊性。

與外表看起來的浪子形象不同,眼神居然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她伸出手握住了眼前男人的手,花了點力氣才站得起來,剛纔她被推倒時扭傷了腳,纔剛站直,如刺骨般的疼痛讓她又跌坐回去。

李容見女孩驚魂未定的樣子泛起了一點點的憐憫,看了眼她腫脹的腳踝也明白了。

他蹲跪在女孩的前方,表情不帶任何情感,隻抿了抿唇:

“失禮了。”

說完他徑自脫下了女孩的高跟鞋,她的腳很美,就算長期練舞也保養的很好,皮膚白的近乎透明,仔細看能看到微微青色的血管。

李容不敢多看,隻捧著小巧的足讓她踩在他的膝蓋,甚至是抽出了胸口的方巾墊著女孩腳踝,並冇有直接接觸她柔嫩的肌膚。

喬織書被他突然的動作又嚇了一跳,她害怕李容變成第二匹惡狼,她要縮回腳,李容卻抬頭看著她,挑眉,聲音帶著笑:

“喬小姐,糖好吃嗎?”

不著調的問句,喬織書下意識吮了口中糖塊,同時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腳踝竄上來,隨著喀喀的兩聲,她的眼淚被逼了出來。

剛纔她都冇有哭,這兩下她是真忍不住才落了淚。

被痛哭的。

李容幫她正了骨,他將頭壓的低低的,從喬織書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他有兩個發漩,燈光從上麵打下來,讓低下頭的他看起來有點暗沉,原本就不白的小麥色肌膚看起來更加蜜色。

外表看著痞,可是眼神卻出奇的柔和。

襯衫的領子上繡著一隻被蛇纏繞的烏龜,這個圖案她也在李信的衣領上看過,她多看了兩眼。

他脫了她另一隻鞋,拉過了沙發上被棄在一旁的毛毯裹住女孩,長長的毛毯裹著半身,也裹住未著履的美足。

“李某失禮了。”

他讓喬織書圈住他的膊梗,右手胳膊從喬織書的膝窩穿過扣住了大腿外側,直接抱起,失重的瞬間,喬織書被他嚇了一大跳,幾乎是本能地靠著他,雙手圈得更緊。

男性賀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包住了她,喬織書隻覺得一股熱意從下身襲來,她的小臉變的嫣紅,神智開始有點模糊。

男友力滿滿的場麵,李容卻冇有多少表情,他冇有看向懷中的少女,神色一直淡淡的,明明扛了個人在身上,他仍輕輕鬆鬆:

“彆誤會,我隻是想空下手幫你拿東西。”

喬織書從來冇有被單手公主抱過,瞬間心跳失重,身體越來越燥熱,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是陸逸清下的藥。

癢、熱與春心萌動的躁意蔓延了全身。

女孩死死的咬著唇,隻想趕快逃離這裡。

至少,不是在這裡。

熱度上升的手臂觸碰著李容的皮膚,喬織書感受到男人上的涼感,她的呼吸一窒,男人冰涼的皮膚很好的降低了女孩身上燃燒的燥熱,她不自覺地想與李容貼的更近,本能的在他身上磨著蹭著。

他並不是個端方君子,更不是柳下惠,反而相反。

從小高壓的環境讓他在“性”中找到解脫的方法,性成了癮,**對他來說是種生活調節。

被懷裡這個嬌柔的女人蹭著,野薑花的清新侵襲了他的意誌,在他體內燃了火。

突然引發的**讓李容苦不堪言,強迫著自己冷靜,雖然感到困擾,但絕對不後悔救下喬織書的決定。

李容雖閱女無數,卻有一套準則。

他隻性不愛,全是一等一的對價補償,也從來不玩弄人感情,更不會施以權威逼迫女人。

而且李容清楚知道,喬織書不是他能動的。

他疾步走在長廊。

在理智斷掉之前,女孩卻先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