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終於嚐到妹妹的甜軟 微H
汗水濕了上身,原本寬鬆慵懶的桑蠶絲襯衫也貼著他寬厚的臂膀,雄厚的男性賀爾蒙讓懷中女人的狀態更加苦不堪言。
幸好還有涼風吹來,降低了一些煩人的燥熱,李信低下頭觀察懷中的女孩,緊皺的眉頭與紅撲撲的小臉,額角的汗水濕了鬢邊的碎髮,看起來尤為可憐。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隻想快速結束這場修行,正當他剛步入停車場,就遇到了救兵。
微弱的路燈打在他們的身上,略高的眉骨與鼻梁切割了光,使他們半邊臉都在陰影裡。
沿著監視器的線索,喬隸書三人快速跑向南邊的花園,當他看見李容抱著妹妹從暗處走出來時,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理智線瞬間全斷,喬隸書衝上前搶走了李容懷裡的妹妹,受到動盪的女孩感到不適,胃部的疼痛讓喬織書眉頭緊皺,突然升高的溫度讓喬織書更依戀李容身上的冰涼。
她下意識地不想鬆開李容,卻讓旁邊看著的喬行書誤會更深。
他在大哥抱走妹妹的當下直接推倒了李容,重重一拳,直接砸在李容的臉上。
躲避不及的李容結結實實捱了打,本質助人卻遭橫禍的他頓時怒火中燒,他卻隻是防禦抵抗,並冇有選擇回手。
“等等,我哥不是那種人!”
李信焦急上前從後方抱住暴怒的喬行書,雖然兄弟兩人偶爾不對盤,在公司裡也是對立麵,但自己二哥的為人他也清楚,不能動的人,他絕對不會多碰一下,其中一定是誤會。
喬行書一拳落下被李容穩穩接住了,配合李信從後方的拉力,李容反折過喬行書的手臂,製服住暴怒中的人。
李容滿臉怒意看著身下的喬行書,他覺得今天真是水逆了,從一早出門就冇有順心過,咬牙切齒,連聲線都變成怒音:
“都他媽的給老子冷靜點!先搞清楚狀況。”
李容說完像是出氣一樣,用力折了一下喬行書的手,又引起他陣陣哀嚎,李容才接著說:
“聽好,現在的狀況是你們的妹妹剛纔差點被強暴,是我發現了她,也是我救了她。”
“她現在中藥了,需要緊急送醫治療,南城我不熟悉,但是我已經連絡過白祉醫院的朋友,會緊急派送醫療團隊去你家的莊園。”
說完,他放開了喬行書,任由失去重心的男人跌坐在地上,路麵的石頭小而鋒利,劃破了喬行書支撐著身體的手掌,他痛的哀號了一聲。
喬家兄弟兩個人臉色黑沉,他們死死的看著眼前男人,想從他的臉上辨認真偽,氣氛凝重到連夏蟲都停止了鳴叫,空氣隻剩幾道沉重的呼吸與女孩難受的嚶嚶聲。
李信打破沉默,他皺緊了眉,站在李容身邊,詢問:
“那個人呢?”
李容冷靜且沉著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眼神才掃過喬家三人,最後定格在女孩毛茸茸的後腦勺上。
他閉眼擰著冇,深深吸了兩口氣,舌頭舔過右頰,俊美的臉上鼓了一個小包後又恢複平坦。
很痛啊……
須臾,李容指著剛纔出來的小路,平靜的聲調,卻聽得出話裡的火氣:
“沿著這條路走過去有一個涼亭,涼亭口麵對建築物左邊門廊轉角,有一個很隱密的休息室,冇意外那個人應該還趴在那裡。”
他說完,表示自己很累了,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幾人,表示自己隻聯絡醫療團隊一小時左右到達帝璟莊園,轉頭離開,正踏出幾步,他才緩緩回頭:
“喔!對了,我還冇報警,畢竟他自稱姊夫,這就是你們喬家的事了。”
李信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走了。
喬隸書愛憐地抱著懷中的妹妹,她的狀況已經糟的不能再等,喬隸書的眼神有點歉意,他看向李信,儘量保持自己的冷靜:
“今天的事情,我會擇日登門道歉。”
說完,他抱起妹妹嬌弱的身軀疾步離開現場。
留下兩個男人互相對望著。
街道上疾馳著一輛頂級房車,越過了市區的繁華,劃破了郊區的安寧。
車子的速度快的可以在尾端畫出殘影,最後放緩了腳步,慢慢駛入了莊園的地庫。
喬隸書打開後座時妹妹身上隻剩一件紅色的薄料卷在左邊的大腿上掛著,柔軟的手指有點焦急的揉著自己的私處,妄想靠著自己的手爬出地獄,獲得解脫。
他心臟狠狠一跳,女孩白花花的軀體美的讓他移不開目光,全身的血液都在熱烈翻湧著,卻在額角與鬢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女孩神情迷離斜躺在後座的皮椅上,修長的腿兒抬起掛在椅背,另一隻腿兒也向外弓著,將美景展現於前。
塗著勃根地紅的纖白手指撥開了嬌嫩的花瓣揪出了害羞的花核,卻絲毫不懂憐香惜玉的用力搓揉著,下方的蜜洞一翕一張,裡麵流出了瓊漿露水。
若有采花蜂,一定迫不急待想品嚐嬌花的甜美。
花蕊被搓揉的嫣紅,竟不知是女孩的指尖顏色豔麗,還是那朵嫣紅的花蕊嬌豔。
美景衝擊,喬隸書不可控的思緒都在奔騰。
穩住心神,他撿起掉落車座的毛毯把她捲起,燥熱讓女孩渴望著水份,她圈住了男人的膊梗,迷離的眼神盯著男人的側顏。
車庫的燈光昏黃,壁燈略過了他高聳的眉骨,在他的鏡片上切割了明暗,汗水凝結成珠,從他的鬢角落下。
女孩渴望著水源,炙熱的唇貼上了略微冰涼臉頰,溫熱的呼息噴灑在男人的臉頰,小舌在哥哥冰涼的皮膚上舔舐。
“阿織,你冷靜點…”
他快要控製不住自己,想就這樣循著她的氣息,吸取著她的綿軟的呼吸。
然後與她交纏。
但是他不行。
他深呼吸穩住自己,卻隻聞到特屬女孩身上的甜香。
略過了川堂。
原本習慣燈火通明的空間被關的昏暗,隻有入口處暖黃的燈往內擴散,再與浴室裡泄出來的燈光重迭成門的形狀。
陽剛氣息的黑色西裝蓋住了嬌柔孱弱的紅色薄布,幾件零散的布料在通灰色的地板上拚湊出一場一小時三十分鐘的曖昧影集。
“要水……熱……”
眼淚沿著眼角順著著兩頰留下,臉上的潮紅讓精緻的瓷娃娃看起來又破碎又可憐。
房間裡的飲水機藍橘燈光交替閃爍,他拿起水杯抵著女孩的唇邊,卻怎麼喂水都喂不進去。
可是妹妹痛苦的樣子已經讓他亂了心神。
情急之下,喬隸書飲了一口水,封住的妹妹的唇。
清涼的水渡進了女孩的口中,在嘴角流下了水痕。
她如逢甘霖的吞嚥,像旱乾的大地,渴望著雨露給的更多。
用柔情的愛撫填平身體的裂縫,用水份撫平靈魂的龜裂。
他有一種胸膛被填滿的錯覺,殊不知觸碰水中月後泛起的漣漪隻是無儘的虛無。
悖論的愛情,從來都很鮮活,吸引著擁有空白的人,在他的人生下筆濃墨重彩。
喬隸書緊抱著女孩,手臂橫覆在柔弱的腰肢緊緊攬住,壓入的力道幾乎要將妹妹融入骨血,堅硬的胸膛抵著女孩高聳的綿軟,將她飽滿的胸乳擠壓的變形。
他拉開一些距離,用額頭抵著她的。
粗粗的喘息。
薄唇細細吻去女孩臉頰上的淚,另一隻撫上女孩臉頰的手指也止不住地顫抖。
再渡了水,也解不了他的渴望。
純淨水像是最烈性的春藥,渡著喝著,他終於跟著失去了理智。
再吻。
大舌勾引著女孩的小丁香在唇齒間徘徊,滾燙與強勢的雄性氣息入侵著她,狂風席捲之處,連舌尖都變的發麻。
覬覦已久的呼吸也變得混濁。
喬隸書覺得他從來冇有離妹妹那麼近過,當雙方的嘴唇觸碰的那瞬間,像是正極碰到了負極的強力吸引。
像月亮與地球的遊戲,像熱浪一**的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然後激起了層層的浪花。
奇妙的引力反應在他的身心竄流,連靈魂都帶了電荷。
喬隸書輕輕推開女孩,曖昧在兩副軀體間苟延殘喘。
有多想欺身而上,就有多儘力剋製自己,直到最後的理智也分崩離析。
他終於嚐到妹妹的甜軟。
卻跟著痛苦的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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