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的逼也得扒開來讓我看個夠(倒V,初次H)
他抽出手指,那根東西早就在褲襠裡硬得發疼了。
“把褲子脫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溫軟身子一抖,有些猶豫。
“要我幫你?”江馳作勢要去扯她的褲腰,眼底滿是算計的光,語氣輕佻:“當時看我擼**看得那麼起勁,現在裝什麼純?我很公平的,你看了我,你的逼也得扒開來讓我看個夠才行。”
溫軟嚇了一跳,連忙按住他的手,帶著哭腔求饒:“我……我自己脫……”
她顫抖著手,慢吞吞地褪下了運動褲和內褲,露出白皙光潔的下半身。
那裡稀疏的毛髮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兩片粉嫩的蚌肉正微微翕張,吐出一股股透明的**。
江馳眼神一暗,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一把將溫軟抱起來,放在身後的跳箱上,兩條長腿大大地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真騷。”江馳低罵一聲,也懶得再做什麼前戲,直接拉開拉鍊,掏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
那東西彈跳出來,打在溫軟的大腿內側,燙得她一激靈。
真的好大……比那天偷看的時候還要大。
紫紅色的**圓潤碩大,柱身上青筋盤虯,看起來猙獰又可怖。
溫軟有些害怕地往後縮:“太……太大了……進不去的……”
“剛纔流那麼多水,不就是等著吃這根大的麼。”江馳扣住她的細腰,不讓她逃離。
他扶著粗硬的**,在那濕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沾滿了她的**。
“放鬆點,乖。”他低聲誘哄著,腰身猛地一沉。
“啊——!”
雖然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但畢竟是第一次,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還是讓溫軟痛撥出聲。
好在江馳隻進了個頭。
那碩大的**卡在緊緻的穴口,被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吸附著,爽得江馳頭皮發麻。
“操,真緊。”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
裡麵的媚肉又熱又軟,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讓他恨不得立刻就一插到底。
但他知道不能急,這小東西嫩得很,那是他好不容易纔誘捕到手的寶貝,要是弄傷了,以後就冇得玩了。
他耐著性子,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碩**,頂著那個瑟縮著的粉嫩穴口淺淺地**了幾下。
紫紅色的**碩大得嚇人,棱角分明的冠狀溝惡意地卡在緊緻的肉圈邊緣,耐心地研磨、旋轉,帶出更多的水來。
“咕嘰……咕嘰……”
隨著他的動作,結合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水聲。
馬眼蹭過嬌嫩的穴口內壁,每一寸都不放過,直到那媚肉被磨得充血紅腫,吐出更多晶亮的淫液,將那蘑菇頭澆得濕滑不堪。
見她還是緊繃著,江馳乾脆伸出雙手,修長的指節探入她腿心,並指成勾,強行將那兩瓣肥軟閉合的蚌肉向兩側掰開。
“再張開些,把老子的**全吃進去。”
那口原本被**塞得滿滿噹噹、緊繃得幾乎容不下更多的**,就這樣被他硬生生再掰開一條縫隙,像朵被迫綻放的花,花心還掛著亮晶晶的露珠,一縮一縮地顫抖著,似乎在恐懼,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啊!……”溫軟身子猛地一彈
“疼嗎?”他俯下身,親吻著溫軟滿是淚痕的臉頰。
溫軟疼得直抽氣,甬道太窄了,被那樣龐大的異物強行撐開的酸脹感讓她無法適應,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疼……好漲……嗚嗚……太大了……不要了??快出去……”
“忍一忍,一會兒就爽了。”江馳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聲全都堵回了肚子裡。
與此同時,他騰出一隻手,按上了她腿心那顆最為敏感的**。
“這顆騷豆子都在跳了,還說不要?”
粗糲的指腹按壓著那顆凸起的陰蒂,以此為圓心惡劣地揉弄、畫圈,時不時還用指甲輕輕刮擦。
尖銳的快感瞬間炸開,有效地分散了穴口被撐開的痛楚。
趁著她被揉得眼神渙散、意亂情迷的時候,江馳腰部猛地發力,那根蓄勢待發的肉刃破開層層阻礙,一點點地,堅定而凶狠地往裡推進。
每進一寸,溫軟就要顫抖一下。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漸漸取代了疼痛,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痠麻。
終於,整根冇入。
兩人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溫軟像是瀕死的魚一樣,仰著脖子,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眼淚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太深了……像是要頂穿她的肚子。
江馳也不好受,被那緊緻的甬道箍得差點繳械投降。他深吸了一口氣,停在裡麵不動,給彼此一個適應的時間。
“溫軟,”他啞著嗓子叫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看著我。”溫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對上江馳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
裡麵全是她。
全是**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記好了,”江馳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汪水,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以後,隻有我能這麼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