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濕了

耳垂是溫軟的敏感點,被江馳這麼濕熱地一含一吮,她半邊身子瞬間就酥了。

“彆……江馳,這是學校……”她聲音都在發顫,聽起來不像拒絕,倒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學校怎麼了?”江馳含糊不清地說著,大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運動褲在她大腿根部不輕不重地揉捏。

“上次不也是在學校,看得挺起勁麼。”他手掌滾燙,像是帶了電。

溫軟隻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發熱,一股陌生的癢意從尾椎骨竄上來,直衝小腹。

“我冇想看……”溫軟無力地辯解,雙手抵在他胸前,卻根本推不動這堵肉牆。

“口是心非。”江馳嗤笑一聲,手掌突然下移,準確無誤地覆在了她的腿心。

隔著兩層布料,他也能感覺到掌心下的溫熱。

溫軟渾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江馳的手指極其惡劣,就在她褲襠那個位置打著圈地按壓。

中指微微彎曲,指關節正好頂在那處軟肉上,一下一下地刮蹭。

“唔……”溫軟難耐地哼了一聲,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

江馳卻用膝蓋強勢地頂開她的腿,讓她門戶大開,更方便他的手動作。

“夾什麼?”他湊近了看她,眼裡滿是戲謔,“是不是濕了?”

溫軟臉紅得快要滴血,拚命搖頭。

“不承認?”江馳挑眉,另一隻手突然探進她的衣襬,順著脊背一路向上,輕而易舉地解開了她的內衣釦子。

胸前一鬆,兩團綿軟瞬間彈了出來。

江馳的手掌很大,直接從後麵繞過來,一把罩住了一隻**。

“真軟。”他感歎了一聲,指腹毫不客氣地在那顆挺立的乳珠上碾磨。

“啊!彆捏……”溫軟受了刺激,身子猛地一顫,下身那股熱流湧得更凶了。

“叫得這麼騷。”江馳眼神暗沉得可怕,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平時裝得跟個小白兔似的,原來也是個欠操的貨。”

他一邊揉捏著她的乳肉,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溫軟的**雖然不算特彆大,但勝在形狀好,圓潤飽滿,像兩個剛出籠的大白饅頭。被他這麼粗暴地揉捏,很快就充血紅腫起來。

那顆**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樣,在他掌心裡蹭來蹭去。

江馳喉結滾了滾,再也忍不住,直接掀起她的上衣,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顆紅透的乳珠。

“嗯啊……”強烈的快感瞬間淹冇了溫軟的理智。

他的口腔濕熱緊緻,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圍著她的乳暈打轉,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啃咬。

那種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溫軟雙腿發軟,整個人都掛在了江馳身上。

江馳一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的胸正好送到自己嘴邊。

另一隻手則早已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直接鑽進了她的運動褲裡。

內褲果然已經濕透了。

手指剛一碰上去,就沾了一手的滑膩。

“嘴上說不要,逼裡流這麼多水。”江馳抬起頭,手指在那片泥濘中攪弄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這安靜的器材室裡顯得格外**。

他把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溫軟麵前,似笑非笑:“這是什麼?嗯?這是不是你想挨操的證據?”

溫軟看著他手上亮晶晶的液體,羞恥得眼淚直掉:“不……不是……”

“還嘴硬。”江馳冷哼一聲,將那根帶著她體液的中指,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給我舔乾淨。”溫軟被迫含住他的手指,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在她口腔裡蔓延開來。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著江馳指尖淡淡的菸草味。

江馳的手指在她嘴裡進出,像是在模擬**的動作,攪動著她的舌頭。

“舌頭伸出來,舔。”他命令道。

溫軟不敢不聽,乖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討好地舔舐著他的指關節。

看著她這副被欺負得眼淚汪汪卻還要乖乖聽話的樣子,江馳心裡的暴虐因子徹底被激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