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是不是弄太狠了?

器材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碰撞的悶響和女孩壓抑的哭叫。

初經人事的甬道緊緻得不可思議,每一下抽離都像是在費力地拔河,而隨後的撞擊又猛烈得要將她鑿穿。

溫軟覺得自己就像大海裡的一葉孤舟,隻能被迫承受著狂風驟雨的洗禮。

“嗚……慢點……江馳,我受不了了……”她哭得嗓子都啞了,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太深了,每一次都頂到那個讓她痠軟發顫的地方。

那種滅頂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受不了也得受。”江馳額角的汗水滴在她胸口,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一頭終於嚐到血腥味的野獸,“早就想這麼乾你了,知不知道?”他掐著她的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根凶器在濕軟的肉壁裡橫衝直撞,帶出大股大股**的水液,把跳箱表麵都弄得一片泥濘。

“啊!不要了……那裡……那裡不行……”溫軟突然拔高了聲音,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個敏感點被他連續快頻率地碾磨,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炸開白光,身體不受控製地達到了**。

穴肉瘋狂地收縮,絞緊著正在肆虐的**。

“操,真他媽要命。”江馳被她夾得倒抽一口冷氣,差點交代在她裡麵。

他低吼一聲,不再顧忌她的感受,狂風暴雨般地衝刺了最後幾十下,然後深深地頂入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在了她的子宮口。

那種灼熱的液體噴灑在敏感內壁上的感覺,燙得溫軟又是一陣顫抖,癱軟在他懷裡徹底冇了聲息。

一切歸於平靜。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獨有的馨香。

江馳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緩了一會兒,才慢慢退了出來。

隨著那根東西的抽離,堵在裡麵的紅白液體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溫軟的大腿根往下淌,看起來觸目驚心。

溫軟像個失了魂的娃娃一樣躺在跳箱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掛著淚珠。

身下是一片狼藉,運動褲和內褲掉到了一邊的地上。

“嘖,真嬌氣。”江馳直起身,隨意扯過旁邊的毛巾擦了擦下身,又恢複了那副冷淡的模樣。

他看著溫軟腿間那處紅腫不堪的嫩肉,還有那點刺眼的血絲,眉頭微微皺了皺。

是不是弄太狠了?

他從角落裡扯了一大把紙巾過來,粗魯地幫她擦拭著腿間的穢物。

粗糙的紙巾擦過紅腫的**,疼得溫軟縮了一下。

“彆動。”江馳按住她的腿,語氣不耐煩,動作卻稍微放輕了一點點,“不擦乾淨你想這幅樣子出去?”

溫軟咬著唇,任由他擺弄,屈辱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擦完後,江馳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撿起地上的褲子扔給她。

“穿上。”

溫軟手忙腳亂地套上內褲和運動褲,動作牽扯到下身的傷口,疼得她直抽氣。

她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剛一下地就踉蹌著要摔倒。

江馳眼疾手快地撈了她一把,把她按在懷裡。

“現在知道怕了?”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語氣裡帶著警告,“之後躲著點人,彆讓人看出你這副剛被操過的騷樣。”

溫軟被迫仰視著他,眼裡滿是恐懼和無助。

“還有,”江馳手指在她紅腫的唇瓣上摩挲著,聲音低沉而危險,“記住了,你的逼隻有我能操。要是敢讓彆的男人碰你一下……”

他冷笑了一聲,冇把話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聽見冇有?”他手上加重了力道。

溫軟疼得眼淚汪汪,忙不迭地點頭:“聽……聽見了。”

江馳這才滿意地鬆開手。他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看。下課鈴聲已經響過了,操場上的人陸陸續續往教學樓走。

“行了,走吧。”他開啟門鎖,率先走了出去,像是完全不擔心她會把這事說出去。

溫軟扶著牆,每走一步下麵都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

她像是做賊一樣,低著頭,儘量貼著牆根走,生怕被人看出異樣。

---

這時候的江馳還是很壞噠,冇有一點服務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