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露
訪客
清雪宗山門外往北六十裡。
合歡宗據點木屋。
暮色從山崖夾縫中灌進來,把木屋外麵的幻陣虛影染成了灰藍色。
司徒嫣盤腿坐在榻上。
她剛運轉完一週天的《陰陽合歡大典》。
靈力在經脈裡平穩流轉。
她後頸的淡金色紋路在靈力運轉時一節一節地亮起來,火焰形狀,從髮際線一直延伸到後頸正中。
封印穩定了。
自從和劉澤宇在石屋裡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陰陽交合之後,封印不再反噬她。
那些曾經從封印裂縫裡往外滲的暗紅色靈力現在變成了一層溫潤的淡金色光膜,貼在她的經脈內壁上。
她的金丹運行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順暢。
她伸手碰了一下腳踝上的金鈴。
冰涼的。
以前碰金鈴的時候總能感覺到封印在微微顫抖。
現在金鈴安靜得像一枚普通的鈴鐺。
門被推開了。
楚雲謠站在門口。
月白色流仙裙,長髮及腰,懷裡抱著焦尾古琴。
暮色從她背後照進來,在她身上畫了一道明暗交界線。
她的嘴角是那種楚雲謠標準的微笑。
弧度剛好夠讓人覺得她在笑,但看不出她在笑什麼。
她說:“我來晚了。路上處理了一些訊息。”
楚雲謠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在矮幾上攤開。
上麵記錄著清雪宗高層與上級渡劫期宗門之間的密函往來。
她說:“清雪宗在替上級宗門做心魔實驗。雪霽峰峰主冷凝霜一百三十年前突破元嬰失敗。。實驗記錄上寫的是植入心魔種子,失敗品,放棄。現在實驗還在繼續。上級宗門在蒐集更多合適的實驗體。”
司徒嫣低頭看著竹簡上的記錄。
她的手指在“冷凝霜”上停了一下。
她知道冷凝霜是蘇清漪的師尊。
蘇清漪是劉澤宇在清雪宗裡最接近的女人。
她不知道蘇清漪和劉澤宇已經到了哪一步。
但她知道如果冷凝霜被心魔控製,清雪宗會出事。
清雪宗出事劉澤宇會出事。
她把竹簡捲起來還給楚雲謠。
說:“你打算怎麼辦。”
楚雲謠把竹簡放回袖中,說:“不急。天音閣也在查。我隻是先把清雪宗這一段帶給你。”她停了一下,看著司徒嫣後頸上那道淡金色的紋路。
她說:“你的封印不一樣了。”
司徒嫣的手指在袖子裡掐了一下。
臉上冇有變化。
她說:“我自己修複的。”楚雲謠看著她。
看了幾息。
然後移開了目光。
冇有追問。
司徒嫣鬆了一口氣。
她不想讓楚雲謠知道那個男人。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和一個男人做了。
一個築基期的、被她脅迫著練功的實驗品。
她把自己給了他。
她不知道這件事說出來之後楚雲謠會怎麼看她。
她把儲物袋往矮幾內側挪了一寸。
離楚雲謠遠了一寸。
她冇有意識到這個動作。
楚雲謠看到了。
發現
楚雲謠冇有立刻追問儲物袋的事。
她換了一個話題。
她伸手碰了一下司徒嫣後頸上的淡金色紋路。
指尖在火焰花瓣的邊緣輕輕劃過。
她說:“顏色變淺了。比上次見你的時候更亮。”
司徒嫣嗯了一聲。
楚雲謠的手指從司徒嫣的後頸沿著脊柱往下滑。
隔著法袍的布料,指腹在司徒嫣的脊柱溝裡輕輕滑過。
她說:“你的肩膀也不那麼緊了。以前我碰你這裡的時候你的肩胛骨會往中間夾。”司徒嫣的肩胛骨在楚雲謠的指尖下微微張開了一分。
她自己冇意識到。
楚雲謠的手指繼續往下,滑到司徒嫣後腰的位置。
然後她的手停了。
她從榻邊站起來。
走到矮幾前麵。
司徒嫣的儲物袋在矮幾內側。
她自己剛纔挪過去的。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楚雲謠說:“你的儲物袋裡有什麼東西在響。”
司徒嫣說:“冇有。”
楚雲謠把儲物袋拿起來。
她冇有打開。
她隻是把儲物袋放在焦尾琴旁邊。
然後她彈了一下空弦。
宮音。
琴音落下的瞬間,儲物袋裡傳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和三個月前她感知到的那種築基期慾念靈力完全一致的頻率。
司徒嫣的手指在袖子裡掐進了掌心。
和三個月前被血海棠發現時一樣的動作。
她的臉冇有紅。
她訓練了五十年。
在應激狀態下保持麵部平靜是基本技能。
但她的腳踝上金鈴響了。
極輕的一下。
她低頭看自己的腳。
她冇有動。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那一瞬間碰到金鈴。
楚雲謠把儲物袋打開了。
她把那根暗紅色的假**拿出來。
舉到眼前。
午後最後一縷陽光從木窗縫隙漏進來,照在暗紅色的柱身上。
表麵光滑,觸感溫熱。
和劉澤宇的精液固化之後永遠不會降到室溫以下的溫度一樣。
楚雲謠把假**橫過來。
拇指按在冠頭上。
冠頭的觸感比她預期的更接近真人。
有彈性。
有一種她從未接觸過的生物組織的柔韌。
她說:“這是什麼。”
司徒嫣說:“實驗品。”她和三個月前回答血海棠時一樣的詞。
楚雲謠把那根假**放在焦尾琴的琴麵上。
然後她用指尖在琴絃上彈了一段極短的旋律。
假**在琴麵上震動了。
暗紅色的熒光從柱身內部浮現。
和她三個月前在天音閣深夜彈的那四個音符裡藏著的頻率完全一致。
楚雲謠把假**從琴麵上拿起來,放在掌心。
她看著司徒嫣。
司徒嫣坐在榻的另一端。
後頸的淡金色紋路在微微發亮。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掐得更深了。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她想說“還給我”。
她冇有說出來。
楚雲謠說:“那個男人。是誰。”語氣是陳述。
和質問的語氣不同。
她隻是想知道。
司徒嫣冇有回答。
她的臉終於紅了。
從耳尖開始。
慢慢往下蔓延到脖子。
她偏過頭看著木牆。
楚雲謠看著司徒嫣的側臉。
她等了片刻。
然後她把假**放回儲物袋裡。
把袋口收緊。
放回矮幾上。
就在司徒嫣挪過去之後的位置。
司徒嫣看著儲物袋被放回去。
她眨了一下眼。
楚雲謠說:“你不想告訴我。沒關係。但你不用把它藏起來。”她停了一下。
“他幫你修好了封印。他不會傷害你。對嗎。”
司徒嫣冇有回頭。她的聲音很輕:“嗯。”
琴入
楚雲謠在司徒嫣旁邊坐下來。
她把手放在司徒嫣的肩膀上。
和剛纔隔著法袍不同。
這次她把司徒嫣肩上的法袍往下褪了一寸。
指尖直接觸到了司徒嫣鎖骨上方的皮膚。
司徒嫣冇有躲。
以前她會躲。
以前血海棠碰她肩膀的時候她會縮一下。
然後被血海棠按回去。
現在她冇有縮。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
讓楚雲謠的法袍從肩膀上滑下去。
黑色的布料落在榻上。
她後頸的淡金色紋路在完全暴露出來之後一節一節地亮著。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亮。
楚雲謠低下頭。
嘴唇貼在司徒嫣後頸正中的那朵淡金色火焰花上。
她吻了一下。
極輕。
司徒嫣的眼睛閉上了。
她的手指在榻上鬆開了。
五指分開的、放鬆的、自然地按在榻麵上的那種。
和攥緊拳頭完全不同。
她以前在這種時候手指會攥緊床單。
現在不會了。
她的身體學會了放鬆。
楚雲謠把司徒嫣放倒在榻上。
她跪在司徒嫣雙腿之間。
司徒嫣躺在榻上,看著木屋頂上的靈石燈。
冷白色的光在她的瞳孔裡是一圈極小的白點。
她後頸的淡金色紋路在持續亮著。
從髮際線到肩胛,從肩胛到後腰。
比以前蔓延得更遠。
楚雲謠低下頭。
嘴唇貼上了司徒嫣的鎖骨。
她吻得很輕。
但她的牙齒在鎖骨邊緣咬了一下。
不重。
剛好能在皮膚上留下半個齒印的程度。
司徒嫣的鎖骨在嘴唇觸碰的時候冇有繃緊。
以前會繃緊。
現在她的鎖骨隻是安靜地承受著。
她的呼吸變深了。
緩慢的、均勻的、像睡著了之後的腹式呼吸。
和被碰到之後屏住又喘出來的慌亂呼吸不同。
她的身體在接納。
是接納。
和忍受不同。
和抵抗也不同。
楚雲謠感覺到了。
她抬起頭。
看著司徒嫣的臉。
司徒嫣的臉上冇有任何以前那種咬著嘴唇皺眉的表情。
她的嘴輕輕張著。
她的眼睛半閉著。
她的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了一道極細的陰影。
她在享受。
和以前被血海棠調戲到炸毛再被安撫的循環不同。
和以前被楚雲謠的慢節奏解釦子煎熬到崩潰也不同。
這一次她隻是躺著。
被碰著。
然後她的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
不需要她思考。
不需要她控製。
楚雲謠的手從司徒嫣的腰側往下滑。
指腹沿著腰部的弧度刮下去。
她的手掌停在司徒嫣的腹股溝上方。
大拇指在髖骨突出的地方來回畫了兩個圈。
司徒嫣的腹肌在那兩個圈的範圍內輕微地痙攣了一下。
然後放鬆了。
她冇有以前那種全身緊繃的反應。
痙攣隻是痙攣。
痙攣完了就放鬆了。
楚雲謠的手指繼續往下。
越過髖骨。
指尖觸到了**上方的**。
光潔如常。
觸感和她的鎖骨皮膚一樣光滑。
楚雲謠的中指從**滑到**入口。
指腹在**外側的弧麵上停了一息。
然後往裡。
她發現了一件事。
司徒嫣的**入口比上一次她碰的時候更濕潤。
上一次楚雲謠用手指碰她的時候,她的**是楚雲謠碰了之後纔開始分泌的。
這一次她的**已經在了。
在楚雲謠碰到她之前就已經在了。
因為那個男人。
和前戲無關。
司徒嫣的身體在和劉澤宇交合之後,花徑變得更柔軟、更敏感、更容易進入。
她的**內壁被劉澤宇的精液靈力反覆浸潤,不再需要長時間的前戲來準備。
楚雲謠的中指在司徒嫣的陰蒂上沿著弧線畫了三次。
第一次時司徒嫣的呼吸變淺了。
第二次時她的小腹收緊了一寸。
第三次時她的大腿在榻上分開了半寸。
她冇有讓腿夾緊。
以前她會夾緊。
然後被血海棠用膝蓋頂開。
這一次她自己分開了。
楚雲謠的手指滑進了司徒嫣的**。
中指隻進了第一個指節。
司徒嫣的花徑在指尖進入時收緊了一下。
然後鬆開了。
她的內壁比上一次**時更柔軟了。
血海棠上次用手指進入她的時候,她的花徑是緊繃的、抗拒的。
現在她的花徑是柔軟的、接納的。
楚雲謠的手指在花徑裡停了片刻。
她感覺到司徒嫣的內壁在中指的周圍緩慢地、均勻地微微蠕動著。
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像是某種生命體在緩慢呼吸的韻律。
和單純的收縮不同。
那種韻律和司徒嫣後頸淡金色紋路明暗交替的頻率完全一致。
楚雲謠的手指抽送了。
中指在花徑裡緩慢地進出。
每一次推進深一個指節。
每深一個指節司徒嫣的呼吸就往下沉一分。
她冇有出聲。
她的嘴還是半張著。
眼睛還是半閉著。
但她的腿在楚雲謠的無名指加入時往外多分了一寸。
她的大腿內側碰到了楚雲謠跪在她腿間的膝蓋。
自己碰過去的。
不是被推開的。
楚雲謠從儲物袋裡把假**拿出來。
司徒嫣看到了。
她的臉頰上浮起了兩團極淡的紅。
從耳尖蔓延過來的。
她偏過頭看著木牆。
楚雲謠說:“你想讓我用嗎。”
司徒嫣冇有說話。她的腳踝上金鈴響了一下。極輕的一下。
楚雲謠把那一下當成“是”。
她把假**的冠頭抵在司徒嫣的**入口。
暗紅色的柱身在她雪白的大腿之間格外刺目。
她慢慢推進去。
一寸。
司徒嫣吸了一口氣。
假**的粗細和劉澤宇的真東西一樣。
但溫度不一樣。
劉澤宇的**在進入時是燙的。
築基期慾念靈根的灼熱。
假**是溫的。
像是在人的體溫裡捂了很久之後剛好能讓人感覺到熱度的溫度。
司徒嫣的花徑在假**進入時沿著柱身自動裹了一圈。
是貼附。
和夾緊不同。
她的內壁在假**上找到了最貼合的角度,然後安靜地貼著。
不需要她主動收緊。
在楚雲謠推到第三寸的時候到了一半。
司徒嫣的**深處比入口更緊。
假**的冠頭經過她的**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時她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嗯。
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
冇有壓。
冇有咬嘴唇。
就是自然地逸出來了。
她自己聽到了。
她的臉紅更深了。
但她冇有把臉埋進手臂裡。
楚雲謠用假**在司徒嫣體內抽送。
她的節奏不快。
她的焦尾琴放在榻尾。
她冇有彈。
今天她不需要琴。
她隻需要看著司徒嫣。
司徒嫣在楚雲謠的節奏裡,身體像一片浮在水麵上的葉子。
往上時是波的升。
往下時是波的落。
她的大腿在每一次抽送中往外多分了一厘。
到第十幾次時她的膝蓋已經分到了榻麵的邊緣。
她以前需要彆人把她的腿頂開。
現在她自己分開了。
不需要想。
不需要猶豫。
她的身體自己知道要多大的空間。
她的腳踝上金鈴在晃。
一種極緩慢的、均勻的輕晃聲。
和碎響不同。
和亂響也不同。
像鐘擺在走。
楚雲謠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
她的呼吸在楚雲謠的節奏中越來越深。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楚雲謠推到最深時收緊一分。
退出時放鬆一分。
她的腰在榻上開始小幅地抬起來,追上楚雲謠推進的節奏。
她的身體自己在追隨那個頻率。
和迎合無關。
她在楚雲謠的一個深推中到達了**。
她的整個身體在那一刻從榻麵上浮了起來。
後腰離開床麵。
脊柱從後頸到尾椎彎成了一道向後的弧。
她的頭仰起來。
她的嘴張開。
發出了一聲她從和楚雲謠第一次**到現在從未發出過的完整的聲音。
一聲從胸腔深處直接湧到嘴唇的、長的、顫抖的可是。
和被牙齒咬斷的氣音不同。
和被手掌壓住的悶響也不同。
然後那一聲被她在中間自己收住了。
她把剩下的半聲吞回去。
因為她還冇習慣。
和害怕無關。
金鈴在她的腳踝上,在**中變成了碎響。
然後安靜了。
她的身體落在榻上。
呼吸慢慢從急促變回平穩。
她的手指在榻上張開了。
五指分開。
自然地按在榻麵上。
不攥不抓。
就是普通地放在那裡。
遊刃有餘。
楚雲謠把假**從司徒嫣體內拔出來。
暗紅色的柱身上裹滿了透明的**。
她把假**擦乾淨。
放在司徒嫣的儲物袋旁邊。
冇有放回儲物袋裡。
隻是放在旁邊。
然後她在司徒嫣身邊躺下來。
側身。
麵朝著司徒嫣。
她把一隻手搭在司徒嫣的腰側。
和血海棠每次做完之後一樣的姿勢。
司徒嫣把臉轉向她。
她的眼角還有**殘留的濕痕。
楚雲謠說:“你比以前放鬆了。”
司徒嫣看著她。
她冇有說話。
楚雲謠說:“是那個人教你的嗎。”司徒嫣眨了一下眼。
她的臉紅了。
她把臉轉向木牆那邊。
楚雲謠把手從她腰側移開。
放在她後腦上。
輕輕按了一下。
像在摸一隻終於不再咬人的貓。
她說:“我不問了。”
司徒嫣把臉從木牆上轉回來。
看著楚雲謠。
她的眼角濕痕還冇有乾。
她說:“下次。我告訴你他是誰。”楚雲謠笑了一下。
那種弧度。
司徒嫣見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意味著她已經布好了局。
但這一次楚雲謠說:“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想說。我就聽。”兩個人安靜地躺在榻上。
金鈴在司徒嫣的腳踝上安靜地垂著。
儲物袋旁邊那根暗紅色的假**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熒光。
窗外。
山風從崖縫裡灌進來。
焦尾琴的琴絃在風中發出一聲極輕的空弦嗡鳴。
宮音。
最低的那一根。